梁以安靠在他的懷里,心情慢慢的平靜下來,有些傷痛不能避免,有些悲傷掩飾不住。請使用訪問本站。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勇敢的去面對。如果這個時候有個人陪著你,那么傷痛真的就能減少,甚至慢慢的變得不再那么的難過。
或許是真的累了,她靠在他的懷里沉沉的睡去。顧祁南低頭看了看她已經(jīng)睡了過去,心也跟著松懈來。他俯身將她抱起,放倒在床上,拿過床上的被子。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熟睡中的睡顏,兩眼紅腫的有些狼狽,睫毛上還帶著些許的晶瑩。臉上還有不少未干的淚,他找來毛巾輕輕地幫她拭去淚痕。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fā),她的頭發(fā)長得很快,感覺才剪了沒多久的樣子,下面的頭發(fā)都快要長到下巴了。
以前聽別人說,頭發(fā)長得快的人沒心沒肺,似乎也好像有那么一些道理。他輕聲的笑了笑,低頭在她的額前吻了吻。
“放心吧,我會永遠陪著你的?!彼嵵氐脑谒亩呍S下諾言,他知道她一定能聽得見。
人生有太多的意外和不可預(yù)測,他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有多長,這是一個未知數(shù)。但他唯一能確定的是只要他還在,他必定會用盡全力將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為她撐起一片天。
梁以安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顧祁南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便起身下了樓。樓下的兩位老人還在焦急的等待,見顧祁南下來便擁了上來。
“她怎么樣了?”
“阿愚好點了嗎?”
“沒什么事,已經(jīng)睡下了。”顧祁南對著他們說道,眉宇間隱隱帶著幾分的疲憊,他也一整夜沒合過眼。
“那就好?!表n興邦點點頭,心也跟著松了下來。
“那我去廚房給她煮點東西,一會兒她醒了該是餓了?!庇谛阌χ櫰钅险f道,剛剛阿愚回來的時候一身的酒氣,估計從昨天起就沒怎么吃過飯。
“外公外婆你們也去休息吧,這些事情讓阮姐來做就行了?!鳖櫰钅舷氲剿麄円哺粯樱瑩牧阂园惨徽苟紱]合過眼,他還年輕扛一扛就過去了,他們畢竟是年齡大了。
“也好?!庇谛阌⑾肓讼胍矝]拒絕。
等他們二老上了樓,顧祁南便囑咐阮玉煮些粥,又拿錢讓她去超市買些補身子的東西回來給梁以安和家里的兩位老人補補身子。做完這一切之后,他才去上了班。這段日子確實是忙,他又耽擱了不少的日子。有些時候他恨不得一天能有48個小時才行,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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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以安睜開眼,望著白色的天花板,眼睛有些痛,她一只手手背覆蓋在眼睛上。好一會兒她才放下手,轉(zhuǎn)頭看了看床頭柜上的鐘,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了。
昨晚的事情一幕幕的在腦海里出現(xiàn),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去進警局。后面發(fā)生的種種她都已經(jīng)記不太清了,只知道今天早上一大早顧祁南就出現(xiàn)在警局,然后接自己回來。
她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看身上的睡衣,腦海里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之前顧祁南顧祁南給自己洗澡換衣服的場景。臉不由自主開始發(fā)燙,她搖了搖頭趕緊下床,去衣柜里隨便找了一條連衣裙換上,便下了樓。
樓下一片靜悄悄的,沒有人,她在樓梯口站了一會兒,便去了客廳里坐下。頭還是有些暈,可能是昨晚喝了太多的酒,所以到現(xiàn)在還是有些沒能緩過來。她背靠著沙發(fā)仰躺著,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揉了揉,似乎并沒有緩解。
“太太,你醒了?!比钣駨膹N房里出來,就看見坐在客廳里閉著眼,揉著太陽穴的梁以安。
“阮姐,家里其他的人呢?”梁以安聽見阮玉的聲音,睜開眼,問道他們。
“顧先生去上班了,老太太他們出去溜達了。”阮玉對著她說道,老太太他們很早就醒了,在家里吃了點東西,老兩口就出門去了。老年人本來睡眠就沒法跟年輕人比,睡得少。
“哦?!绷阂园颤c點頭,今早她腦袋暈乎乎的,也沒什么時間和外公外婆好好地說會兒話,他們應(yīng)該是很擔心她的。
“太太,你要吃點東西嗎?”阮玉問道她。
“恩?!绷阂园猜犓脑?,也覺得自己有些餓了。阮玉聽了她的話,便轉(zhuǎn)身進了廚房,梁以安起身去了餐廳。
“太太,先喝一碗雞湯吧。這湯我熬了差不多六七個小時,味道正好?!比钣穸酥煌腚u湯,放在她的面前,對著她說道。這雞是她特意去菜市場挑的,雖然這邊去超市買東西很方便,但是阮玉不太喜歡去超市買這些用來燉湯的食材。因為超市里很多都是存貨,一點都不新鮮。
“阮姐,真是麻煩你了?!绷阂园残χf道,拿起湯匙喝了一口,味道真到很好。阮姐的廚藝很好,她來的這些日子,她都覺得自己都長胖了不少。
梁以安的身材一直都是偏瘦型的,很難得胖起來,可能是跟小時候的那場大病有很大的關(guān)系,盡管是過去了那么多年,可是身體里早已烙下烙印,很難再被洗掉。
“太太,這都是我該做的,那我這就去把飯菜端上來?!比钣裾f著就轉(zhuǎn)身進了廚房,這太太還是真的客氣。不過這家人都是心腸很好的人,無論是顧先生還是太太,以及這才來的老太太和老爺子,一家人都很隨和,待人也和善。她真的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讓她遇到這么好的人家。比自己之前呆的那幾家好多了。
很簡單的家常菜,基本上都是梁以安愛吃的。本來她也很餓了,再一看到這些更是胃口大開,吃了整整兩碗飯。當她準備再吃第三碗的時候,阮玉便出聲制止:“太太,你不能再吃了,吃多了腸胃不消化?!?br/>
“好吧?!绷阂园裁嗣A鼓鼓的肚子,便也不再吃了。
吃過飯,阮玉就將餐具收進廚房去,梁以安一個人坐在餐桌旁,用手支著下顎看著前方出神的發(fā)呆。有的事情,你越是想忘記,它越是在你的記憶里和心里扎根,就像一根長在心里的刺,拔不掉,還時不時的扎的人隱隱生疼。
對梁以安來說,梁母就像是一根刺,多少年來她從未停止過的被疼痛的折磨。而如今這顆刺越長越大,甚至已經(jīng)變得不能再承受。她想拔掉,長痛不如短痛,可是她又舍不得。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這顆刺在她心中的分量,所以這也是她一直允許她的存在。
阮玉收拾完出來就見梁以安坐在餐廳里發(fā)呆,眼里隱隱還帶著些許的淚光。她搓了搓手,便朝著她走過去。這幾天她多多少少的都知道一些關(guān)于梁以安的事,她就是不明白哪有這么狠心的母親,不知道還以為她是后媽呢。
“太太?!比钣褡谒拿媲俺雎暯兄?。
“阮姐。”梁以安收回神,見著面前的阮玉彎了彎嘴角。
“吃了飯出去走走,這樣有助于消化。”阮玉看了她好一會兒,安慰的話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她沒讀過什么書,可是也還是知道每個人有些傷痛并不愿意展示在人前。就像是她自己一樣,不管她在婆婆面前受了多少的委屈,她卻從來沒有在丈夫和孩子們面前透露過。這是她心中的傷,也是她守住的尊嚴。
“我再上去睡一覺,晚飯的時候叫我?!绷阂园膊⒉幌氤鋈プ撸唵蔚膶χ钣裾f了句,便又起身上了樓。
她覺得自己最近總是很累,做什么都沒有太大的精力,這轉(zhuǎn)眼就要開學(xué)了,她竟然一點上學(xué)的感覺都沒有了。大概是離開校園太久了,她已經(jīng)忘記了上學(xué)時一種什么樣的感覺的。她總覺得她身邊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實,未來的未來是那么的遙遠。
晚上顧祁南回來的時候,問了阮玉才知道梁以安還在房間睡覺。
“她睡了一天?”顧祁南微微的蹙眉,這一整天都沒有吃過東西嗎?
“不是,下午的時候吃了些東西,又回去睡了?!比钣駥χ忉尩?。
“我上去看看?!鳖櫰钅嫌行┎环判牡恼f道,將手中的公文包和外套給了阮玉,便徑直上了樓去。
推開房門,顧祁南輕聲的走到床邊,見梁以安躺在床上,似乎是睡得有些不安穩(wěn),眉頭緊皺,臉上微微的泛紅。額前還細細密密的冒著絲絲的汗。他伸手附上她的額頭,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額頭滾燙。看樣子是發(fā)燒了,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安安,醒醒!”
梁以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顧祁南,腦子里一片混亂,看著他好半天也沒有反應(yīng)。
“我?guī)闳メt(yī)院。”顧祁南起身去衣柜拿了一件外套,將她從床上抱起來,邊穿衣服邊對著她說道。
“我不去醫(yī)院。”梁以安反應(yīng)過來,手推著他,有氣無力的說的說道。她不去醫(yī)院,或許是小的時候的影響太過于深刻,所以梁以安一直對醫(yī)院有著不能克服的恐懼。若是平時沒病沒痛的去醫(yī)院還好,可是一旦生病了,她就特別的恐懼那里。似乎在她的印象里,只要她一生病進去,準沒什么好事。
“乖寶,聽話,生病了就要去看醫(yī)生。”顧祁南耐心的哄著她,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
“不要,祁南我不要去醫(yī)院?!绷阂园不杌璩脸恋睦囊陆牵蓱z兮兮的望著他。
“好,那就不去醫(yī)院?!鳖櫰钅弦娝@樣子,盡管還是很擔心,可是還是忍不住由著她。
將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顧祁南便起身給好友打電話。
“靠,不就是發(fā)燒,這點小病也要我親自上門。”歐圣源忍不住道出聲罵道,這一個個的還真當自己的是赤腳醫(yī)生不成,一點小病小痛的就要他親自上門。他好歹也算是集各種頭銜于一身的赫赫有名的名醫(yī)啊,找他看病是要排隊的。不帶這個不客氣的走后門的。
“少廢話,帶上東西趕緊給我過來,半個小時?!鳖櫰钅蠘O其不耐煩的說道,言外之意就是不來后果自負。
“真是上輩子欠你的?!睔W圣源嘴上雖然說說,倒是趕緊起身準備,顧祁南這只腹黑,他可不敢去輕易的招惹。
扣上電話,顧祁南趕緊下樓去找阮玉。跟她說了梁以安生病的,囑咐她倒一盆冷水上樓,用濕毛巾給她降溫。阮玉趕緊往上去,顧祁南跟在身后,之前梁以安也是生病發(fā)燒,他一個人守了她整整一夜。這還是沒多久的事,現(xiàn)在有生病了。
她的身體似乎真的很不好,小病不斷。顧祁南之前有聽外婆提起過梁以安小時候有得過白血病,很嚴重。后來雖然醫(yī)治好了,卻因為后期的照顧不周到,所以也還是落下了病根。雖然不至于很嚴重,卻也是要一輩子跟著的。
歐圣源來的很快,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這一次可算是輕車熟路。
“oK,沒什么問題了,燒退下去就好了?!睔W圣源對著顧祁南說道。
顧祁南低頭摸了摸梁以安依舊有些滾燙的額頭,心下有幾分的不安。以前的時候他倒還真沒注意,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真的很不好。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歐圣源,兩人便有默契的一前一后的出了房間。
“阿源,她現(xiàn)在這樣的狀況能不能帶孩子?”進了書房,顧祁南徑直問道歐圣源。之前他一直覺得她年紀還小,倒也沒想著那么急的要孩子。她自己都還是一個孩子,要是再來一個孩子,還真不知道會不會亂了套。
不過現(xiàn)在,他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一個屬于他和她的孩子。不知道為什么最近這種感覺是越來越強烈,他總覺得有什么他不能控制的事情會在他毫無預(yù)兆的時候發(fā)生了。而夫妻之間,孩子最重要的紐帶,這個孩子對他來說有很重要的意義,這不僅僅是他們的生命的延續(xù)。
“這個問題,我暫時還說不準,你改天帶她到醫(yī)院來,我給她做個全身檢查。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若你們真的是想要帶孩子,最重要是還是要嫂子把身體先養(yǎng)好再說。”歐圣源建議道他,他雖然沒有看到全面的身體報告,可是就這僅有的幾次機會來看。梁以安的身體確實不是那么好,這個時候懷孩子對她來說是一種負擔。
顧祁南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孩子固然很重要,可是在他的眼里,她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孩子以后會有的,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身體。
“或許沒那么糟,畢竟是她年輕?!睔W圣源還是第一次見到顧祁南這么凝重緊張,見慣了他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樣子,看來這個女人對他真的很重要??墒菫槭裁匆郧八蜎]發(fā)覺呢?總是覺得不對勁。雖然說到了他們這樣的年紀是該要孩子了,像他們同輩中,結(jié)婚結(jié)的比較早的人,現(xiàn)在孩子都該小學(xué)畢業(yè)了??墒撬趺纯匆膊挥X得顧祁南是一個特別喜歡孩子的人。
“阿南,你究竟是怎么想的?給兄弟交個底行不?”歐圣源終是沒能忍住,出聲問道顧祁南。說實話他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原因,讓他的態(tài)度前后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至今他都沒想明白,好歹他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盡管從小他就沒有琢磨透他,不過好歹也有個一半一半吧。
可是這一次他真的是從頭到尾都沒有想明白,一個人的感情真的可以變化的這么的快。十幾年都沒能喜歡上的人,突然就愛上了。還愛的死去活來的,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顧祁南抬眼看向歐圣源,自己心中的秘密,這么多年他從未像任何人坦露過,也沒有任何人知道。他一直掩藏的很好,就連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也未探知到。事到如今他的確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他和梁以安之間遲早是要捅破的。
他不能忍受她一輩子都頂著別人的身份和自己在一起。這對她不公平,也不是他想要的。他不想這樣偷偷摸摸,他想要光明正大的擁有她。
“她不是她,我要的從來就只有她而已?!鳖櫰钅蠈χf道,他不用說的太明白,歐圣源肯定會明白。
聽完他的話,歐圣源不可遏制的皺了皺眉,她不是她?那她是誰?從來都只是她?他冥思苦想了一番,腦海里恍然間冒出些什么。對了,梁家不是有一對雙胞胎嗎?天??!這樣的想法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張大嘴驚訝的看著顧祁南。
這小子藏得真是太深了,他跟他兄弟這么多年,竟然都不知道他的心思藏得這么的深。真是不敢想象,他一直以為顧祁南是一個冷情的人。原來人家不是,而是情根深種啊。
“想不到你一把年紀還玩暗戀?!毕胪诉@一點,歐圣源很快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想清楚了。對于梁家的大女兒歐圣源并未見過,只是有些聽聞,她的風(fēng)評似乎不太好。不過,傳聞不可盡信,他想能讓顧祁南動心的女人定然不是一般的女人。他真是后悔之前有機會的時候沒能好好地和她接觸一下,他現(xiàn)在真是對她好奇死了。
所以說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好,凡事只要稍稍提點一下,就能知道全部,省去了很多時間。
“找時間帶嫂子過來一趟,好好地檢查一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睗M足了好奇心,歐圣源也不再多做停留,他自己也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再說這人還病著,他就算是有再說的好奇也沒有用。
“恩?!鳖櫰钅宵c點頭,將歐圣源送出了門,這才回到房間。
燒還沒退下來,只是看樣子人緩和了不少。他坐在床邊,將她另一只沒有插針管的手,拿起來放在臉頰上。她渾身都是燙的,唯獨手很冰冷。他有些心疼的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想要用自己的溫度溫暖著她。
“好點了嗎?”顧祁南低下頭,輕聲的問道她。
梁以安看著他,有些難受的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的原因,她覺得自己變得好脆弱。他一句簡單的話,就讓她很想哭。
“阿愚怎么了?”顧祁南正想開口說什么,就聽見身后傳來韓興邦的聲音。接著就見兩位老人奔到了床前,圍在了梁以安的身邊。
剛剛進家門,就聽阮玉說阿愚病了,他們老兩口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匆匆的上了樓來。
“外公外婆?!绷阂园惨姷剿麄?,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心中有太多的委屈,加上身體上的病痛,讓她根本忍不住了。
“不哭,阿愚不哭?!庇谛阌⑸焓置嗣阂园驳念^,安撫著她。就像小時候一樣,每當她生病,外婆就這樣守在她的身邊。喂她吃藥,哄她睡覺。很小的時候她身體特別的不好,生病打針吃藥那是常事,外公外婆就是這樣輪流守著她,整夜整夜的守著。
梁以安沒說話,可是眼里的淚水卻越來越多,于秀英伸手幫她擦了擦,就像小時候一樣哄著她睡覺??赡苁且驗槌粤怂幍年P(guān)系,沒多時梁以安就沉沉的睡去。
“外公外婆,你們下去吃點東西,這里我來照顧就行了?!鳖櫰钅弦娏阂园菜?,便開口對著兩位老人說道。
“也好,那你好好照顧他們?!表n興邦對著他說道,有顧祁南在,他們一直都很放心。
雖然說阿愚和顧祁南這段婚姻的開始是一場欺騙,并不是那么的美好。可是發(fā)展到現(xiàn)在,他和老伴兒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們看到了他的真心,也看到了他的誠意。至少他們知道,他在努力地為這段開始并不是那么美好的婚姻畫上一個完美的結(jié)局。這也正是他和老伴兒最想看到的結(jié)局。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顧祁南對著二老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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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電腦才買回來,事情有點多,所以更新遲。偏遠山區(qū)的人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