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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女人情色 混蛋竟敢如

    “混蛋……竟敢如此戲弄我……”手燭擦了擦嘴角的嘔吐物,憤怒讓他雙手都在顫抖。

    渾身散發(fā)的惡意讓窗臺上的向日葵猛的扭過頭來。

    “準備戰(zhàn)斗?!备唤岩话训度咏o理紗,自己也拿著那把沒了刃的川。

    “鼬去哪里了?”理紗還以為抓捕的人會是鼬。

    “去追蹤其他人了,這個小白臉交給我們足以?!备唤p松的嚼著泡泡糖。

    “嘁……小看我的人,可是沒有一個好下場……去死吧!??!”手燭赫然一掌拍在了面前的琴身上,拉動琴弦發(fā)出了刺耳的聲波。

    “淦!這情報不帶這么欺負人吧?”富江愣了愣,之前的情報上,絲毫沒有關(guān)于手燭會使用音遁忍術(shù)的,一直猜測都是暗殺系。

    “戚戚戚戚……多虧了大蛇丸大人的高超技術(shù)讓我完全脫胎換骨,我早已擺脫了原來的我,不是那個只會躲在暗處偷襲的自卑怪物!”手燭自信的邪笑著,指尖在琴弦上快速跳躍,一陣金戈鐵馬般急促的琴音像是針尖一樣鉆進了兩人的腦海。

    “啊……”富江和理紗同時跪倒在地上,捂著耳朵卻怎么也堵不住無孔不入的琴音。

    “該死……早該想到的……大蛇丸建立音隱村,手下一定有會音波忍術(shù)的家伙……”富江感覺腦漿都在沸騰,眼前的畫面天旋地轉(zhuǎn),整個房間好像顛倒扭曲著,照明的燭火都被音波震滅,連手燭位置都看不清,更別提反擊了。

    看來這音遁忍術(shù)之中,還有著幻術(shù)的能量。

    “富江……快想想辦法……”理紗同樣頭痛欲裂,太陽穴都要爆開來一樣。

    “只有幻術(shù)才能打敗幻術(shù)……鼬孝子又不在……只能加點了嗎?這可是拿蛇喰舞的命換來的……好不舍得……希望愛的力量能讓系統(tǒng)靠譜一點。”

    富江一咬牙在空空蕩蕩的幻術(shù)列表的加號上點了一下。

    「幻術(shù)」

    「1:幻術(shù):我是你爸爸」

    富江選了一,對著手燭一陣念叨:“我是你爸爸,我是你爸爸,我是你爸爸……”

    “我連爸爸一起滅!”手燭琴弦一撥。

    富江卒。

    這家伙一看就不是孝子,絕對不行!

    「2:幻術(shù):百豪櫻之術(shù)」

    富江選了二。

    認為自己已經(jīng)擁有了和六道鳴人和輪回佐助相同層次的力量,上去跟手燭硬剛。

    富江卒。

    絕對不行!

    「3:幻術(shù):悲情魔音」

    沒有選擇了,不選這個難道真的要當手燭的爸爸?

    富江毫無疑問的把點數(shù)加在了三上。

    剎那間,富江滿臉滄桑,眼角流下傷心的淚水。

    撫摸著蛇喰舞留下的斷手。

    “舞……多謝你賜予我愛的力量……”

    伸手摘下房間墻上掛著的五弦琵琶,輕輕的搭在肩頭,十指撥動琴弦,一股憂傷悲戚的歌聲從富江口中緩緩唱出。

    “你和他又再次分手?!?br/>
    “我總在你身邊守候?!?br/>
    “陪你聊天,陪你哭泣?!?br/>
    “想要陪你一起350天。”

    “他又來牽起你的手?!?br/>
    “你還在他身邊等候?!?br/>
    “無法言語,我是什么?這樣傻傻守護你……”

    “我連備胎都不是……”

    “不想做/愛的影子?!?br/>
    ……

    富江傾盡了五十年單身的功力,濃厚的悲愴歌聲瞬間沖淡了房間里的肅殺音波。

    理紗終于感覺腦袋清醒了一些,站起身來,看著正在彈奏悲情魔音的富江,差點就淚奔了。

    “富江……你什么時候當過這樣的備胎……”

    滴答……滴答……

    手燭拼命的揮動十指想要彈奏出更加強烈的曲調(diào),然后眼角滑落的眼淚,不斷的砸落在琴弦之上。

    他心已經(jīng)亂了,心亂如何才能彈出完整的曲調(diào),不過第一闕結(jié)束,手燭已經(jīng)全面敗下陣來,捂著臉悲戚痛哭。

    這一刻,他的心里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一幅幅被蛇喰舞無情拒絕的畫面。

    他們是大蛇丸指定的搭檔,正如富江所說,孤男寡女一起工作,很容易擦出愛情的火花,只可惜蛇喰舞卻對虛偽的男人沒有半點興趣。

    她可以終日在那群臭男人身邊游曳,白天相愛的要死,晚上就要他們死。

    她柔美的手可以給任何男人揉捏,卻不愿意給手燭他碰一下。

    他只能在躲在背后暗暗的嫉妒著。

    蛇喰舞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jīng)獻給了大蛇丸,又怎么容得下任何人?

    連備胎都不是的手燭,為此甚至暗暗嫉妒著擁有蛇喰舞的愛,卻不知珍惜的大蛇丸。

    “悲情魔音不能停,去殺了他。”富江給了理紗一個眼神,也算得上是一次考驗,看看她適合當一個可以調(diào)戲的花瓶,還是能夠擔(dān)任同伴的隊友。

    “嗯?!崩砑嘃c了點頭,拔出冒牌的草薙劍,走上前去。

    手燭沉浸在連備胎都不是的悲情之中,眼睜睜的看著理紗的劍到了眼前,心如死灰的眼神中,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手燭……抱歉啦,多謝你的伴奏,你應(yīng)該做一個好人的?!崩砑啂е傅难凵?,向著手燭的脖子揮刀而下。

    然而,下一秒響起的卻不是鮮血噴濺的聲音。

    手燭的左臂變得粗壯無比,皮膚上長滿了白色的蛇鱗,緊緊的握住了刀刃,掌心之中鮮血順著刀身流下。

    “該死,是柒的草薙劍!……”手燭淚水已經(jīng)流干,臉上布滿了憎恨的猙獰。

    “富江……怎么回事!”理紗試圖從手燭手里抽出草薙劍,卻發(fā)現(xiàn)像是鐵鉗一樣死死的嵌住在了手燭的手心里。

    “我也不知道!我在唱!”富江深沉的緊皺著眉頭,更用力的彈奏著悲情魔音。

    「我靜靜的選擇了放棄」

    「我該如何假裝從沒愛過你……」

    「我連備胎都不是?!?br/>
    「不想作愛的影子……」

    ……

    “去你媽的備胎!愛什么根本不重要!只要砍下她的手,她就只能乖乖的躺在我的掌心,我就能擁有她的一切!”手燭癲狂而殘忍的笑著。

    顯然他已經(jīng)徹底黑化,沒有人性的人,怎么可能會因為自己連備胎都不是就陷入絕望。

    “所以……那個醫(yī)療忍者姐姐根本不是你的女朋友,就是你殺的,是不是!”理紗皺眉道。

    “呵呵呵呵……”

    怒極的手燭居然回復(fù)了平靜,森森的月光穿過窗口照在他蒼白的臉上,冷笑了起來。

    “京花真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她的手是那么的美……”

    “當她溫柔的手按在我的傷口上的時候,我真的感覺到了從沒有感受過的平靜,好想跟她組成家庭……”

    “她從來不會抱有偏見,從不覺得我是怪物,即便透支自己的身體也會微笑著幫我治療?!?br/>
    “但是……她不能再這樣了……她生病了……她越來越瘦……”

    “她的手變得越來越消瘦……”

    “我不能再等到她愛上我了……”

    “否則她的手就會像鮮花一樣謝掉?!?br/>
    “呵呵呵呵……”

    “我必須將它再最美的姿態(tài)下采摘下來……”

    手燭殘忍而瘋癲的笑著,露出了滿口慘白的牙齒。

    理紗眼中已經(jīng)重新升起了更加旺盛的怒火,對自己剛剛產(chǎn)生的一絲同情而懊惱萬分:“混蛋……無論靈魂還是肉體,都應(yīng)該永永遠遠的待在監(jiān)獄里受折磨!”

    “呵呵呵呵……本想讓理紗小姐死心塌地的把手交給我,不過算了,現(xiàn)在我會把你完美無暇的手砍下來,然后用盡愛意編出一個凄美的愛情故事……”

    “我會把這個故事講給那些單純的女孩子們聽,在她們同情中享用她們……”

    “讓我想想你該扮演什么角色……”

    手燭癲狂的笑的凄慘。

    “混蛋……”理紗怒火已經(jīng)順著刀鋒燃燒了起來。

    “我早就是說過,讓你跟我多學(xué)一點臟話,免得碰上變態(tài)之后詞窮沒話罵?!备唤膹那手谐閯?。

    “名媛劍鞘?名劍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