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問“是誰這么厲害,還能知道未來的事?”
韓信道“此事說來話長,咱們以后再說,現(xiàn)在先說說當(dāng)下的事吧!”↓
“先生對死尸有什么看法?”
張良道“你注意死尸的衣服沒有,這里邊,有我們漢軍,有楚軍,以及各路諸侯的陣亡將士,還有死了的老百姓。這些死尸復(fù)活,一定與這場大霧有莫大的關(guān)系?!?br/>
“嗯,我也這么認(rèn)為?!表n信道。
蒯徹道“濃霧的范圍,可是在不斷擴(kuò)大呀。”
“是的,以洛陽為中心,向四周擴(kuò)散?!睆埩嫉?,“我懷疑與復(fù)仇塔有關(guān)?!?br/>
“奧?皇帝要建復(fù)仇塔干什么?”韓信問。
張良道“皇帝說,他夜得一夢,夢見仙人在云端有話要對他說,讓他自己上去?;实壅J(rèn)為,此事一定對天下蒼生有利,所以要筑塔登天。”
“哈哈,”韓信笑道,“怪不得先生懷疑皇帝已經(jīng)死了呢,這種回答,也只有傻子能說的出來,豈能是出自皇帝之口。再說,這復(fù)仇塔的名字,又是從何而來,去找仙人,也用不著叫復(fù)仇塔吧?!?br/>
說話這會兒,外邊已經(jīng)天黑,走廊內(nèi)也點(diǎn)燃油燈,猛老虎來請三人到隔壁入席。韓信帶來的隨從,另有安排。
餐桌上擺滿了珍饈美味,韓信等人入座后,丫鬟為他們斟滿清香美酒。
剛要喝第一杯酒,忽有家丁來報(bào)
“莊主,院墻外有打斗的聲音。”
“奧?我去看看?!泵屠匣⑵鹕黼x去。
韓信三人也跟了出去。
出了大堂,就聽見大門外面人呼馬嘶,并有砍殺之聲。
院墻外霧氣之中,還有火把的光亮。
少頃之后,有人敲門。
“開門、開門!”
“什么人?”家丁問道。
“是舞陽武侯的部隊(duì),快快開門!”
“舞陽武侯,”張良道,“是樊噲,快開門?!?br/>
大門打開,當(dāng)先一將閃身而入,巨大的體型,正是樊噲。隨后火把點(diǎn)點(diǎn)處,是他的兵士,人數(shù)不少。
“樊噲!”張良喊道。
樊噲定睛一瞧,“子房先生,韓大元帥,蒯徹先生,你們,你們怎么在這?”
韓信道“先進(jìn)來再說?!銕Я硕嗌偃笋R?”
“帶出來了三千,還剩兩千了?!?br/>
“樊將軍好,我是猛虎莊的……”猛老虎自我介紹道。
樊噲只是“嗯”了一聲,又問“我這兩千人,你的莊子可能容得下。”
“不是我吹,我的莊子,屯兵一兩萬人沒問題,糧草呢,多的是,能吃個(gè)一兩年的……”
猛老虎啰嗦起來沒頭,樊噲不耐煩了,“行了,那你就去安排吧。”
“哎哎!”
隨后,兩千人的部隊(duì)進(jìn)駐莊園。
樊噲進(jìn)入大堂后,看到有酒席,也不客氣,大吃大喝起來。
韓信三人在一旁看著。
等樊噲吃的差不多,張良問道“樊將軍來此何事呀?”
“奧,”樊噲喝一杯酒,“我呀,在燕地駐防,近日,有大量流民從許昌一帶涌入我的防地,”
樊噲一手拿著雞腿,一手端著酒杯,嘴里邊嚼著肉說道“經(jīng)過詢問得知,許昌一帶,出現(xiàn)了死尸,也有叫它們死活人的。我樊噲,什么稀奇事沒見過,還真沒見過死尸啥樣,于是,就點(diǎn)齊了三千精兵,來會會這死尸。”↓
“這死尸可真特娘的邪門了,怎么殺都?xì)⒉凰溃前阉鼈兊哪X袋砍掉?!钊怂篮螅貌涣硕啻髸?,也會變成死尸?!薄?br/>
“哎呀我的媽呀,我三千精兵,被蠶食掉了一千。最氣人的是,我的兵變成死尸后,轉(zhuǎn)過頭來,就與我為敵。唉!我們呀,都是含著淚水,砍掉曾經(jīng)戰(zhàn)友的腦袋的?!?br/>
樊噲說完,提溜起了酒壇子,往嘴里灌起來。
“哎哎!”韓信奪過酒壇子,“喝酒誤事!”
“嗯哼!”樊噲一副不痛快的樣子。
張良問韓信,“元帥認(rèn)為,我們下一步怎樣行動?”
韓信道“我們有了樊噲的兩千精兵,明日天亮后,就可以突圍了。大家去我的封地——淮陰,只要沒有霧的地方,就不會有死尸?!劝擦?,咱們再商量下一步的行動?!?br/>
猛老虎安頓好樊噲的部隊(duì),回到這里。
韓信、張良也沒心情喝酒,簡單吃點(diǎn)后,就休息去了。
韓信等人走后,就剩猛老虎自己了。在猛虎莊,猛老虎平日里受人尊敬慣了,今日與樊噲這些官家相處,難免有不受人待見的地方,再加上自己的小妾新喪,心情郁悶起來,自己喝起了悶酒。
猛老虎獨(dú)自一人喝到半夜,也有七八分醉了,門外跑進(jìn)一人,是家丁翔子。
“老爺、老爺,不好了!”
“什么事慌慌張張的,慢慢說?!?br/>
“是小夫人,她、她……”翔子因過于激動結(jié)巴起來。
猛老虎大聲說道“那婆娘都是個(gè)死人了,還特娘的有什么好怕的,慢慢說!”
“小夫人她,她估計(jì)也變成死尸了!”
“??!”猛老虎不由得一怔,“走,去看看!”
出來大堂,再走幾步就是靈堂。守靈的老婆子、丫鬟,正嚇得抱在一起哆嗦。
靈堂中央是猛老虎小妾的棺材,只聽棺材內(nèi)“咚咚”作響。如此看來,他的小妾,已確定是死尸了。
“打開!”猛老虎素日疼愛小妾,現(xiàn)在借著酒勁,想看看活動的她,是什么樣子。
“???”翔子以為聽錯(cuò)了。
“把棺材打開!”猛老虎怒道。
“這、這這!”翔子嚇哆嗦了。
老媽子、丫鬟也頓首求告,“別開、別開呀,老爺……”
“你們這群膽小鬼,都給我滾出去,都滾~”
眾人見猛老虎真怒了,于是都退下去。
猛老虎起出棺釘,打開棺蓋,“哇嗚”一聲,一個(gè)女死尸撲了出來。
猛老虎迅速出手掐住了女死尸的脖子,緩緩道“卿,別來無恙,哈哈……”
猛老虎傻笑起來,再見愛妾,往日恩愛場面,涌向心頭。
女尸雖然面目猙獰,但從她的體貌輪廓可以看出,生前也是美人。她的腹部飽鼓著,估計(jì)是胎死腹中。
猛老虎注視小妾良久,突然用力,將死尸的腦袋扭了下來,滿懷深情道“卿,可安息了?!?br/>
猛老虎愁緒縈繞,他抓起了供桌上的酒壇子,猛灌起來,想一醉解千愁。
猛老虎本就有七八分醉了,再喝這些,已是大醉,坐地上發(fā)會兒呆后,竟睡了過去。
棺材內(nèi)沒了腦袋的死尸,鼓鼓的肚子不斷顫動,頃刻后,一個(gè)嬰孩死尸破膛而出。
嬰孩死尸從棺材里爬了出來,撲向已經(jīng)醉的不醒人事的猛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