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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絲襪美女自慰 越州最近的柳州之

    越州最近的柳州之中,氣氛非常僵硬,沒人敢開口,誰都知道胡瞳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沒人敢在這個關(guān)頭去觸他的霉頭。

    胡瞳卻在想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是不是他太容易信任那些人,覺得自己有把柄,就沒想過那些人會那么輕而易舉的,大哥他措手不及,不過無論如何他都是要把自己失去的東西搶回來的。

    “清點人馬,讓人去給我放出謠言,簡臻想要重新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可沒那么容易,既然已經(jīng)做了間諜,就別想有洗白的機會!”他比誰都更加清楚這件事情的關(guān)鍵點在哪里。

    如今他能夠動手腳的地方也就是兩個人的名聲了,除此之外,其實他的地方恐怕他都動不了,但是這里他卻能夠輕而易舉的插手,因為誰也沒有辦法控制人言。

    都說人言可畏,他倒是想看看眾說紛紜之下那些人還能夠做什么,不是恩恩愛愛感情深厚嗎?那他就讓人去破壞了這一份深厚的感情,是想在那么多流言蜚語的影響之下,他們怎么可能過得舒心痛快。

    胡瞳就是這樣一個人自己得不到的,自己做不到的,也絕對不會讓其他的人白白得當(dāng),他就是這樣睚眥必報并且貪婪。

    屬于他的那就永遠(yuǎn)都會是他的,無論是越州還是那個被他盯上的汾州,遲早有一天他要全部都奪回來!

    “胡照呢?”胡瞳問出來之后才從別人口中得知,原來他根本沒有辦法忍受這樣的屈辱,所以早早就自殺了,這讓他稍微有些意外,畢竟他也沒想到這位二哥竟然還有些血性,忍無可忍了就自殺?但自殺卻是他眼中最為懦弱的事情。

    “自殺就自殺吧,不過不是還有一個大哥在他們軍營之中呆著嘛,現(xiàn)在無所事事的做個米蟲,想來也早就受不了了,我也該趁著這個時候,提醒提醒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焙闹幸呀?jīng)漸漸有了考量,但現(xiàn)在還不是立刻動手的時候。

    等留言在發(fā)酵發(fā)酵,當(dāng)那幾個中心人物受到影響之后,也就是他該出手的時候了,他不可能一直都在這里蟄伏著,不做任何的事情。

    流言將起之時,簡臻正在努力的重新回到原先的位置上,但他一切的打算全部都化作了泡影,現(xiàn)在的所有人看她眼神都有些不太對勁了。那些言論傳的有多難聽她不是不知道,只不過一直都沒有放在心上。

    本想著過一段時間自己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所以一直到現(xiàn)在流言竟然還愈傳愈烈,甚至有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架勢。

    “這后面一定有人搗鬼,該死的,我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點,現(xiàn)在是他已經(jīng)變得那么大,現(xiàn)在就算是想控制也沒有那么簡單了!”代亦熙深深懊腦域自己沒有做到保護簡臻的目的,甚至于還讓她陷入了這樣的流言蜚語之中。

    他僅僅只不過就是意外撞見過一兩次,而那些話都讓他氣得不輕,甚至恨不得當(dāng)場把那幾個人全部殺了,這樣心中才痛快,可他不行,他作為將領(lǐng)要顧全大局!

    可一方面他又不忍心讓這流言繼續(xù)傳下去,甚至他都不敢想,如果簡臻也聽到了這些流言蜚語,將會作何感想?會不會連帶著不想要留在他身邊了?

    他不敢賭,自從上一次的事情發(fā)生后,心中便非?;艁y,總有一種恐慌感,似乎人下一刻就要從他眼前消失,所以白天的時候只要沒有必須要做的事情,就會一直待在簡臻的身邊,哪怕僅僅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確定她的安全,心中也會安定不少。

    簡臻自己倒是沒怎么察覺到這一點,因為最近的流言蜚語弄得她心焦,而且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變得有些不太一樣。

    可現(xiàn)在也不能用什么強制性的辦法壓下這些流言蜚語,因為做這種事情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如果強行壓下說不定會引起更大的反彈。

    所以目前只能用更加溫和一點的手段漸漸的控制住流言的發(fā)展,只要她能夠展示自己的實力,就可以將這些流言蜚語全部都壓下去!

    但走在路上,忽然聽到某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傳來了爭吵之聲,這邊其實平常沒有太多的人會走過,而且現(xiàn)在這個時間一般來說大家伙都是要做訓(xùn)練的,不過自從簡臻的身份曝光之后,他安排下來的一系列訓(xùn)練計劃也或多或少受到了影響。

    最明顯的變化,就是很多人都沒有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甚至很多人都口出狂言說這不過是女子所做的計劃,對于他們這些男子而言有什么作用,練著練著說不定也都練成了娘們!所以一個個不僅不想練習(xí),還甚至總有人逃出來。

    所以這個時間外面有人也是比較正常的事情,簡臻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有些太過敏感,如果過去的話說不定會引起一些事端,所以沒想過要把這些人全部都抓回去,正準(zhǔn)備離開,卻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就說了又能怎么樣?簡臻不過就是一個女人,待在男人那么多的軍營之中,還專門不讓人發(fā)現(xiàn),誰知道是打著什么主意呢,說不定就是想扒上幾個男人,之前不是和張俊不清不楚嗎?你這么護著她,誰知道你是不是也和她……”

    易天一拳頭打過去,總算是打斷了后面的那些污言穢語,他氣得渾身發(fā)抖,恨不得把這幾個人全部都撕了,但他知道這些人不過只是代表了大多數(shù)人的想法:“一個個都是蠢貨,就算她是女子又怎么樣?幾次三番立下的功勞,你們能做到嗎!”

    “她一個女子都敢上戰(zhàn)場殺敵,而且比男人都要勇猛,你覺得自己比他厲害,那你就去戰(zhàn)場上殺敵啊,有本事也給自己混個將軍當(dāng)當(dāng)!”易天雖然也為這件事情震驚,甚至心中隱隱覺得有些別扭,但卻不容許別人這樣編排自己的朋友。

    看著這幾個人,易天一個個把他們的名字都點了出來:“你們是最沒有資格說這種話的,你們忘了自己的命是被誰救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