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君,這個字應(yīng)該怎么讀?”
向日葵館的二樓書房,金澤柳一郎指著一個漢字,用半生不熟的華語提問。
他的演講稿是事先用日文寫好之后,再由肖涼負責翻譯潤色的,日語和華語雖然都有漢字,但畢竟讀音不同,即使知道字義,也不一定能想起讀音。
肖涼盯著少年偵探團成功攪和了柯南的行動,心情稍緩,耐心幫金澤柳一郎解答疑難。
書房的門被敲了幾下,端著咖啡的金澤美津子走了進來,帶著微微苦澀的咖啡香氣頓時充盈了整個書房。
金澤美津子衣著清涼,該遮的地方半遮半露,栗色的長發(fā)垂落,她看了幾眼被鴨舌帽遮掩了大半年美色的帥哥,這才微微彎身放下咖啡,十分心機的露出些許白膩。
肖涼面無表情。
肖涼耳朵紅了。
肖涼猛地拉下帽子。
“你的信?!?br/>
調(diào)戲完小帥哥,金澤美津子又拿出一個信封,丟給金澤柳一郎,自顧自的叼起一支女士香煙。
肖涼沒打算去看別人的隱私,低頭開了局推理館單人游戲。
金澤柳一郎不滿的擰眉,他拆開信封,在看到里面的東西后表情忽然凝滯。
信封里裝著的是十幾張照片,照片上的主角全部都是他自己。
“又是那個家伙?!苯饾闪焕梢а狼旋X,無能狂怒,“這是在向我宣戰(zhàn)嗎,這個藏頭露尾的小人?!?br/>
肖涼挑眉,手里的游戲沒停,偏過頭瞟了眼桌面,全都是金澤柳一郎在不同場合的照片,照片里除了金澤柳一郎,還有幾個與他交往親密的女人。
嘖。
還是個家里紅旗不倒,外面野花飄香,情殺、仇殺匯集一身的高危人種。
這么想著,肖涼站起身,向書房外走去。
再不聯(lián)系黑羽快斗,他就要被偷家了。
……
“我怎么感覺自己都快變成他小弟了?!焙谟鹂於粪洁熘畔码p色球冰激凌,在寺井黃之助慈祥和藹的目光中從二樓窗戶翻了出去。
時間才到下午,怪盜基德也不可能大咧咧的直接出現(xiàn)在空中,黑羽快斗翻下樓愣了下,又翻了回去,“爺爺,麻煩你了!”
早有準備的寺井黃之助帶著黑羽快斗一路飆車,停在了距離肖涼租住的公寓不遠處。
“只是盯著那些小孩子不要亂動東西嘛,那個家伙也太大材小用了?!焙谟鹂於窇醒笱蟮南挑~癱在后座,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監(jiān)視著對面的公寓樓。
“少爺,涼君的年齡好像比你大一些?!彼戮S之助無奈。
黑羽快斗從來都不直接叫肖涼的名字,總是“這個家伙”“那個家伙”的亂叫一通。
“你想讓我叫他哥?!”黑羽快斗倏的睜圓眼睛,聲音提高,“不可能,想都別想!”
見黑羽快斗炸毛,寺井黃之助不再說什么,幫忙一起監(jiān)視著對面。
過了半個鐘頭,一輛黃色甲殼蟲停在米花町三丁目,車剛停下,里面的小孩子們便一窩蜂的涌了下來,食堂開飯一樣奔向百貨大樓。
隨著小孩子們的離開,走在最后的灰原哀淡淡掃了眼齊齊放松的一老一少,“他們已經(jīng)進商場挑選自己想要購買的東西了,阿笠博士就留在這里等著,我和江戶川很快就回來?!?br/>
阿笠博士一陣愁眉苦臉。
柯南無奈掏出一張卡:“雖然沒有優(yōu)惠券,但這張卡還能臨時應(yīng)急用?!?br/>
“這張卡不會是……?”阿笠博士試探問。
柯南沉重的點點頭:“是我爸爸的銀行卡?!?br/>
他就是用一小下下,他爸應(yīng)該不會發(fā)現(xiàn)的……吧?
柯南心虛的想著。
他的零用錢本來就不多,變小之前還用積攢下來的零用錢給毛利蘭買了手機賠禮道歉,今天實在是因為少年偵探團緊追不放,為了能單獨行動,柯南臨時編了有帶貨商場優(yōu)惠券的謊話,奈何口袋空空,只能把目光瞄向自家老爸的副卡上去了。
看到自己要等的人到了,黑羽快斗眼神銳利了幾分。
柯南先是勾搭了一個在附近小公園玩耍的小孩,然后在對方母親帶孩子回家時,和灰原哀一起混在小孩身邊,萌混進入門禁。
兩人順利上了電梯,到了16樓。
“有監(jiān)控?!被以О櫭?,戴上衛(wèi)衣上的兜帽。
肖涼家的門上貓眼處,傾斜著嵌了一個很小的攝像機,攝像機上閃著紅光,勤勤懇懇的工作著,將來訪的來客都記錄下來。
“怎么辦?”
灰原哀看向柯南。
“用這個?!笨履咸统鍪謾C,“阿笠博士幫個忙。”
監(jiān)控的事被解決了,柯南,熟門熟路的撬門,第一個竄進去。
灰原哀緊隨其后。
肖涼的公寓和柯南上次來時并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白色的墻壁和冷淡的裝修,讓屋子看起來格外空蕩,毫無煙火氣。
兩人從玄關(guān)處走出,柯南直接向畫室跑去,灰原哀攏了攏衣服,穿過客廳,拉開同樣陽臺的玻璃門。
畫室里,畫架上空空蕩蕩,畫筆,顏料都整齊的擺放在一邊。
他看到過的那副古怪的畫不在,觀察了一圈,安裝好竊聽器,柯南輕手輕腳的準備退出畫室,前往下一個房間,忽然,他猛地回頭。
身后空無一人。
柯南松了口氣,他還真有點怕自己身后忽然多出個人。
“快點。”
剛松了一口氣的柯南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飛起。
“我總覺得有人在監(jiān)視這里?!被以Ы又f道。
柯南精神一震,“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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