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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網(wǎng)綜合網(wǎng) 看到這一幕的溫止初沉默了剛才他

    看到這一幕的溫止初沉默了,剛才他清清楚楚地在他兄長的眼里看到了一絲戀慕。溫止禮從未對哪個女人如此耐心,別說戴兩次發(fā)簪了,就是多說兩句話他都覺得麻煩。

    他看向春曉,發(fā)現(xiàn)對方也在看他。二人都明白這件事意味著什么,眼中皆是一片了然。這世間,沒察覺到溫止禮的心意的怕是只有禾洛和他自己兩個人而已了。

    禾洛摸著自己頭上的發(fā)簪,整個人都是一種發(fā)懵的感覺。她呆呆地看溫止禮,不知道說些什么。其實有很多事情想問他,但是最后也只剩下一句:“禾洛明白?!?br/>
    溫止禮點點頭,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轉(zhuǎn)而坐在了原先的位置上。

    溫止初看著氣氛這么尷尬,立刻坐在了溫止禮對面,開口道:“說吧,你今日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似乎意識到自己此次來這里最重要的事還沒做,溫止禮調(diào)整了一下狀態(tài)說道:“去趟錦織城?!?br/>
    “你不是這么狠吧?那可是邊關(guān),我是你親弟弟。”溫止初剛倒了杯水,才喝一口就嗆到了,“你再恨我也不能讓我去送死?。 ?br/>
    “我讓你幫我去查點事情,誰讓你去送死了?”溫止禮皺眉,在想自己這個決定到底是對是錯。

    “邊關(guān)是非太多,一不小心就沒命了。我不去!”溫止初翹著二郎腿說道。

    “你不去,難不成要我親自去?”溫止禮淡淡瞟了他一眼。

    “那就你自己去唄!我也沒攔著你?!睖刂钩踝栽诘匕淹嬷?。其實就算溫止禮不說,他也打算去一趟邊關(guān)的。只不過一看到溫止禮就想和他唱反調(diào)而已。

    “你不想去也不是不行?!睖刂苟Y的態(tài)度突然轉(zhuǎn)變,讓溫止初心頭一跳。

    “你想做什么?”溫止初語氣中不自覺帶上了一些緊張。

    溫止禮喝口茶,緩緩開口道:“我最近覺得你實在太閑了,正想著在朝中給你謀個差事。你若是不想去,我就和翰林院那邊說一聲,正好現(xiàn)下正缺人編纂文書。你雖然沒什么本事,肚子里倒也還是有點墨水的?!?br/>
    溫止初在心里暗暗吐槽溫止禮狡猾,本來想氣氣他,結(jié)果被他反將一軍。只能氣呼呼地開口道:“不就是查個事情嗎?我去還不行嗎?”

    “早這樣多好,我也不必多費唇舌?!睖刂苟Y的手指輕敲著桌面,“查出來誰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查完立刻回來,不要去做多余的事。剩下的事,一切都有我?!?br/>
    “爺?!痹谶吷下犃税胩斓暮搪逶诖藭r開口了,“其實我可以去的?!?br/>
    “你不許去。”溫止禮語氣嚴肅,“邊關(guān)這么危險,你一介女流之輩去那里做什么?”

    禾洛看向溫止初,希望溫止初能幫她說兩句。經(jīng)過剛才的事,溫止初已經(jīng)明白了溫止禮的態(tài)度,自然不會幫她。于是給了她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禾洛無奈之下只好閉嘴。

    “過幾天就是七夕了,能不能過了七夕再走?”溫止初笑嘻嘻地看著溫止禮。

    溫止禮經(jīng)過他提醒才想起來過幾日便是七夕佳節(jié)了,溫止初每年的七夕都會去陪著鶯鶯。明白弟弟的心思,想著也不差這幾日,沉默了半晌說道:“也好,七夕一過,你立刻出發(fā)。”

    聽到溫止禮同意了,溫止初輕松一笑。此次去錦織無比兇險,他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陪鶯鶯過完這七夕佳節(jié),就算不能活著回來,也不會覺得遺憾了。

    看著溫止初的表情,溫止禮明白他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其實他有很多話想交代,卻只剩下一句:“記得平安回來?!?br/>
    溫止初聽他說完笑得沒心沒肺:“爺命大著呢,無需你擔(dān)心。你只要處理好這京中的破事就行,邊關(guān)一事難不倒我?!?br/>
    溫止禮聽他這么說,微微一笑道:“回來之后,酒窖里藏得那些酒你隨便喝?!?br/>
    說完他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禾洛有些擔(dān)心得看了溫止初一眼,也跟著出去了。

    禾洛沉默地跟在溫止禮身后,溫止禮心知她心情不好,便說了一句:“太危險了?!?br/>
    “那二爺去也很危險?。 焙搪宀粷M地嘟囔。

    “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能保護自己嗎?”溫止禮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她說,“你還欠著我一千兩沒還,我可不想讓你輕易沒命?!?br/>
    禾洛聽到他說一千兩,心都揪著難受,伸出手就想取下頭上的簪子:“爺,那我把簪子還給你吧!”

    她還沒碰到簪子的時候,溫止禮淡淡看了她一眼。感受到了溫止禮的視線,禾洛急忙把手放下了。

    “你這是準(zhǔn)備讓我給你戴第三次?”溫止禮說完饒有興味地看著她。

    聽到他這么說,禾洛連連擺手說道:“不敢不敢,我戴著,好好戴著?!?br/>
    溫止禮見她這么聽話,也不多說什么。他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去,禾洛見狀也跟上了他的腳步。見禾洛還是有些不樂意的樣子,溫止禮輕聲說了一句:“命若是沒了,便是八百兩黃金都買不回來?!?br/>
    聽他說完這句話,禾洛心口又是一跳。她覺得最近溫止禮太不正常了,經(jīng)常說些莫名其妙,讓她誤解的話。

    不過溫止禮這句話確實說得她心里一軟,她走上前拉住溫止禮的袖子說道:“我不去了?!?br/>
    “嗯?!睖刂苟Y只是淡淡地點點頭,看著禾洛又抓著他的袖子皺了皺眉,“你怎么這么喜歡我的袖子?”

    “習(xí)慣了,習(xí)慣了。”禾洛說完趕緊收回手,乖乖地站在原地。喜歡拉別人的袖子,是她的一個習(xí)慣。因為深知自己的身份,根本沒有勇氣去拉別人的手,無論是那個人的,還是溫止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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