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道之下無敵?”
華夏,東南戰(zhàn)區(qū),長風特種部隊。
一個氣息冷冽、周身環(huán)繞鐵血殺伐之意的女子,正皺著眉頭,看著地下黑拳界最近傳來的視頻。
新的黑拳之王誕生了!
原本那個縱橫地下界無人可擋的彼得梅杰夫,兩招都沒有挺住,就這么被兇戾擊殺。
而那視頻上顯露的,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華國男子。
“元儀,這個人我查過,川蜀流云觀一個老道士撿來的棄嬰,養(yǎng)了十幾年。后來老道士被人殺了,他就自己下了山…”
一個穿著軍裝、肩章上帶有大校軍銜的男子,正面對著這個女人,緩緩開口。
他氣息收斂,整個人宛如一桿形意化為的陰符大槍,細看下去渾圓無瑕。
而女人亦是通體光潤,雖然年歲已過三十,但直直如同一個二十歲的青春少女,仿佛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一絲痕跡。
嚴元儀,劉沐白。
這兩個人,是當今華國境內的五大丹道高手之二!
他們就是所謂的“大內高手”,一身實力抱丹坐胯,渾身精血隨意凝聚,放到古代,就是陸地真仙。
“我都知道了,程乾是么…”
嚴元儀眉眼里有一股巾幗不讓須眉之意,她細細念著程乾的名字,似乎在權衡、度量什么。
良久后,她看著一旁的劉沐白,道:“你對上這個彼得梅杰夫,大概要多少招?”
劉沐白聞言,細想了一下,道:“彼得梅杰夫是最特殊的一種,不練暗勁、化勁,但光是那一身巔峰的明勁,就可以把一個化勁高手活生生打死。我看過他同時和五個化勁交手,那五人都被他耗到了力竭?!?br/>
“但對于丹道而言,一拳可殺?!?br/>
“我的話,半拳吧?!?br/>
劉沐白分析著彼得梅杰夫的戰(zhàn)斗變現(xiàn),得出了結論。
國術前三境,明、暗、化,并不會有天塹般的差距。
尤其是對于那些不同人種,天生神力者,這種差距往往可以忽略不計。
彼得梅杰夫是前黑拳之王,在有數(shù)據(jù)的記錄下,可以連續(xù)五百拳保持千斤之限,甚至還會越戰(zhàn)越猛。
尋常的化勁,連出一百拳就很難保持體能了。
光是出拳都差了五倍,根本沒法對抗。
而且他無論是抗擊打能力、體力、神經(jīng)反應、速度等等都絲毫不弱于化勁高手,還仍有超出。
這樣一個三百多斤,兩米二三的龐大怪物,不抱丹,沒有人敢說殺得掉他。
丹道,就是國術最大的分界線。
踏入這個境界之后,在古代就如同修行者渡過了劫數(shù),化為了行走在人間的仙神。
不光是力量速度,就是壽元都會增長,體能保持到八九十歲都不會衰落,外貌也會青春常駐。
“你要半拳。這個程乾,也只用了兩招。丹道之下,還有誰可以媲美他?”
嚴元儀盯著視頻上程乾的變現(xiàn),美目中帶著一種考究。
她坐鎮(zhèn)國之重器,監(jiān)察天下,自然要關注這些民間冒出來的高手。
在她眼里,程乾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在無限接近丹道,由不得她不重視。
“圣地那邊出了個今世佛,行走間能影響人的心靈,甚至扭轉意識。南半球傳聞有仙人出沒,高遠近道如太上。扶桑島上,形意魔連戰(zhàn)三十多個道場,只差最后的丹道挑戰(zhàn)…”
劉沐白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三個卷宗。
第一個,是一個行走在朝圣之地,接受無數(shù)人朝拜的女子。
她一舉一動仿佛結合佛意,陽光和風都纏繞在她的身上,像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真佛,極為不凡。
牧區(qū)那邊都傳瘋了,甚至坐在朝圣之宮深處的那一位真佛,都有些坐不住,想要與她論道。
第二個,是一個年不過二十歲,渾身輕靈,氣質如漠如塵,像神仙一樣的男子。
他穿行雨林、河流、山海,在天地中感悟,修行。
之所以被人發(fā)現(xiàn),還是一個旅行團被獅子襲擊時,他突然出現(xiàn),單手按住那兇猛的雄獅,如同仙人伏魔一般,顯露奇跡。
第三個,就是遠渡扶桑,以殺養(yǎng)殺,以戰(zhàn)宣戰(zhàn),把整個扶桑武道場挑翻了三十多個的形意魔。
他殺念重,出手狠,行動宛如一個沒有束縛的魔頭,只要下手,便是毫不猶豫的分尸、碎肉。
聽說扶桑神社,都被他一把火燒了,這倒是大快人心。
“澹臺浮萍,李寒沙,葉天云。這三人,還沒有抱丹,也許他們也能做到兩、三招之內擊殺彼得梅杰夫?!?br/>
劉沐白得出結論,按他的眼界,能夠判斷出這三人沒有抱丹。
既然沒有抱丹,那么要殺彼得梅杰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當今天下所有的化勁都被他們收錄在案,根據(jù)各種分析,單打獨斗對上彼得梅杰夫,都沒有什么把握。
這個前地下黑拳之王,就像一個怪胎,分明是明勁,但卻就這么橫欄在了丹道之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門檻。
他在某種程度上,代表了普通人類體能的極限。
可惜,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兩三招,看來這個程乾,確實在丹道之下沒了對手么…”
嚴元儀眉目漸漸亮起,她有些意動了。
當今天下風云變幻,這些不知名的高手,越來越多,越來越夸張。
而頭頂上還有GOD首領那盤旋了幾十年的陰影,以及仿佛憑空冒出來的王禪,還有海外唐門、一直和她作對的唐紫塵。
她和劉沐白,再加上那個坐鎮(zhèn)大內深處的武運隆,三個丹道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難以鎮(zhèn)壓大勢。
“嘗試去招攬他?!?br/>
定下基調后,嚴元儀伸了個懶腰,露出完美的軀體線條。
“元儀,你對程乾如此看重,是因為什么?”
一旁劉沐白還有些不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問道。
“為什么?”
嚴元儀搖了搖頭,道:“當今天下,誰能夠把水流凝成龍卷旋渦,并且把高高在上的神,擊落河底?”
“而且,上面也想見他。”
她指了指天,旋即閉口不言。
“既然如此…”
劉沐白眼前一動,徐徐開口:“那么我們不如給這個程乾,也安個名頭。”
“名頭?捧殺么?”
“他接不下,就當捧殺。接的下,自無不可?!?br/>
“什么名頭?”
“既然已有佛,有仙,有魔。那么程乾,就稱之為圣吧?!?br/>
“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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