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小芒心里有些慌。
“小芒,這都晚上十一點了,一個女孩子走夜路多不安全,就在工作室休息間對付一晚上算了?”頭禿肚肥的中年攝影師徐永笑瞇瞇的說。
霧小芒往后退了一步,她捏緊手里的禮服衣架子,小聲的說,“徐老師,不用了,我媽要來接我?!?br/>
徐永瞇著眼睛看她,“小芒,在維納斯工作室兼職多久了?”
霧小芒將禮服掛好,不太敢看徐永,“三個月了?!?br/>
此時的維納斯攝影工作間,只有霧小芒和徐永兩人。
今天,有個平面模特過來拍片的晚,霧小芒只有等著拍完片后,收拾好拍攝道具和禮服才能離開,是以這一拖就晚上十一點了。
徐永看著兩步外的霧小芒,她人有些單薄矮小,厚重齊劉海,將本就不大的小臉遮了大半,還戴著個黑框大眼鏡,穿著普通的白t恤和鉛筆牛仔褲,平時又膽小,就和個誰都能欺負的小兔子一樣。
霧小芒背上包,她覺得徐永看她的目光有些嚇人,便慌著想走,“徐老師,我事做完了,就先走了。”
徐永笑了下,“最里頭的攝影間你還沒收拾吧?”
霧小芒在維納斯工作室兼職打雜,日結(jié)九十塊一天,不用風吹日曬,她很珍惜這份兼職,所以做事很勤快。
“我已經(jīng)收拾了?!膘F小芒肯定的說。
徐永似笑非笑,光禿發(fā)亮的頭頂,在節(jié)能冷光下,泛出惡心的油膩感。
他猛地一把抓住霧小芒,拽著她就往工作室沙發(fā)上拖。
霧小芒驚駭不已,她又驚又怕,連聲喊著,“徐老師,你想干什么?里頭的攝影室我真的收拾干凈了,你放開我!”
人像可憐的小兔子,就是怒吼的時候也是軟綿綿的,毫無半點威懾力。
徐永將她摔到沙發(fā)上,人就撲了上去。
霧小芒邊往后爬,邊帶哭腔的喊著,“徐老師,你想干什么?”
徐永嘿嘿一笑,他一把抓住霧小芒腳踝,將人拖過來,按著她道,“干什么?你看不出來,自然是想睡了你!”
霧小芒心頭涌起巨大的恐慌和害怕,她揮手去拍打徐永,嘴里嚷著,“你這是弓雖女干,是犯法的!”
徐永騎在霧小芒身上,呼吸厚重地在脫自己的襯衣,“弓雖女干?霧小芒你盡管告去,我還說是你故意勾引我的?!?br/>
霧小芒真的覺得絕望了,她掙脫不開,只有手往四處亂抓,碰著東西就往徐永身上摔。
徐永避過水晶煙灰缸,他揚手扇了霧小芒一耳光,嘴里罵道,“霧小芒,你給我裝什么貞潔烈女?以為我不知道你養(yǎng)父就是戀童癖?幾歲的時候就被他搞過了吧?都是女表子,就別在老子面前立牌坊!”
霧小芒耳膜嗡嗡作響,她甚至忘了掙扎,“你…;…;你怎么會知道的?”
說到最后,她聲音都變了。
自己養(yǎng)父是戀童癖這件事,在霧小芒心里就是剜不掉治不好的毒瘤,不能見光,不能碰觸!
徐永俯身,充滿煙臭味的嘴就落在霧小芒脖子上,他邊伸手趴霧小芒t恤,邊盯著露出來的一截白嫩細腰說,“霧小芒,你真是個極品!”
“徐老師,你放過了我吧,我還在上學…;…;”霧小芒哭喊著,眼鏡后的視野都模糊了,她努力伸著手,去夠一切能夠著的東西。
“霧小芒,今天晚上,老子睡定你了!”徐永吐出這句話,他人就如餓狼一樣撲到霧小芒身上,手還去扯她的褲頭。
霧小芒氣的渾身發(fā)抖,又怕的無以復加,她手邊摸著個厚沉的東西,不管是什么,使出所有力氣朝徐永埋在她胸口的腦袋摜去。
“啊!”徐永慘叫一聲,從霧小芒身上栽倒下來。
霧小芒一股腦從沙發(fā)上爬起來,她整個人都在發(fā)抖,可還是尖叫著拿起手頭的東西又往徐術(shù)腦袋上砸了第二下。
這一下,就將徐術(shù)砸的頭破血流。
跟著,她沖地跑出工作室,蹦的當真和個兔子一樣快。
出了玻璃大門,徐術(shù)已經(jīng)追了過來。
霧小芒急中生智,抄起門邊的拖把,關(guān)上玻璃大門,就將拖把插進兩個不銹鋼門把手上。
“嘭,嘭,嘭!”徐永開始砸玻璃大門,他還面色猙獰的吼著,“霧小芒,給我打開!”
霧小芒四肢發(fā)軟,她害怕的瑟縮了下,轉(zhuǎn)身就沖進了電梯!
直到電梯門合上,她才四肢發(fā)軟地癱坐在地上,手也止不住的發(fā)起抖來,再拿不住手頭的東西。
“咚”的輕響。
霧小芒低頭,才發(fā)現(xiàn)之前用來砸徐永的,居然是本a4大小的硬殼書,灰撲撲的書皮,很厚很重,上面還染了一些血跡。
她覺得虎口發(fā)疼,張手才看到自己虎口也是裂開了的。
她忍不住,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沒人知道,她剛才有多害怕,就好像世界末日了一樣,還沒有誰能幫她一把。
霧小芒抱著雙膝,埋頭抽泣起來,她沒發(fā)現(xiàn),腿邊的書,正泛出濛濛紫光。
那紫光先是水波淺淡,最后蔓延至整個書殼,書就懸浮在她面前!
書無風自動,嘩啦翻頁,所有的紫光落地拉長,化為一身形頎長如玉的男人。
男人面容不太清晰,身體也是虛幻如霧氣,很不真切,好似吹口氣,都能將他吹散一樣。
他抬手,輕輕落在霧小芒腦袋上。
霧小芒抬頭,眼鏡歪了,睫毛上還掛著淚水珠。
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你是誰?”
“神仙?!蹦腥寺暼衾嗜?,干凈清冽,還淡漠無情。
霧小芒低頭想了會,她取下眼鏡,擦干臉上的濕潤,重新戴上眼鏡,眨了眨眼,可面前的人依然存在。
她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這不是做夢,連忙爬到電梯另一角落,離得遠遠的,很是崩潰的道,“走開,不要找我,走開!”
她從前聽孤兒院的護工講過,遇見不好的臟東西,狠狠的罵,就能避開的。
男人手一揮,將那本書送至她面前,徑直說,“你同本座已訂立契約,本座能幫你實現(xiàn)所有的愿望。”
霧小芒不懂他說的話,但最后一句話她是聽明白了。
她咬了咬唇,半信半疑的問,“你能讓我變的厲害嗎?”
她生性膽小而內(nèi)向,嘴笨還不會說話,時常受人奚落和欺負,說她是個只會讀書的書呆子!
男人一點那本書,理所當然的說,“這是神霄紫書,作為它的主人,你必須強大厲害?!?br/>
霧小芒心頭又涌出無限的希望來,即便知道不該輕易相信這人的話,但她還是心動了。
“能幫我教訓剛才欺負我的壞蛋嗎?”霧小芒又問。
男人看著她,高傲的道,“可以。”
但霧小芒猶豫了,她害怕徐永,小動物的本能,讓她能避則避,根本不想再回去面對。
男人洞若觀火,他近乎帶命令的道,“就從剛才欺辱汝之人開始,凡人,你需得勇敢。”
霧小芒捏了捏拳頭,她深呼吸一口氣,重重點頭,“好!”
男人動作優(yōu)雅地翻開神霄紫書,將一頁空白推到霧小芒面前,“用你的血,換取力量?!?br/>
霧小芒毫不猶豫的將虎口傷處貼上去,書頁上紫光涌動。
隨之而來的,是血液驟然流失帶來的微微眩暈感。
霧小芒后悔了,她覺得自己不該輕信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要這書將她吸干了,她也是沒有辦法反抗的。
“神霄紫書乃是仙家之物,不是吸人精血的邪物?!蹦腥瞬煊X到霧小芒的念頭,冷冰冰的說。
好在幾分鐘后,霧小芒感覺到虎口一熱,神霄紫書彈開她的手。
同時一枚雞蛋大小的古銅色鈴鐺,叮當一聲落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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