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從校長辦公室平安撤退,童婳打給七月,聽七月說她們還在食堂,于是立刻返回食堂找她們。
看時間還來得及,童婳就重新點了一碗面,簡單的吃了幾口,才和暮子、七月一起離開食堂,趕去禮堂。
原本,童婳是以為,這場非專業(yè)人士可能都聽不太懂的演講,大概沒幾個人會去聽,頂多寥寥幾個人吧!
但是后來她發(fā)現(xiàn),她低估了霍湛北這個人的魅力,憑他s市黃金鉆石級單身漢的頭銜,會去聽演講的學(xué)生,確切的說是女學(xué)生,應(yīng)該就會前赴后繼的。
沒走進禮堂前,童婳猜想禮堂里的場面一定很盛大,六七成可能是座無虛席的,可是真的走進禮堂,她還是被現(xiàn)場的場面嚇了一跳。
何止是座無虛席啊,能容納二千人的大禮堂此刻連側(cè)通道上都站滿了人,看來大家為了聽一場演講,甚至有沒有座位,都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
“童婳,七月,我們沒有位置了,只能站在側(cè)過道上聽了!”看到眼前的場面,暮子有些郁悶的說道。
“走吧,我們有座位!”童婳說了聲,就先帶頭向前走去。
她本來只是隨口說一句,想讓校長打消給她安排坐在第一排的念頭而已,卻沒想到,這座位倒是留的正好了,沒有浪費。
“我們會有座位嘛?”暮子激動起來,和七月跟著童婳,穿過擠在過道上的同學(xué),向前排走去。
校長讓副校長給童婳她們安排的是第五排的中間位置,視覺效果簡直不要太好,如果視力好一些的,沒準連霍湛北臉上有沒有痣,都能看得清楚。
入座后,暮子顯得特別興奮,湊近童婳,“小童婳,老實交代,你是怎么弄到這么好的位置的?”
童婳當然不能說,是校長親自留給她的啊,只好把她的好gay蜜搬出來,“唔,我是拜托的霍桓,他幫我弄到的……”
暮子聽了,倒是并沒費心去研究童婳這話的真假,而是笑嘻嘻的道,“童婳同學(xué),你不誠實哦,明明之前一直說不去的,沒想到你偷偷的都已經(jīng)把位置留好了!”
童婳只敷衍的笑了笑,沒再說什么,暮子要是以為,她其實也抱著什么不切實際的幻想,嫁總裁,生繼承人什么的,那就以為吧,這座位,不過是誤打誤撞,她真心不想要的。
有這下午的大好時光,買一杯咖啡,去圖書館好好溫溫書不好嘛,干嘛都要來這兒擠著?。?br/>
要說大家都是為了那渺茫的,能夠被霍湛北看上的希望而來,那她的金主大人可能會很累啊,把他分成八十塊,估計也不夠大家搶的……
沒多會兒,霍湛北出現(xiàn)了,邁著從容的腳步,走上主席臺。
他拿起麥克風(fēng),試了試音后,開始了演講。童婳本以為,霍湛北要講的內(nèi)容會很枯燥,很乏味,會讓人很想睡覺,可實際上,霍湛北更像是一個很厲害的老師,用略顯低沉的嗓音,配上舉手投足的沉穩(wěn)氣勢,講著一些他在商場上經(jīng)歷過的事情以及
一些金融理論。
童婳聽著聽著,發(fā)覺她這個金融白癡,竟然真的聽了進去,甚而還聽的津津有味。
童婳有些移不開目光,望著禮堂主席臺上的霍湛北,那個男人,像是一道最耀眼奪目的光束,甚至他只是站在那里,也會自然而然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匯集。一陣熱烈的掌聲打斷了童婳腦袋里想的事,她扭頭看到身旁的暮子正雙手交握,身子前傾,眼冒紅心,就差流口水了,童婳想想,要是打斷暮子發(fā)花癡,好像不太夠意思,于是又默默的轉(zhuǎn)過頭來看向另一
側(cè)的七月。
七月雖然沒像暮子那么夸張,可也沒好到哪兒去,至少不像她,還有東看西看的精力。
忽然,手臂被暮子一把揪住,童婳差點叫出聲來,只聽得暮子壓低了聲音,卻難掩激動,“男神看過來了,看過來了,哇塞,他看到我了,看到我了,好激動好激動!”
童婳哭笑不得,朝主席臺看過去,霍湛北的目光好像真的在看著她們這邊,只不過她沒那么發(fā)花癡,還知道,坐在臺下的人看臺上,就會有一種錯覺,臺上的人在和自己對視,實際上,并不是這樣?;粽勘钡倪@場演講,大概講了兩個小時左右,最后,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結(jié)束,甚至他已經(jīng)退場了,還有很多同學(xué)舍不得走,大聲喊著讓霍湛北回來,再多講一會兒,儼然有種看演唱會時,觀眾喊安可的
感覺。
暮子也跟著一眾同學(xué)喊得臉紅脖子粗的,可童婳知道,霍湛北不可能再回來繼續(xù)講的,他的時間那么緊,行程那么多,這場演講都很有可能是硬擠出來的。
“好了,暮子小姐,可以退場了嘛?你的男神早就已經(jīng)退場了!”悠然調(diào)侃著暮子。
暮子噘了噘嘴,起身,隨著童婳往禮堂外走去,似乎還有些沉浸在演講這么就結(jié)束了,沒有盡興的失望中。
可走出禮堂,暮子就又恢復(fù)了嘰嘰喳喳,興奮說說個不停,七月在一旁感嘆霍湛北的演講實在是很精彩很完美!
童婳當然也不得不承認,她的金主大人這場演講,的確很棒,只不過,她不想開口夸個不停,總覺得很尷尬。
三個人一起往寢室樓走去,忽然,一輛黑色的高檔商務(wù)車徐徐的開過來,緩緩的在三個小女生的身邊停下來,然后,車窗降下,霍湛北無可挑剔的俊臉出現(xiàn)在慢慢降下的黑色車窗后面……
童婳在看到這張臉的一瞬間,心里就暗叫不好,而此時,暮子已經(jīng)語無倫次,抓著童婳的胳膊,顫著嗓音問道,“童婳,童婳,他他他……他是霍湛北吧?”
當然是霍湛北啊,畢竟她和他同床共枕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她肯定不能認錯人的……
可她想說,金主大人啊,你演講得挺成功的,演講完你不立刻回公司去處理公務(wù),你還留在學(xué)校里干嘛???
你想留在學(xué)校里也可以,你坐在車里在校園里閑逛,還把她們幾個攔下來干嘛呀?童婳最怕的就是,霍湛北在她同寢室的室友面前做出什么讓人誤會的事情,于是她繃著一張小臉,不斷的瞪大眼睛,給霍湛北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