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梨子,看到夏青陽還戀戀不舍地盯著那魚缸和旁邊石刻的棋盤,程佑安干脆強(qiáng)行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哎哎~~你干嘛???快放我下來!”夏青陽大驚失色,以為他要在這里禽獸一把呢,頓時拼命掙扎起來!
“別亂動!”程佑安被蹭得有了反應(yīng),頓時青著臉狠狠捏了一下某人肉嘟嘟的小屁股,夏青陽立刻嚇得不敢亂動了,乖乖縮在程佑安懷里。
程佑安把人抱到東邊的大廂房,關(guān)上門,屋子里有些昏暗,看樣子特別適合做某些不河蟹的事兒,夏青陽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再想我真做啦?”程佑安看到懷里的某人恨不得化身石雕的樣子,頓時噗嗤一聲笑場了。他當(dāng)然知道夏青陽腦子里在想些什么,老實說,要是今天沒有其他事的話,他還真想把人按在這清式紅木雕花床上來一發(fā)。
只不過,今天帶他來,真的是有其他事情要做的。
至于紅木雕花床play神馬的,咳咳,來日方長嘛!
勉強(qiáng)按下內(nèi)心洶涌的不河蟹思想,程佑安將人放在床上,然后,打開木床下面的一個暗格,從里面掏出來一個古色古香的雕花首飾盒。
“喏!打開看看!這是送你的十八歲成人禮!”程佑安笑瞇瞇地將首飾盒放在夏青陽膝蓋上。
“哇!這首飾盒真漂亮!是紅木的呢!”夏青陽驚喜地打量著手里的首飾盒,頗有些“買櫝懷珠”的意思……
“行了,都是你的,以后慢慢看吧!”程佑安看到夏青陽只顧著看盒子,都忘記自己在地下蹲半天了,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心里釀了老大一缸的酸醋!深深覺得以后還是不要買這些“投其所好”的禮物給他好了,免得他只顧著玩,都忘記自己了!
“嗯嗯!這里面裝的什么?”夏青陽這會兒總算想起來了,某人送了個首飾盒給自己,肯定不會是個空盒子的吧?
“嘿嘿~~自己打開看看!”程佑安想到盒子里的東西,頓時神秘地笑了。
夏青陽小心翼翼地?fù)荛_首飾盒的黃銅鈕子,第一層赫然是三排栩栩如生的二十生肖玉雕玩件兒,個個都只有鴿子蛋大小。他雖然不太會鑒別玉石的品質(zhì),但這些玉雕玩件兒個個瑩潤細(xì)膩,觸手溫潤,而且雕工非常了得,寥寥數(shù)筆,卻將十二生肖雕琢得童趣可愛!
“這……安安你從哪弄的?這太珍貴了!”夏青陽小心翼翼地摩挲著手里的一只小玉兔,簡直是愛不釋手!
“嘿嘿~~下面還有呢,再打開看看!”程佑安示意夏青陽抽開第二個小抽屜。
“咦?這是……”夏青陽抽開第二個格子,里面淺淺的一個十二格的小盒子,每個格子里面都放著一個小巧的玉石印章,最多的是白玉和黃玉的,還有幾個是墨玉和青玉的,有幾個表面光潤色澤溫和,看起來像是包漿十分好的老印章,下面還刻了些篆字。
“哎呀!這些寶貝你都從哪弄的???”不知道為什么,夏青陽就是喜歡把玩這些小東西,仿佛透過它們,就能感受到那曾經(jīng)過去的輝煌文化一般。要不是確定夏青陽從小生活在農(nóng)村,有時候甚至連程佑安都忍不住懷疑,他這么個文人癖好是不是老一輩遺傳下來的,不過,想到夏爸爸是被拐賣到下河村的,程佑安忍不住黑線了一下:或許夏爸爸真的是某個書香世家丟失的孩子也說不定?
不然怎么養(yǎng)得出夏青陽這么個性子?
他可是確定的,下河村那個窮山窩窩,別說玉石印章了,連個古銅錢都找不出來的!
“行了,這些留著以后慢慢玩,下面才是真寶貝呢!”程佑安等了半天沒等到重頭戲,忍不住自己幫夏青陽把最后一層抽屜給抽了出來,“看!這可都是我偷偷尋來的寶貝!”
夏青陽探頭一看,頓時爆紅了一張小臉……
“程佑安你這個臭流氓!?。 ?br/>
原來那最后一層不是別的,卻是一盒子各種尺寸的玉勢……
“嘿嘿~~這可不是普通的玉勢!你看,這里有個小孔,用的時候往里面灌入熱水,再把這小塞子給塞住,這玩意兒就跟人體一樣,有溫度的!”程佑安仿佛沒有看到夏青陽通紅的一張小臉,喜滋滋地開始“推銷”起手里的一只玉勢,“陽陽你看這只,是不是跟我的尺寸差不多?要不今晚咱們先試試?或者你覺得這只太大?那這只呢?”
“……程佑安你去死吧!??!”夏青陽一把將某人推開,各種尺寸雕工精美的玉勢散落在大床上,他打開門就沖了出去……
簡直太不要臉了?。?!
他怎么……怎么能這么……
色狼?。?!
變態(tài)!?。?br/>
這種事情,是能拿到大太陽底下說的嗎?
好歹……好歹等到天黑啊……
站在院子里,吹了吹夏天傍晚帶著些熱氣的微風(fēng),夏青陽還是覺得渾身燥熱,恨不得找個池塘跳下去得了!
“噯~~陽陽!陽陽你別生氣??!”程佑安一臉忐忑地追上來,討好地拉了拉夏青陽的衣袖,“好啦!別生氣了……我就跟你開個玩笑嘛!又沒有真用那個……”
“你還真想用?!”夏青陽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仿佛能噴出火來。
“那個……我看好多都寫了,說兩個人在一起要經(jīng)常玩一些情趣之類的……”程佑安囁喏道。
“……都說了讓你不要學(xué)那些小女生,整天看那些不健康的口袋小言書!”夏青陽氣急敗壞地擰住某人的耳朵,逆時針旋轉(zhuǎn)了一大圈。
“哎唷~~疼死啦!陽陽,快松手?。∥义e了!我真的錯了……”程佑安順著夏青陽手指的力度原地轉(zhuǎn)了半圈連聲求饒。
“喵嗚……”倆人正僵持著呢,不知道什么時候跑進(jìn)院子里的一只小花貓,蹲在石雕魚缸上面好奇地看著這兩個奇怪的人類。
“咦?哪里來的小貓咪?真可愛!”夏青陽最抵擋不了小貓咪這種毛絨絨的萌物了,見這只小貓咪這般歪著頭打量他們的可愛模樣,頓時連教訓(xùn)程佑安的事情都忘了。
“咳咳~~這小貓是附近的野貓,我當(dāng)初買這個院子的時候,這貓的老娘就在這附近了,后來生了一窩小貓,這小花貓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喜歡鉆到我這個院子里來曬太陽?!背逃影舱J(rèn)識這只貓,“我還給它喂過包子呢!”
小花貓好像也記得程佑安,看到他過來,還小小的“喵嗚”了一下,抬了抬小爪子放在毛絨腦袋邊上晃了晃,好像在跟他打招呼似得,頓時把夏青陽萌得不要不要的……
“哎呀好可愛!安安我們把這小家伙帶回去養(yǎng)著吧?”嘴上用著反問句,手上卻毫不猶豫地將小貓咪給抱了起來。
這個時代好像也沒有多少虐待野貓野狗的變態(tài),看到夏青陽要抱它,小花貓只是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抗呢,整只貓就被納入了一個散發(fā)著淡淡清香的懷抱,被人用手指撓了撓毛腦袋,小花貓頓時舒服得整只貓趴在夏青陽懷里,小小的嘴巴里還“喵嗚”一聲撒了個嬌……
“唔~~好可愛!這小貓洗個澡肯定更漂亮!”夏青陽已經(jīng)忘了屋子里的那些名貴的玉石印章,也忘了剛才那些讓他尷尬臉紅的玉勢,整個人都沉浸在了毛絨團(tuán)子帶來的溫柔鄉(xiāng)里……
程佑安:“……”不知道現(xiàn)在把這只可惡的野貓扔出去行不行?
因為這小院子里的廚房用品都是能用的,夏青陽等不及回家,干脆指揮著程佑安先去街上給小東西買點小魚干之類的零食,自己把只有他兩只拳頭大的小貓咪捧在懷里,去廚房現(xiàn)燒了一鍋熱水,兌了些涼水在干凈的塑料盆里,哄著小家伙給它簡單洗了個澡。
果然,洗完澡后的小貓咪美貌指數(shù)瞬間上升了好幾個檔次,一身純白淡黃色的絨毛,蜷縮起來簡直就是他常用的那個毛絨條紋抱枕的微縮版!一雙寶石般的貓眼鑲嵌在毛絨小腦袋上,小巧的耳朵、小巧的梅花肉墊……簡直渾身哪里都可愛到爆!
“哼~~不就是只野貓……”程佑安在一邊捧著小魚干吃醋。他原本都設(shè)想的好好的,趁著給夏青陽獻(xiàn)上畢業(yè)禮物和成人禮的機(jī)會,趁著大人們都不在,夏青苗這些礙眼的小豆丁也不在,就在這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四合院里美美地做上幾次!
為了這個,他還偷摸著提前來這里好幾趟,什么洗澡的東西啦、換洗的床單被褥啦、備用的睡衣內(nèi)褲之類的啦……連“可能誘拐某人行河蟹之事”的葡萄架下面都打掃得干干凈凈!
現(xiàn)在……好像一切都要被這只可惡的小野貓給毀了……
想到這里,程佑安面色不善地盯著某只毛絨團(tuán)子,心里不無惡意地想著:等一下趁著陽陽不注意,他就拿著小魚干去門口蹲著,最好能把這小東西的貓娘親給引過來,人家老娘都找過來了,陽陽總不會霸占別人家的孩子不放吧?
所以說妒火中燒的男人智商都是負(fù)數(shù),程佑安完全沒有想到還有另一種可能:萬一夏青陽把小花貓一家都收養(yǎng)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