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位置瞬間調(diào)換,女子伸手一把將男子抵在門上,艷麗的容貌更是濯濯生輝。
“難怪那日你們犯癲癇似的喂我酒,原來是你看不順他?”林蕓夢沖位置被調(diào)換有些愕然的許卿柯一挑眉,有些小得意,堂堂卿世子被自己壓制住……她是不是能狂妄的說一句,第一劍客也不過如此?
“青諾年少時確實對我表明過心跡……”林蕓夢想了想,決定坦白。
許卿柯原本錯愕的神色收斂,眉心皺起,他心里很不舒服。
一想到他們或許有一段過往,自己便各種不是滋味。
“但我拒絕了。我本以為我與他只是朋友,卻沒想到他對我有這樣的心思,隨后他便遠走,還以為再也不見了呢?!绷质|夢無奈的嘆息一聲,捏著他的下巴肆意的打量,忽然想起尋歡樓里這樣的場景數(shù)不勝數(shù),一時玩心大起:“妞兒,給爺笑一個?”
“……”
許卿柯額角突突,林蕓夢瞬間縮縮脖子,正當她以為許卿柯要罵她時,男子忽的勾唇。
一瞬間猶如冬去春來,萬物復蘇,林蕓夢一愣。
“我給你笑一個,你還我什么?”
“?。俊?br/>
許卿柯看她有些呆楞的模樣,笑意更深,繾綣的眸光像是要將人沉溺進去,他伸手,點了點自己的嘴角:“禮尚往來,你也不虧,一個笑容一個吻,如何?”
不虧?
林蕓夢睜大眼睛,不虧的是許卿柯吧!
接下來林蕓夢就深刻認識到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許卿柯這廝根本不聽自己的話,親完就是一笑,笑完又心滿意足的索取報酬……總之,就很不要臉。
眼看許卿柯眼神越發(fā)深邃晦澀,嘴上傳來的陣陣刺痛惱人,林蕓夢微微瞇眼。
最后事情在林蕓夢一拳之下終止。
男子捂著肚子可憐兮兮的抬頭看她,好看的鳳眸里似乎有淚光盈盈,卻不顯女氣媚俗。
當然了,這都是他營造的錯覺,林蕓夢不僅沒有上當,捂著自己破皮的嘴角甚至還想再給他一拳。
她冷笑一聲,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襟,低頭撿起不知何時掉落在地的披風,坐在軟榻上。
一看這招沒用,許卿柯立刻收了那違和的表情,主動替林蕓夢倒上一壺飄香四溢的花茶。
“咳!是我沒控制住……莫生氣了,這是雪水融化煮的花茶,嘗嘗?”
林蕓夢瞥了他一眼,接過喝了一口,眼睛微亮,入口微澀,而后回味甘甜帶著淺淡的梅花香氣,又有種雪花的泠冽清香。
“喜歡嗎?喜歡拿一些去相府,叫覓兒給你泡。”許卿柯笑望她如星般的璀璨的眼眸,聲調(diào)輕柔低沉。
“行?!绷质|夢也不客氣,答應的極其干脆。
而后兩人一時無言,林蕓夢靜靜的品茶,許卿柯則暗自捏緊了手心,忽略掉掌心汗水的黏膩感。
望著林蕓夢絕麗的面容,許卿柯沉默半響,這才輕輕捏住林蕓夢的手,微啞的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如今萬事順心,天下安寧,夢夢,我們的婚事,可否提上日程了?”他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迎娶她過門了,向世人告知林蕓夢是他許卿柯的妻子,誰都不能窺伺。
林蕓夢一愣,很是干脆的點頭,竟是沒一點女兒家的矜持和嬌羞。
“成啊,不過我想婚后出去走走,你愿意陪我嗎?”
她不想再囚于此地,她想念邊塞的大漠風情了,想念江南水鄉(xiāng)的細雨綿綿,更想念那馳騁天下的肆意自由。
許卿柯幾不可查的松了口氣,伸手將她攬進懷里,聲音低沉微啞:
“愿意,夢夢去哪,子謀便去哪。”
就像風追隨遠方、鳥兒向往藍天、我歡喜你一樣,所以我愿永遠相隨。
接下來,兩人也不知怎么的,居然持著梅花枝纏斗在了一起,在青門內(nèi)許卿柯也不必再裝病弱,和林蕓夢打的那叫個精彩,惹得人們紛紛駐足觀看。
冰天雪地之下,隨著二人一掃一橫,旁邊的梅花樹被那勁風捶打落下無數(shù)繽紛,紅色的花瓣美的動人心魂。
為這場激烈的打斗增加了一絲唯美,甚至柔化了二人出招的簡單粗暴,再加上二者面容皆不似凡間客,更叫人看的如癡如醉,既沉溺于這唯美畫面中,又被其中的武功的玄妙之處吸引。
小菁驚訝的看著這一幕,捂著嘴吶吶道:“世、世子?小姐不怕把世子爺給打死嗎?啊不是哦,世子爺怎么武功如此高強?。俊粚Π?,他們夫妻兩反目成仇了嗎?這是要把人給打死啊!”
“噗。”
靠在梅樹旁的男人忍不住低笑,成功被小菁這一副蠢樣給逗笑了。
“你!你笑什么!”小菁一驚,這人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自己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隨后便是被嘲笑的惱羞。
男人不說話,恢復了冷臉,他抱臂重新看向“戰(zhàn)場”。
小菁撇撇嘴,這人還真是高傲,不過看這青門的人都不帶著急自己主人的,那她也不要操這個閑心了。
正當小菁要默默遠離時,男人忽然開口解釋:“主子是在教姑娘武功?!?br/>
“???哦……”小菁反應過來,看了看梅花紛飛的唯美畫面,又悄悄看了眼旁邊的帶著面罩看不清容顏的男子,“那個,你叫什么呀?我瞧你似乎和青門其余人有些不同,他們都不戴面罩的?!?br/>
男人抽空看了這有些呆傻的丫頭一眼,換了個依靠的姿勢:“暗壹?!?br/>
“暗壹,我名小菁。”小菁點頭。
啪!
唰!
樹枝抽打的聲音伴隨寒風凜冽吹拂,林蕓夢手腕一抖,如蛇般一扭身躲過許卿柯刺來的樹枝,而后伸腿一勾他的腰,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沖擊力使得許卿柯連連倒退。
站穩(wěn)后便是一愣,被她大膽的動作驚到,也就是這一愣怔間,林蕓夢趁機一抽他手腕。
啪嗒!
樹枝應聲掉落,林蕓夢瞬間就笑了,得意無比。
“你輸了?!?br/>
許卿柯眉心一擰,他冷下臉一瞬間煞氣十足,正當林蕓夢以為他生氣了,剛想從他身上跳下去時,許卿柯卻是反手一托,他直接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膶⒘质|夢像抱小孩兒一樣抱住。
手臂和臀部相觸的溫度瞬間燒紅了林蕓夢的臉,她連忙錘了下許卿柯的肩:“干嘛呢!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