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陌夜立即邁著兩條小腿跑了過來,投向了親生老爸的懷里,簡諾雅背著自己的畫板就要離開了,“小夜,干媽去工作了,不許在家里調(diào)皮哦!”邊說著邊彎起了一抹弧線。
陌夜好乖巧地“哦”了一聲,陌北將這小陌夜抱了起來,“小夜,剛才那個叔叔就是追你媽媽的那個叔叔嗎?”
“是的!蹦耙沽⒓闯鲑u了自己的貝爾納爸爸。
陌北危險地瞇起了雙眸,“我不喜歡那個叔叔,那個叔叔會把媽媽拐跑的。”
陌夜可愛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然后什么話也沒有說,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要跟陌北爸爸,還是要跟那個貝爾納爸爸,但是陌夜卻心生一計,湊在了陌北的耳邊說著,陌北沒有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的腦袋瓜里那么多的主意。
“那靠你咯!”陌北好溫柔地對陌夜說。
陌北想了想又說:“爸爸要是接你媽媽和你一起去中國怎么樣?”
“中國?”陌夜一臉懵逼。
“其實你的家在中國,而并不是在這里呀。”陌北想說服這個小子,到時候要把自己的女人帶走的話,那就太簡單了。
“好啊,好啊,只要能夠跟著爸爸在一起,小夜做什么都愿意!蹦耙古闹终普f著。
此時陌北的心里圓滿了,其實他開始還是有些擔(dān)憂的,畢竟這個臭小子是貝爾納帶大的,所以他總是有一些害怕這個孩子會粘貝爾納更多一些,不過最終是他想多了。
于是父子兩人一起去了街市上玩耍,此時陌北的手機(jī)一路上一直在響,他真的很不想接陌南的電話,關(guān)于他陪著自己寶貝兒子出去玩的事情,他都還沒有去找他,他老人家倒好,倒先撞槍口上了。
然而剛才還在打陌北電話的那個人居然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陌南微笑著走了過來,陌北向陌夜介紹著說:“這是你二叔。”
“二叔!”陌夜那個稚聲稚氣的聲音徹底萌化了陌南。
特別這一聲二叔,開始陌南沒有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他反應(yīng)過來以后簡直驚呆了,一雙眼睛瞪得像兩個銅鈴,陌南接住了跑過來的陌夜,將這個那么小的娃娃抱了起來,走過去跟陌北說:“大哥,這是怎么回事?大嫂還真的活著?”
陌北一個冰冷的聲音說:“不僅活著,而且我還剛剛看到他跟另外一個男人出去了!蹦悄樕嚯y看就有多難看,整張臉都是黑的。
陌南更加愣住了,然后仔細(xì)打量著自己懷里的小寶貝,的確跟韓靖荷有那么三分像,不過他還倒是挺喜歡這個孩子的,這小小的臉蛋簡直就是萌化了。
“你怎么還不走?”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他似乎很不喜歡陌南來到這個地方,不過陌南也見怪不怪了,只是對陌北說:“喂!大哥!不是我說你,你現(xiàn)在怎么辦?”
陌北不說話,他原本就是來這里談生意的,他談完了這場生意以后,就馬上回國,可是卻看到韓靖荷在這里,他當(dāng)然不會那么快就離開,他一定要把韓靖荷給帶回國,他們兩個人的婚事已經(jīng)耽誤了太久。
見陌北不說話,只是嘆了一口氣說:“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你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回去,我明天就去往美國,秦沐那個人,你也是知道的,他是真的特別擔(dān)心你!
說完之后,把陌夜放了下來,自己就離開了,其實陌南的心中也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宋曉玲,這三年的時間里發(fā)生了太多就連韓靖荷都不知道的事情,陌南和宋曉玲之間的關(guān)系真的是越來越微妙,越來越讓人難以尋覓。
身為過來人的陌北都能夠感覺到了,如果不是陌北送給韓靖荷的那條項鏈所鬧出的烏龍,這個陌南的終身大事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著落,不過有些事情,也只有他們這群當(dāng)事人才能猜得透的。
作為陌北身邊的合格的小偵探,陌夜將自家媽媽和貝爾納爸爸所在的酒店吃飯的事情也告密給了陌北,于是陌北幾乎掐著時間在一個很大的餐廳里就出現(xiàn)了。
其實韓靖荷也拒絕過貝爾納的邀請,但是貝爾納那十分溫柔的語氣,又讓她無從拒絕,于是就跟貝爾納來到了這家餐廳,這家餐廳是他們經(jīng)常來吃飯的地方,在這里還有中國的廚師,貝爾納害怕韓靖荷法國大餐吃不太習(xí)慣,所以就給她點了份米飯還有一些中國菜,而今天反正韓靖荷的胃口不太好,所以就點了個牛扒和一杯果汁。
然而這個牛扒也其實吃得并不多,她用起刀叉特別的秀氣,再加上她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覺。
貝爾納看出了韓靖荷的異樣,于是詢問著說:“怎么了?今天的胃口不好?”
韓靖荷十分牽強(qiáng)地扯出了一抹弧線,“沒事兒,可能跟工作壓力太大有關(guān)吧!
今天的韓靖荷感覺有些不尋常,也不知道昨天出了什么事情,這是給貝爾納的感覺。
也就在這時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進(jìn)來,貝爾納一看到門口的那個身影,就彎起了一抹弧線。
“喲!陌總,今天你居然也來這里吃飯!毖劬餄M是驚訝的神情。
韓靖荷眉頭緊蹙,他們兩個人居然認(rèn)識?
“我只不過是來談一場生意,哪知那個人居然跟我放了鴿子,現(xiàn)在人都到了,他又反悔了。”他臉上面無表情,語氣里也聽不出他是不是在撒謊,可是韓靖荷卻知道,這個人就是撒謊。
像陌北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把一單生意搞砸?貝爾納倒是有些吃驚,“我還以為陌總無所不能,沒有想到還能夠遇到放你鴿子的人!
陌北并沒有回答貝爾納這個問題,原本貝爾納就坐在韓靖荷的對面的,而現(xiàn)在又多了個陌北,陌北居然都不用貝爾納的指示,就直接坐在了韓靖荷的身邊,那樣的態(tài)度很明顯表示,這是我的女人,你別想得到她,眼里全是強(qiáng)烈的獨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