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氣氛中,常管家走進來,將兩個通紅的本子遞給陸澤睿,道:“陸少,你的結(jié)婚證?!?br/>
陸澤睿接過遞了一本給顧綿綿,他嘴角的笑容很僵硬,道:“陸太太,余生請多多指教?!?br/>
顧綿綿接過結(jié)婚證,抬眸看著陸澤睿的眼睛。
和諧的場面讓寧雨軒和陸夫人恨紅了眼。
陸澤睿的眼眸瞇起,擁著顧綿綿的手臂更緊了些。
他轉(zhuǎn)頭,道:“母親,您還在這里站著,是要為我們準(zhǔn)備婚禮嗎?”
陸夫人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出門。
寧雨軒還看著陸澤睿,眸中有些不甘。
陸澤睿的目光始終落在顧綿綿身上,道:“寧小姐,勞煩轉(zhuǎn)告我的母親,今天是她的生日,今晚我會回家吃飯?!?br/>
“澤睿哥哥……”
“和陸太太?!?br/>
寧雨軒的話被噎在喉嚨里,紅著眼跑了出去。
門被常管家關(guān)上,屋內(nèi)只剩下顧綿綿和陸澤睿兩個。
陸澤睿松手,顧綿綿也趕快從他的懷里出來。
她道:“陸少,我的表演結(jié)束了,可以給錢了嗎?”
“呵,這么心急?”
陸澤睿簽了一張支票遞給顧綿綿。
顧綿綿接過,看著上面的數(shù)字,蹙眉道:“陸少,這是五十萬……”
她想說什么,卻看見陸澤睿在脫襯衫。
顧綿綿趕忙低下頭。
陸澤睿道:“你今天的表演僅此而已?!?br/>
“我……”
“多演幾次,積少成多?!?br/>
“……”
陸澤睿的眼神無恥至極,不給顧綿綿說話的機會,他拿出手帕擦手,又道:“協(xié)議我加了幾條。
第一,你隨時待命,隨叫隨到,結(jié)婚時長由我來定。
第二,不許觸碰我,衣服也不可以。”
手帕在陸澤睿的指間擦拭,手指縫也要擦得干干凈凈。
顧綿綿握著五十萬的支票,“好,陸少,現(xiàn)在我可以卸妝了嗎?”
話音落,陸澤睿又看向了顧綿綿。
顧綿綿只能盡可能將自己的頭垂的很低,她看著陸澤睿的腳,感覺到他在向她靠近!
顧綿綿也稍稍向后退了兩步,直到身后抵到了沙發(fā)無法動彈。
待她抬頭的時候,陸澤睿的手掌壓下,直接將她抵在了他和沙發(fā)之間。
他的身子稍稍低下,拉近了和顧綿綿之間的距離,溫?zé)岬臍庀⒂|碰顧綿綿的臉頰,他道:“第三,在我面前,要永遠(yuǎn)保持這副美麗的樣子?!?br/>
赤裸的胸膛,壓迫性的雄性氣息,還有陸澤??粗难凵?。
顧綿綿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冷靜,“好。”
陸澤睿的眼眸中帶了幾分玩味兒,“原來不是個瘋子?!?br/>
“嗯?”
顧綿綿心中狐疑,陸澤睿卻已經(jīng)撤去手掌,拿了一件嶄新的白襯衫換上,“鑰匙在桌子上,你可以洗澡了?!?br/>
“好?!?br/>
從頭到尾,她都只有應(yīng)和的份兒。
顧綿綿洗好澡出來的時候,陸澤睿已經(jīng)不在了。
這身殺馬特妝容之前,她有換下的襯衫和牛仔褲,此刻剛好可以換上。
其他的東西都凌亂地分布在臥室里,可關(guān)于昨夜的回憶卻沒有一點頭緒。
所有的一切像是一場噩夢,但手中的結(jié)婚證和支票卻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顧綿綿長吁了一口氣,她沒時間想這些,有五十萬就先送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