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楊曼兒和楊朵兒連連點頭。
楊哲說:“傻丫頭,咱們家的生意將來會越做越大。以后呢,但凡讀書好的,腦子活的,我都安排他們出去當大管事,做大經(jīng)理大老板,你們?nèi)羰遣慌聦硌奂t,甘愿一輩子洗衣疊被,你們就不去讀書。丑話說在前頭,以后咱們家別的女孩丫鬟成群成了夫人太太,你們還是丫鬟,就別到我面前來哭哭啼啼的?!?br/>
四個小丫頭憋著淚,給楊哲鞠了一躬,不情愿卻不得不背起書包,去族學了。
楊哲望著她們的背影,笑了笑。背后突然有輕微的呼吸聲,楊哲嚇了一跳,猛然回頭。
一個枯瘦的滿臉皺紋的男子立在楊哲背后,他手里拿著一把拖布。
“吁——”楊哲輕吐了口氣。原來是掃地的苦奴,可嚇死哥哥了?!澳氵@人走路怎么沒聲音的?這兒不用拖了,已經(jīng)夠干凈了。”
這個苦奴沒挪步。他抬起頭來,望著楊哲,緩緩說道:“楊哲,你是個好人。”
楊哲好不詫異。這個苦奴竟然敢直呼他的名字。楊哲忽然對他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他笑了兩聲,問道:“呵呵,老伯,你叫什么?”
“老伯?”那人卻比楊哲更詫異了?!澳憬形依喜??我只是個苦奴而已?!?br/>
“我叫你老伯,難道不好嗎?你還沒說你的名字呢,老伯。”
“卑賤之人,沒有名字。大家都叫我海鼠?!?br/>
“海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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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鼠!老鼠的鼠?!?br/>
“呃,我還是叫你海叔吧。您老人家老家哪里的?”楊哲問。
海鼠忽然詭異地笑了。他猛地丟了拖布,突然伸手朝楊哲抓來。
猝不及防,楊哲抬手去格擋,卻被海鼠反抓了手。
楊哲只覺得眼前一花,再定神時,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從走廊里回到了臥室里。
臥室門,關上了。
房間里,只有楊哲,和神秘的海鼠。
“你……你不是苦奴?”楊哲蹬蹬蹬后退數(shù)步。
海鼠看著楊哲,不說話。
楊哲皺眉?!澳?,需要我為你做什么嗎?”
海鼠道:“為何這么問?或許,我是來殺你的?!?br/>
楊哲笑了。“以您的身手,想要殺我,早就動手了。何須與小子我廢話?!贝巳嗽谶@里掃地都開半個月了,若真是殺手,楊哲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我若說出我的事,你能辦到嗎?”
“那得看情況。我盡力吧?!?br/>
海鼠沉默了幾秒鐘,說:“你為何不喊你的護衛(wèi)?楊宏就在樓下?!?br/>
楊宏和楊曠一直輪班保護楊哲。二十四小時不離開。只是楊哲不習慣整天有個人在身邊,就讓他們在樓下候著。因為是在島上,在自己家里,楊宏和楊曠也就同意了。
楊哲低嘆了一聲。“海叔,您老別開玩笑了。您老天天都在他們面前晃蕩,他們都沒看出您有修為在身上。呵,他們不是您的對手。說吧,您來大駕光臨半月島,有何貴干?”
海鼠沉默了片刻,說:“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