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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尻正在播放 蒲震欣賞的看了看蘇睿

    蒲震欣賞的看了看蘇睿,要不是自己今的臨時起意,可真是差點要給青化寨帶來大麻煩。

    見眾人議論紛紛,蒲震當(dāng)真覺得接了個燙手山芋,如果王一凡果真是朝廷命官,那他們所做的,無異于挑戰(zhàn)朝廷的底線。

    “老三,你今抓了這人,有沒有被其他人看見?”

    周儈也知此事可能有些棘手,不過誰又能料到這人還有些來頭,當(dāng)即撓著腦袋想了想,才道:“路上倒是遠(yuǎn)遠(yuǎn)的碰上了兩個獵戶,對了,還與凌虎的人打了個照面?!?br/>
    蒲震心中一沉,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本還想著沒人知道,偷偷宰了此人,就當(dāng)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卻不料已然走漏了風(fēng)聲。

    凌虎是什么人,他是再清楚不過了,況且這幾年下來,兩家同住在一個山上,平日間為了地盤的事,總是打來打去,要是王一凡真是官,他日官府查起來,或是此事聲張出去,還能盼著凌虎替他保秘?

    再者,就算凌虎這邊僥幸瞞得住,可那兩個獵戶呢?現(xiàn)在總不能滿山的去滅口!

    眾人議論了好一陣,你一言我一語,如今大家也都知道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有直接殺了此人,一了百了的,也有干脆放了他,省的與官府結(jié)怨。

    “蘇兄弟,這事你怎么看?”

    蒲震見眾人不出個結(jié)果,此時好像殺與不殺,都簡單解決不了問題,這才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蘇睿。剛才能看出信中藏頭,蘇睿的能力,在蒲震心中,已悄然上升。

    蒲震這么一問,有好幾人也都看向了他,就連馬六,這時候也不敢再輕視這個新來的白臉。俗話文人肚子里花花腸子多,在這幫大老粗眼里,既然蘇睿能看出信中問題,想必也能想出法子來應(yīng)對。

    其實在蘇睿看來,這就是一個抉擇的問題,但凡遇到苦惱,要么是無路可走,要么是路太多,無法抉擇。當(dāng)遇到這種情況時,就要理性的思考一下這里邊的不同,以及可能會帶來的后果,古人言兩利相權(quán)取其重,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簡單分析一下,如果殺了王一凡……也不知道真名是不是這個,姑且先這樣叫著。從這封藏頭信來看,王一凡與官府有瓜葛這件事,應(yīng)該沒有多大問題,殺了他,官府必然會追究,查肯定是少不了的,或許不能查出是青化寨所為,這里邊當(dāng)然就存在了僥幸。

    如果放了他,可這份怨,已然結(jié)下,王一凡要是個睚眥必報之人,無異于放虎歸山,他日恐怕會得到報復(fù),不過這里邊仍然存在著僥幸,因為誰也不清楚此人的性情和底細(xì),有沒有這個能力來報復(fù)。

    如此來,好像如今所面臨的問題,就是此人到底是個什么背景?

    周儈是個心直口快的人,為人也比較粗魯,當(dāng)下就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去問問他,保證過不了一炷香,什么就都清楚了?!?br/>
    看著周儈一臉的獰笑,蘇睿卻是攔住了他,審問,誰都會,他也敢斷定,或許要不了一炷香,王一凡就得什么都招。

    可試想,這么一來,又似乎帶來了另外的問題,假定王一凡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那么面對審出來的結(jié)果,青化寨實際上就只剩下殺人這條路可走。因為放了他,今日的仇怨,回去后他豈能罷休,只有殺了他,興許還能抱著一點僥幸的心理,祈禱官府查不到自家頭上,不過顯然,如此的大人物無緣無故死了,官府自然也不會罷休。

    聽到蘇睿這么分析,周儈一臉的不樂意,好像正反都由著你一個毛頭子來,不禁冷哼一聲:“不管我審不審他,他該是多大的官,就是多大,難不成我不審他,他就不會報復(fù)了?”

    其實周儈這話,對,也不對,的確,不管審不審,王一凡的身份不會改變,可關(guān)鍵就在那封藏頭信中,稍一思量,便能發(fā)現(xiàn)一些蹊蹺所在。

    但凡能寫出此信的人,必然是有一定文字功底的,而且還需要急智,能在短時間內(nèi),在心中打好腹稿,且恰恰每句留頭,這就不簡單了。

    并且按理,對于這種信,想表達(dá)的意思,越是言簡意賅越重要,多一個字,往往都是極其困難的,可恰恰在這樣困難的情況下,王一凡希望陳啟調(diào)兵救他,前面卻加了個‘秘’字,可見,王一凡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怕聲張出去。

    照這么想,就不難猜出,王一凡若是被人知道他的身份,和不知道的情況下,可能會是兩個結(jié)果。

    眾人聽了如此分析,皆是深吸一口,了然的點了點頭,一個個平日間只知道打打殺殺,以為有了人馬,有了地盤,就可以強大到無所畏懼,卻不料這一行一字間,卻暗藏這么多門道。

    其實在蘇睿心中,不管到底如何,還是更傾向于放了王一凡,畢竟來自后世,對于這種無緣無故便動輒殺人的行為,本能上還是比較排斥的。

    不過放了王一凡之后,給青化寨所帶來的后果,蘇睿心中也不敢百分之百打保票,只能是更多的根據(jù)一些蛛絲馬跡去猜測,如果王一凡真的不怕此事聲張,又何必費盡心思去多寫一個‘秘’字呢!

    當(dāng)然,他現(xiàn)在與青化寨也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是此地真的有什么危險,恐怕他也跑不了,所以也是盡量的去站在青化寨的角度來思考對策。

    “那依蘇兄弟的意思,應(yīng)該怎么辦?”

    蒲震越聽越覺得此事棘手,如今被蘇睿這么一分析,直感覺這就是個破了殼的雞蛋,不動會破,動一下,破的更快。要是按著他以前的脾氣,哪里會思量這么多,再大的官,殺還不就給殺了,大不了就是與官府拼個魚死破,干的本來就是掉腦袋的買賣,又怕甚?

    不過這兩年也不知怎的,隨著手下弟兄們越來越多,膽氣反倒越來越了,做事情也總是瞻前顧后,思慮良多。就拿與凌虎相爭來,因為自家兄弟少,怕與之相斗時吃了虧,總是處處忍讓,才慢慢被壓縮到這么一個巴掌大的地方。

    “如果可以的話,大當(dāng)家可先去派人去文川縣打聽一下這個王家和王一凡,現(xiàn)在兩眼一抹黑,要做決定,怕是有些武斷?!?br/>
    蒲震輕輕點了點頭,是得好好考慮一下,當(dāng)下便點了兩個人,連夜去文川打聽一下,盡量越詳細(xì)越好,至于王一凡,就先關(guān)著吧,不過倒是讓大家不要再打他,給上一些吃食,只要看緊了就行。

    周儈見蒲震臉色陰沉,以為大當(dāng)家是為王一凡所累,畢竟此人是他抓上來的,便站出來想要全部承擔(dān)責(zé)任由他去解決王一凡,至于是死是活,以后都跟青化寨無關(guān),不過卻被蒲震打斷,揮了揮手,讓大家先各自去忙,等消息打探回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