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幸緩緩的講述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一切,他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面上的的色卻是掩蓋不住的。講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講述完了,他才停歇了下來,看起來心情特別的好。他帶著滿面的微笑淡淡的掃了我一眼,然后就徑直從我走來,我頓時變得警惕了起來,一面防備的死死盯著他的動作,雖然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fù),沒有能力可以對抗他,但是坐以待斃可不是我的作風(fēng)。
誰知道他看著我的動作,居然“呵”的輕笑了一聲,然后就徑直從我的身邊走過,我看著他的身影,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不好,他是沖著小五去的,小五恐怕會有難。
這個念頭一閃現(xiàn),我沒有一秒的猶豫,趁著他身旁的那些大漢并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迅速的朝他的身邊沖去,直接伸手拍向那道可惡的身影。好在他走的并不快,眼看著我的手掌就要接觸到那個人,但是他卻像是毫無察覺一樣,或者說是絲毫不為所動,好像就在等我動手一樣,而且我忽然發(fā)現(xiàn),眼看著我要對他們的宗主不利,他身邊的大漢忽然好像一下子都變的遲鈍了一樣,一臉的呆滯,好像還沒有想好該怎么解決忽然出現(xiàn)的危機。我回頭看了一眼,忽然感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詭異感。
再看向睚幸,他還是好烏察覺,難道他連辨人氣息的本領(lǐng)都沒有嗎?我心里微微一動,居然覺得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肯定有詐!我心里一驚,倒吸了一口冷,在就要觸及到他衣服的一瞬間就趕緊收回了手。
果然,就在我收手的一瞬間,剛剛看起來還毫無察覺的睚幸忽然轉(zhuǎn)身,然后一把拉住了我的手,目光沉沉的看向了我:“仙姑剛剛是追我追的很起勁嗎?怎么忽然就要走了呢?”
果然有詐,差一點就中計了。但是讓我疑惑的是,他明明可以直接讓這群大漢把我給抓起來,這樣我就毫無反抗之力了,可是他偏偏不這么做,而是非要大費周章來這么一出,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要玩什么花樣,但是直覺告訴我接觸睚幸的話一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我瞪眼看向了睚幸,然后就要縮回手,但是卻被睚幸以更大的力氣給抓住了緊緊不放,我掙扎了起來,沖他吼道:“快放手,混蛋!”但是他卻絲毫不為所動,仍舊是緊緊的抓著我的手,而且緊緊的皺著眉,看起來向是在沉思著些什么。
我被他抓著的手腕脈搏在緊緊的跳動著,而且他和我手腕接觸的地方,還有一種很炙熱的感覺,就像是有一團火在上面燒一樣,雖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我知道一切異常大多數(shù)都與邪術(shù)有關(guān)。我心里震驚,暗道不好,心里知道我和他力量懸殊,現(xiàn)在也不能把手給收回去,也就默默的屏住了呼吸,想要把自己使出來的法力給收回去。
但是我很明顯是已經(jīng)遲了,睚幸結(jié)束了沉默,抬眼看向我,有些疑惑的問道:“你的法力居然才只恢復(fù)了一成?”他的表情看起來居然有些失落,或者是遺憾,我皺了皺眉,覺得自己肯定是看錯了,睚幸居然會因為我的法力沒有恢復(fù)而露出這么一副表情,難道他該是敲鑼打鼓感到高興嗎?因為他的復(fù)仇之路終于可以暢通無阻,再也不會受到阻礙。
但是趁著睚幸呆愣的一瞬間,我猛的使了一下勁兒,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抽了出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都被他給捏紅了,我吸了一口氣,小心的揉著自己的手腕,同時還不忘在心里默默的詛咒著他。
見我從他的手中掙脫了,睚幸終于回過了神來,但是他看起來卻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反正他知道我是跑不掉的,果然,之見他的眼神又恢復(fù)了冷硬,然后緩緩的拍了拍手:“把她給抓起來。”他的話音剛落,那群漢子一下子猛的朝我涌了過來,兩個帶頭的大漢,快步的走到了我的身邊,伸出粗壯的手臂,一左一右的把我緊緊的押住了,我吃痛了一下,回頭看這些大漢,果然,看他們目中精光閃閃,哪里還有剛才迷糊無措的樣子,我心里暗道:果然是給我設(shè)下了套子,但是真是奇怪,他剛剛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怎么忽然又反悔了呢?我剛剛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呢?難道是因為他察覺到了我的功力現(xiàn)在只恢復(fù)了一成,覺得我不是他的對手,打算就以最簡單的方式處理我?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但是也沒有別的方式可以解釋了,心里藏著事情,以至于我對接下里發(fā)生的事情都漠不關(guān)心,反正限制被這么一群人給控制著,我是逃不了,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說吧,我還是想想清楚這個睚幸到底是想玩什么花樣。就在我又陷入沉思的時候,忽然就被一聲粗獷的嗓音給驚醒了。
我猛的一驚,抬頭朝四周看去,只見我在這群大漢的押送之下,被帶到了一個簡陋的山洞,看起來就像是臨時鑿出的一個關(guān)押人的地方,山洞的外面野草樹根還未除去,還有一些山石零零散散的堆積在山洞旁邊,山洞的門是一個石門,但是看上去就向是從哪里隨便搬來,就往這里一放,就成了一個石門。看起來他們是打算把我關(guān)在這里。
我靜靜的打量著粗糙的原始的山洞,盡管它看上去破破爛爛的,根本就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但是我想起了上次我也是被關(guān)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山洞了,而那個山洞居然有屏蔽我術(shù)法的能力,讓我在那里吃到了苦頭,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這個我再也不敢輕敵,這次要是又被關(guān)到了這么一個洞里,那我真的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了,思及至此,我默默的將自己的術(shù)法給釋放了出來,想要先探探這個山洞的深淺。
但是一路押送我過來的大漢早已不耐煩了,見我一直默不作聲的打量著這個山洞,他忽然開口對沖我喝道:“趕緊給我老老實實的進去,還有什么好看的?!膘`力才剛剛釋放出來,我還沒有來得及試探出這個山洞的底細,就見他居然就要把給我關(guān)進去,看著嘿咻咻的山洞,我額頭上的汗都要出來了,趕緊滿臉堆笑的沖著這幾個大漢求饒:“大哥,求求你等一會吧,我很害怕。”
大漢聽了我的話,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看你一個女孩子,被關(guān)在這里我也是于心不忍啊?!蔽衣犓@么說心知有戲,抱著能拖多久就拖多久的態(tài)度,我有努力的擠著笑容沖他們敷衍著:“可不是嘛?大哥你們看我這么可憐,就讓我再賴一會兒,好讓我又擱緩沖的機會嘛?”我朝這幾個壯漢眨了眨眼,面上笑顏如花,但是心里卻在焦急著,怎么還沒有感受到山洞的來歷呢。
就在這個時候,卻身子向后一傾,腳下不穩(wěn),就重重的朝著漆黑的山洞倒去——原來是這群漢子忽然對我下了黑手,這個山洞是一個陡坡的形勢,我一路朝內(nèi)里滑去,手腳一陣揮舞,根本就抓抓不住任何的東西,也沒有一個使力點,完全就沒有止住的能力,在我重重的砸向了地面的時候,聽到了山洞上面?zhèn)鱽砹艘魂嚭艿靡獾男β?,傳到洞里,在洞里石壁的激蕩之下更顯的刺耳,然后眼前忽然就一暗,是那塊大石頭堵住了洞口。
我睜在眼睛躺在洞底,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罵了一句:我操你八輩子祖宗。
但是洞外的人顯然還沒有完,在以這樣一種方式羞辱了我之后,我又聽到他們得意洋洋的向我宣布:“鬼母大人,我看你可憐,偷偷告訴你你一個消息,三日之后,他就會在全族人的面前處決那個笨蛋,啊,也就是小五,不過估計你肯定是去不了,我們宗主好心,說了到時候會把那小子的頭顱留著,割下來給你瞻仰。想必那個場面一定很合鬼母的心愿,哈哈哈哈……”
說著說著,他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句句都是譏諷,我不覺得這個傻大個可以想出這么精妙的羞辱人的話。而且他也沒有這個膽子,這一切肯定都是在睚幸的授意下進行的,我狠狠的咬牙,心里下定了決心:睚幸,我要和你不共戴天,讓你知道鬼母可不是能隨便被羞辱的。
但是眼下,還是的忍,我靜靜的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保持著剛剛的動作,一動不動,也沒有做聲,整個石洞里,只聽的到我的呼吸還有從洞上傳來的調(diào)笑聲,我絲毫不作理會,就當(dāng)自己是一塊石頭。
終于,大概是覺得對著一個不回應(yīng)的人唱獨角戲很無趣,在幾聲訕訕的辱罵之后,一陣腳步聲走過,然后整個山洞終于安靜了下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撐著有些潮濕的泥土坐了起來,然后朝山洞四周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