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黑色的烏鴉站在一枝枯枝上,瞇著眼,“嘎嘎”的叫著,在這片荒林中,顯得陰森可怖。
呼呼風聲嚎叫著,奏鳴著催魂的樂奏,遠處的一聲聲狼嚎更讓人可怕。
就在這荒林間,一個呻 吟聲緩緩傳出。
“唉呀……好……好痛……哼哼……”
在一處雜草叢生里,月霜映澤處,一個身上盡是血斑,狼狽不堪的人,蜷縮著身子,緊咬著牙,滿臉是汗,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他帶著曲兒只逃出十丈,便被余波推中。驚慌中使盡吃奶的力氣不要命的向前跑去,后面一波余力沖來,竟將他推出數(shù)丈!腳下踉蹌一下,滑了腳,往一處山涯下摔去。身子一顫,便昏迷了過去。
……
“你,做的真好??!”在一座山峰上,一個模糊的身影背著手,看著月色道。
在他背后,一個身影顫顫發(fā)抖,嘶啞的聲音道:“在下……在下也沒想到那秦仙舞會和君天子發(fā)出那些禁招。不過……不過他還活著,似乎……似乎離蘇醒不遠了……”
模糊的身影冷哼一聲,擺擺手,“我不想聽你的解釋,你只需記住,若有下次,你也不用回來了!”
那人頓時硊了下來,有些發(fā)抖的道:“是!在下記住了!”
模糊的身影沒有變化,道:“西門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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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嘯已經(jīng)按照您的命令前往西之沙漠了!”那人有些精神的道。
“嗯,你走吧!下次用到你會用望月千尋叫你的?!蹦:纳碛暗牡馈?br/>
“是!在下告退?!痹谀侨宿D(zhuǎn)身離開時,露出的一張臉赫然是那個老乞丐!
……
云明此時感到很混亂,雙眼似乎離開了自已,整個人昏昏欲墮,看到的是無限的黑暗與模糊。
腦子就像一團漿糊,經(jīng)不過一點思想。隱隱約約中,他似乎感到了什么東西離他而去,但又抓不到。體中正在恢復的力量支持著他不會再次昏去,但他也不能思想著什么,他就像一個衣衫襤褸,手無寸鐵的人漂浮在茫茫大海中。
身體上的疲倦就像海浪,一次又一次淹沒了他。
他的神智一次次蘇醒著,像一個苦苦求生的落難者。
在這種狀態(tài)下,云明昏睡了兩天。
兩天后,云明雖說身體重傷不可能痊愈,但神智已經(jīng)不再昏昏沉沉了。也能想一些事情了,就是還是有很長的昏睡時間。
漸漸的,他感到喉干口燥,心中真的想喝水,哪怕很臟的水!嚴重缺水下,他的神智又開始模糊了,開始記不清什么了,只是很想投到江水中,此時,如果他能醒來,就是面前是一口水井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的。
就在渴到冒煙,整個人像火燒時,就感受到嘴唇一涼,一種他夢魅以求的東西緩緩流在喉頭,進入到體中。
此時,一口清水對云明來說猶如瓊漿玉液,天上美酒。
隨著清水流到五臟六腑后,云明仿佛一個犯了大煙癮的癮君子似的,不斷汲吸著。
好在水還有很多,嘴唇一涼,就注入到喉嚨中。
在喝了二十幾口清水后,身體漸漸滿足了,不再有那種讓人脫力的感覺。
而在水份足夠后,云明也能微微感受到外面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