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若蘭?怎么會是……你們?”在看清來者的面貌后,齊飛揚(yáng)不由得一愣。
“看你們一整晚都沒有回來,我們想著出來找找你們,若蘭說你們可能會在這里,所以來碰碰運(yùn)氣,沒想到……”夜凌云淺笑道,隨即目光移向了一邊的南宮鵬昊,夜凌云笑容不變,向著他輕拱了拱手說道,“這位,想必就是南宮鵬昊國主了,晚輩夜凌云,不請自來,懇請國主恕罪?!?br/>
“國主,這兩位都是我的朋友,擅闖皇城確有不是,但他們不是壞人,他們只是來找我和舍妹罷了,還請國主……”
“無妨,現(xiàn)在的梵天帝國正值復(fù)興期間,會有人誤闖入也不奇怪,”南宮鵬昊大度的擺了擺手笑道,“這位夜公子似乎對這場婚禮很感興趣?”
“興趣談不上,凌云只是想找回朋友,順帶蹭頓飯罷了?!币沽柙频男θ莺軜?biāo)準(zhǔn),既不顯得大大咧咧,也不顯得小家子氣。
“這頓飯可不是那么好蹭的,而且時間在兩天之后,夜公子如果不嫌棄,就請在帝國里住下吧。”夜凌云收放自如的灑然與超凡的氣質(zhì)讓南宮鵬昊很是欣賞,可不知為何,南宮鵬昊多年以來的感知卻告訴他這個瀟灑的年輕人有點危險。
“國主言重了,能在梵天帝國叨擾幾日,是凌云的幸運(yùn),畢竟這么多天以來都是在荒山野林里度過的,能有個遮風(fēng)避雨的地方也不錯嘛。”
“夜公子請自便,我手頭還有些事要辦,就先不陪幾位了。”朝著眾人點了點頭后,南宮鵬昊一揮衣袖,大步離去。
“看來你和國主很談得來嘛,”齊飛揚(yáng)輕拍了拍夜凌云的肩膀笑道,“以后的前途說不定會很好哦?!?br/>
“可惜我閑散慣了,不太合適待在這里啊,”夜凌云輕聳了聳肩說道,“嘛,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倒覺得這位國主似乎對我不太待見?!?br/>
“一國之君,對自己皇城的防御一向是極有自信的,可你就這么輕而易舉的闖了進(jìn)來,我倒是可以理解他,從前我替家里的土地圈籬笆的時候,要是頭天晚上就有兔子什么的闖進(jìn)來,即便瑤瑤再怎么喜歡,我也高興不起來?!?br/>
“很形象的比喻,”夜凌云輕點了點頭,“吶,言歸正傳,就剛剛所說的……你想要動手嗎?”夜凌云向遠(yuǎn)處使了個眼色。
“不好說,我倒是很想快點解決,可是……”齊飛揚(yáng)欲言又止,“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總覺得不會那么順利?!?br/>
“我想幫忙,加我一個唄?”夜凌云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己,隨即伸手指了指蕭若蘭,“對了,還有若蘭,買一送一哦?!?br/>
“想做就去做吧?!饼R飛揚(yáng)很帥氣的揮了揮手,他一直很想做一次這個動作看看。
“恭敬不如從命,”夜凌云也很瀟灑的還禮道,“對了,說起來,有件事從剛才就想做,一直都忘了。”
“什么事?”
“稍等,若蘭,過來一下?!币沽柙普泻舻?。
“哥,哥,昨天晚上有件事我一直覺得忘了什么事,現(xiàn)在我記起來了,”齊詩瑤搶先一步來到齊飛揚(yáng)面前說道,“我們昨晚一夜沒回去,忘了給若蘭他們打招呼了。”
“現(xiàn)在說這個有什么意義……等等,你不會是想為了昨晚我們徹夜未歸的事情來教訓(xùn)我吧?”齊飛揚(yáng)警戒的后退了兩步。
“難道我看起來像是那么無聊的人嗎?”夜凌云無奈的笑了笑,“你現(xiàn)在不是拯救了梵天帝國的‘英雄’嗎?對待英雄就該有相應(yīng)的禮節(jié)才行……”
“喂,小丫頭,快點退位吧,你妹妹端莊大氣多了,比你更適合當(dāng)公主?!笔捜籼m面無表情的態(tài)度,讓南宮語嫣更覺得諷刺。
“你是特意來找我吵架的嗎?”
“不,只是以一個普通平民的身份,大膽進(jìn)諫罷了?!笔捜籼m輕攤了攤手說道。
“若蘭,不可以對公主無禮,快過來,”夜凌云一把拉過蕭若蘭,推到了齊飛揚(yáng)面前,“還記得我怎么教你的?我們對待英雄應(yīng)該怎么樣?”
“真的要這么做嗎?”盯著齊飛揚(yáng)看了許久后,蕭若蘭猶豫的說道,“這樣做……感覺有點不好意思?!?br/>
“是挺不好意思的,可誰讓你打賭賭輸了呢?快點做吧,再者說,這是對英雄的慰藉,無可厚非?!币沽柙戚p笑道。
“我怎么會知道野狼會吃草呢?”蕭若蘭一臉的不服。
“這種事只能怪你見識太少,而且不懂得對野獸使用催眠術(shù)?!焙蟀刖湓挘沽柙朴幸鉄o意的偏過了頭去,就連語音也降低了不少。
“可是……”
“那個,打擾你們不好意思,看來我們昨天晚上沒有回去,似乎錯過了什么‘精彩的節(jié)目’啊?!甭犞藢υ捲S久的齊飛揚(yáng)終于等到了間隙插了句話。
“嘛,那只是師兄妹之間的小游戲罷了,”夜凌云笑著解釋道,“還記得師父是怎么教你的嗎?做事和認(rèn)錯一樣,要干脆一點?!?br/>
“好啦,我知道啦,”似乎要豁出一切的樣子,蕭若蘭大步流星的走到齊飛揚(yáng)面前,“要開始啦!”
“是,是?!北皇捜籼m這個樣子嚇了一跳,齊飛揚(yáng)連忙手足無措的站直了身子。
“若蘭,我是怎么說的?要有笑容,用燦爛的笑容溫暖他人的內(nèi)心?!笨吹绞捜籼m是這副態(tài)度,夜凌云有些不滿的說道。
“這個真的做不到?!?br/>
“做得到做不到,先做了再說,”夜凌云沖蕭若蘭做了個手勢,隨即對著齊飛揚(yáng)說道,“英雄凱旋,凱歌高奏,自古紅顏慕豪杰,王者歸來,怎能無美人相迎?”
“?。∥业挠⑿?,歡迎你回來!”蕭若蘭不帶一點感情,干巴巴的說道,隨即神色一斂,縱身躍向齊飛揚(yáng),一邊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一邊在齊飛揚(yáng)的臉上快速的親了一下:
“呃啊,呀……”蕭若蘭的“突襲”效果顯著,一時間齊飛揚(yáng)竟不知該如何是好,要推開她嗎?不行,這樣太傷人心了,不推開她嗎?也不行,就這么抱著也不是事啊,“那個,我們,他們,這個……”
“再等等,時間還差點。”緊緊靠在齊飛揚(yáng)的肩頭,蕭若蘭銀牙輕咬,心中說不出的羞恥感,然而意外的是,自己本身卻沒什么排斥的意思。
“哦,好。”反正過一會兒蕭若蘭就會自己放開手了,那現(xiàn)在就再“享受”一會兒唄?齊飛揚(yáng)是這么想的,兩只手也不由自主的抱住了蕭若蘭的纖腰。
“哥!”齊飛揚(yáng)的這個動作,終于沖垮了齊詩瑤的理智,上前一把抓住齊飛揚(yáng)的頭發(fā)就向后拽,“你還想抱到什么時候?”
“就是就是,在自己未婚妻面前,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的像什么樣子?我要告訴父親,讓他頒布律法,結(jié)婚前不止女人要在靜室中待著守身如玉,男人也要。”南宮語嫣反應(yīng)過來后,也加入了“爭奪戰(zhàn)”。
“啊呀呀,頭……頭發(fā)啊!”有趣的是,齊詩瑤與南宮語嫣拉拽的方向正好成六十度角,齊飛揚(yáng)感覺自己的腦袋似乎要被扯成兩半了;此時,雙手間突然一空,蕭若蘭不知何時已抽身而出,其飄渺的聲音遙遙傳出:
“呼,時間足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