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周末被人給打擾了,蚺虺其實挺煩的。但有吃的安撫,蚺虺也就釋懷了。對于過去的事,不糾結(jié)!這也算是蚺虺到現(xiàn)在為止,心態(tài)沒有都徹底爆炸的原因之一了吧!
周末一過又得上班了,蚺虺到了公司。邊喝著咖啡,邊聽著吳豐匯報自己的工作安排。想起之前首飾設(shè)計圖的教訓(xùn),蚺虺還是決定,讓服裝品牌也解放一下。
“通知服裝設(shè)計部開個會!”
“好的!”吳豐點頭應(yīng)聲。
同樣的會議室里,蚺虺閑情逸致地擼著貓,聽著設(shè)計部眾人的想法和理念。直到所有人都發(fā)言完畢,蚺虺這才停了手,抬頭看向眾人。
“夏天快到了,你們覺得什么樣的元素,會比較受歡迎呢?”
“顏色選擇的話,可以用些清新的淺色!”一個扎著小辮胡子拉碴的男設(shè)計師提議道。
“嗯!可以!”蚺虺點了點頭,同意了設(shè)計師的想法。
“可是與蛇有關(guān)的元素,實在太少了,而且淺色系,根本撐不住蛇的氣勢!”另一個設(shè)計師皺眉反駁道。
“你不會就知道個烏梢蛇吧?竹葉青、藍(lán)血、赤練,還有蝮蛇,哪個品種不是顏色純正清新!而且也不一定非要,體現(xiàn)蛇的冷酷、陰柔,蛇也可以是妖嬈、冷淡的??磥砟銈兊墓φn,還是沒有做足啊!”蚺虺淡淡一笑,看著眾人幫忙科普道。
眾人聽到蚺虺的建議,個個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想來心里應(yīng)該是有了些不錯的想法。
蚺虺默默嘆了口氣,沒辦法設(shè)計什么的,他是真的不懂,只能有限地給點建議。
“其實也不一定非要,抓著蛇不放,世界上有那么多動物。你們沒事回家看看動物世界,多找找靈感!”
會議結(jié)束后,蚺虺讓吳豐給他拿了素描本和素描用的鉛筆來。提起動物,蚺虺知道的,可比動物世界里的要多。
處理完工作后,蚺虺就開始著手畫起了動物,不!應(yīng)該是妖怪。晶瑩剔透卻又紋理清晰的雪蛾,陰冷可怖的蝙蝠,還有華光溢彩的夢蝶,妖嬈嫵媚的狐貍。
當(dāng)蚺虺將素描本交給吳豐,讓他拿去復(fù)印一下,給服裝設(shè)計部和首飾設(shè)計部各一份時。吳豐接過素描本看了一眼,整個人都驚呆了。
“傻著做什么?還不快去?”蚺虺看著傻在原地不動的吳豐,出聲提醒道。
“好的!我這就去!”吳豐回過神,趕忙說道。
吳豐走了后,沐沐從蚺虺的腿上,跳到了辦公桌上趴著,白了蚺虺一眼語氣淡淡地說道。
“你分明是畫了本妖怪錄!你就不怕落入捉妖司的手里?”
“呵呵呵…他們要是有那個本事,只管去捉,出了事可與我無關(guān)!”蚺虺歪頭一笑,眼里全是戲謔。
“真惡劣!”沐沐扭過頭不去看蚺虺。
有了蚺虺的百妖錄,設(shè)計部的新品設(shè)計圖,很快就陸陸續(xù)續(xù)交了上來。蚺虺全部看過一遍后,心里覺得比之前的各種蛇,可要順眼多了。
公司發(fā)展新品牌的事,在一堆人的努力下,總算是籌備完畢了。只不過新品牌的定位以及發(fā)展,還是需要蚺虺最后發(fā)話的。
會議室里,蚺虺抱著沐沐,聽著一堆經(jīng)理、總管,為了新品牌的事爭論不休。
“S
ake!專做各種潮流服飾!不跟風(fēng)!不模仿!做自己的潮流!”蚺虺聽不下去了,開口就是一錘定音。
“可潮流品牌太多了,想要獨一無二太難了!”銷售部的總經(jīng)理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
“所以做自己??!不是跟隨潮流,而是自己創(chuàng)造潮流!設(shè)計部的設(shè)計稿我都看過了,很有自己的風(fēng)格!”蚺虺語氣淡淡地說道。
“潮流基本都是快銷品,想要創(chuàng)造引流潮流,并沒有那么簡單!”設(shè)計部的總經(jīng)理說道。
蚺虺剛想開口,繼續(xù)辯論幾句,電話卻響了,不用想都知道是誰。蚺虺眉頭一皺,直接開口結(jié)束了會議。
“如果你們沒有更好的想法,那就執(zhí)行我的想法!”
撂下話,蚺虺抱著沐沐離開了會議室。跟吳豐打了個招呼,表示自己有事要先離開,所有的工作安排都推后。
走到地下停車場后,蚺虺這才拿起手機打了回去。
“Sata
先生!我在星云公園!”
知道位置就好辦多了,蚺虺也不開車了。要是開車過去,估計男主都死透了。
找了個攝像頭盲區(qū),蚺虺抱著沐沐,直接原地消失不見了。
星云公園的樹林里,程扉已經(jīng)渾身掛彩了。手機也在剛才接電話時,被眼前的惡妖給毀了。
程扉努力撐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躲避著妖怪的攻擊。沒辦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還手的能力了,只能拖時間等著蚺虺的到來。
“好歹也是捉妖司的人,怎么這么狼狽?”
蚺虺抱著沐沐現(xiàn)了身,伸手擋住了惡妖的攻擊。雖然是在問話,但話里的嘲諷之意,再明顯不過。
“你是誰?為何幫他?”一個身披黑色斗篷的中年女人說道。
“唉~三百年的道行,你就這么輕易給毀了?”看著女人渾身的煞氣,蚺虺心里很清楚,煞氣這么重,這妖肯定殺了不少人。
“毀了?哼~我是只有三百年的道行,但這群捉妖師,又能拿我怎樣呢!”女人一臉得意地說道。
“你手染血腥,已經(jīng)淪為惡妖。殺了你,倒也不算過分!”蚺虺心里默默嘆了口氣,自顧自地說道。
然后右手蓄力一掌,將女人給拍飛了出去,等她落地之時,已經(jīng)再無還手的能力。
“小心點!她的蛛絲可是有毒的!”
蚺虺抱著沐沐轉(zhuǎn)身就走,剖妖丹什么的,太殘忍了。還是交給男主吧!畢竟這業(yè)務(wù),捉妖師可是很熟練的!
事情解決后,蚺虺沒再回公司。帶著沐沐直接回家了。難得偷會兒懶,到家就給自己和沐沐,做了頓好吃的。
“男主受傷了!”沐沐小口吃著東西,慢慢說道。
蚺虺一臉黑線,放下筷子看著沐沐,想了好久,才慢慢開口說道。
“這個世界的男主,不會是個傻子吧?我都跟他說了,那女人的蛛絲是有毒的,他還能受傷?”
“宿命!”沐沐頭也不抬地吃著東西,隨口應(yīng)付道。
“行吧!有女主在,倆光環(huán)在身,我就不信,他還能死了!”蚺虺也不糾結(jié)了,拿起筷子繼續(xù)干飯了。
蚺虺不知道的是,他拍拍屁股找男主去了。會議室里的一堆人,還以為他發(fā)火了。一個個趕忙緊鑼密鼓地去準(zhǔn)備,蚺虺定下的方案。
第二天早上一到公司,蚺虺就被吳豐抱來的一堆文件,給搞懵了。打開一看,全是關(guān)于新品牌的方案。
“Sata
先生!新品牌的一切準(zhǔn)備工作都做好了!首發(fā)設(shè)計方案,也在整合中。現(xiàn)在唯一的難題,就是代言人了?!眳秦S站在一旁恭敬地說道。
“這個是得好好想想!你先去忙吧!我想好了再通知你!”蚺虺還是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隨意開口打發(fā)道。
潮流品牌的代言人?最好的當(dāng)然是請明星代言!但蚺虺又不熟悉,現(xiàn)在的娛樂圈,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正當(dāng)蚺虺看著方案頭疼呢!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蚺虺只當(dāng)是又有什么工作安排,不情不愿地開口讓人進(jìn)來了。
沒想到,進(jìn)來的人,居然是Ali!蚺虺看著Ali一臉疑惑地開口問道。
“有事?”
“聽說Sata
先生正在為新品牌的代言人發(fā)愁?”Ali笑意盈盈地說道。
“你想毛遂自薦?”蚺虺挑了挑眉,頗有興趣地問道。
“不是的!我有一個朋友,他是個流量明星。形象應(yīng)該很符合,貴司的要求!”Ali笑著將自己的手機遞到了蚺虺面前。
蚺虺仔細(xì)看了看,手機上的照片,一個穿著打扮很潮流的男孩子。剃著寸頭,五官很硬朗,給人一種浪蕩不羈的感覺。
“什么品種?”蚺虺很滿意這人的形象,開口問道。
“蜜獾!”Ali有些忍不住想笑的沖動說道。
“行!你幫忙聯(lián)系一下吧!我會通知公司準(zhǔn)備合同!”蚺虺強行忍住嘴角抽搐的沖動,努力維持住表情說道。
代言人一敲定,新品牌的事情,就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就等設(shè)計部,最后確定設(shè)計方案了。
有了百妖錄的加持,設(shè)計部也是很給力的。沒過多久,設(shè)計圖整合完畢,已經(jīng)拿去工廠打樣了。
蚺虺也終于見到了,新品牌的代言人。不得不說,真人比照片要更帥一些。
“Sata
先生!很榮幸成為貴司的代言人!”賀羽笑著對蚺虺伸出了手。
蚺虺挑了挑眉,拍攝的樣片,他已經(jīng)看過了。不得不說,賀羽真的很適合,公司新品牌的形象。
“希望你能控制住自己!不然我可保不住你!”
“放心吧!Sata
先生!Ali都跟我說了,我會管好自己的!”賀羽知道蚺虺的意思,笑著回應(yīng)道。
新品牌的發(fā)布會,召集了一眾媒體,加之賀羽的流量,現(xiàn)場熱鬧得不行。
還好有娛樂圈的底子再,對于這種場面,蚺虺還是能應(yīng)付的。
一時間,公司新品牌的熱度高得不行,連帶著公司里其他的品牌也受益不少。
原本對于蚺虺的安排還有不服的,看著現(xiàn)下的情景,一個個都被封了嘴。
蚺虺每天專心于處理公司的事情,對于男女主那邊,他是真心不想理會。
可是男主的厚臉皮,幾乎讓他成了捉妖司的編外人員。但凡有捉妖司搞不定的惡妖,程扉就會給他打電話求助。
蚺虺雖然不情不愿,但最后還是選擇了出手相助。只是對于捉妖司里,其他人的一些想法,蚺虺實在不能茍同。
這個世界里的妖怪雖然不多,但蚺虺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所以還是有許多,無辜被殺的妖怪,蚺虺對此,也只能嘆一句可惜!
夜里。
蚺虺抱著沐沐睡得正香呢!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么,蚺虺猛地睜開眼睛,起身抱著沐沐就消失在了臥室里。
一條僻靜的巷子里,Ali一身狼狽地躺在地上,臉上全是痛苦之色。
“我沒有殺人!真的沒有!”
“你當(dāng)我們都是瞎子嗎?你方才分明就是在,吸食小孩的精氣!”一個手持八卦鏡的中年男人說道。
“我沒有!我是在幫他!”Ali一臉認(rèn)真地解釋道。
“劉叔!我看她不像是惡妖的樣子,也許真的是我們誤會了!”程扉看了Ali一眼,幫忙解釋道。
“小扉!你不要被她迷惑了,她是妖!非我族內(nèi),其心必異!即便她今日沒有殺人,你能保證,她日后不會犯下大錯嗎?”中年男人看了程扉一眼,苦口婆心地說道。
“劉叔~”程扉還想再說些什么。
中年男人咬破手指,在八卦鏡上畫了道血符,八卦鏡瞬間亮起了,金色的光芒。
Ali躺在地上艱難地喘息著,眼里已經(jīng)沒了光芒。眼見著八卦鏡朝自己拍了過來,Ali認(rèn)命般地閉上了眼睛,一行淚水流了下來。
“Sata
先生!救我!”
“嘭!”
一聲巨響響起,Ali渾身一顫,慢慢睜開眼睛一看,那中年男人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Ali趕忙回頭看去,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Sata
先生~”
蚺虺身穿睡衣,光著腳丫子站在了Ali身后,沒辦法事情緊急,他壓根沒時間穿鞋。
“程扉先生!這就是你給我的報答?”蚺虺看了眼Ali,這才轉(zhuǎn)頭看向程扉。
“不是的!Sata
先生!我們趕到的時候,正看見她在吸食一個小男孩的精氣,所以才…”程扉看著蚺虺,趕忙解釋道。
“我沒有!Sata
先生!那孩子體內(nèi)有妖氣,我怕他會出事,這才出手的。”Ali趴在地上,淚眼朦朧地看著蚺虺解釋道。
蚺虺右手一揮,將一股妖氣注入了Ali體內(nèi)。Ali這才有力氣爬起身,趕忙走到了蚺虺身后。
“好一個非我族內(nèi),其心必異!你們?nèi)祟惔笏疗茐纳搅?,建造起這高樓大廈。導(dǎo)致我們妖族沒了棲息之地,當(dāng)年我是不是就該大殺四方,畢竟非我族類嘛!”蚺虺看著一眾捉妖師,眼里全是冷漠。
“Sata
先生!抱歉!是我們沒有查清楚真相,下次我們會注意的!我保證!”感受到了蚺虺的怒火,程扉趕忙出聲保證道。
“保證?呵…你們捉妖司殺了多少無辜妖怪,你們自己算過嗎?我們的棲息之地被毀,被迫藏匿于人間,你們可有想過,給我們一條生路?”蚺虺是真的生氣了,惡妖也就罷了!自作孽而已!可那些無辜受害的呢?
程扉被蚺虺的話堵住了嘴,捉妖司的行為,他自然是知道的??梢运蝗酥?,根本就改變不了什么。
“休要胡言!今日我們非要收拾了你不可!”依舊是那個老頭子,依舊是那句話。
蚺虺閉了閉眼,瞬間氣勢全開,再睜眼時,眼睛已經(jīng)成了金色豎瞳。
“好??!那今日,我便向你們討回,所有的冤債!”
蚺虺右手一伸,澎湃的妖力,瞬間向眾人襲去。
只這一個動作,除了程扉以外的人,紛紛倒地。
“我們不過是想求存!可你們非要,你死我活是吧?那我成全你們!”
蚺虺將伸出去的右手手腕一轉(zhuǎn),倒地的眾人紛紛離地而起。既然講不清道理,那就全殺了好了。
“Sata
先生!求你手下留情!”程扉趕忙出聲求情道。
“求我?憑什么求我?憑我一次次幫你?還是憑我脾氣好,好說話?”蚺虺轉(zhuǎn)頭看向程扉,金色豎瞳里全是冷漠。
“Sata
先生!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我發(fā)誓!”程扉趕忙以手指天發(fā)誓道。
蚺虺緩緩轉(zhuǎn)過頭,看向漂浮在空中的眾人,眼睛瞇了瞇。然后右手一揮,將眾人重重地甩了出去。
“連辨別惡妖的能力都沒有,也配叫捉妖司?以后再讓我聽到,非我族類這種屁話,我見一個殺一個!”
蚺虺收回手,轉(zhuǎn)身沖著Ali一揮手,Ali的身上泛起了一陣白光。
“如今靈氣稀薄,妖類修行本就不易。她的妖氣純凈無垢,你們哪只眼睛看出,她是惡妖的?”
“Sata
先生!我…”程扉還想再說些什么。
蚺虺才懶得理他,帶著Ali轉(zhuǎn)身就走。
“捉妖師先生!你我不再是朋友。從此往后,再無相見之由,還請自重!”
一路走出去了很遠(yuǎn),蚺虺停下腳步,看著渾身是傷的Ali,輕聲嘆了口氣。伸出右手再次給Ali傳輸妖力,想起捉妖司的那群老頑固,蚺虺滿臉無奈地開口說道。
“雖說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可你我終究是異類,保全自己便是!不行惡,已然是大善!”
“好!我知道了!Sata
先生!謝謝您!”Ali笑著說道,眼淚再次順著臉龐流下。
“需要我送你嗎?”蚺虺收回手,想了想問道。
“不用了,我可以的!”Ali伸手擦干眼淚,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蚺虺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右手一攤,依舊是一片蛇鱗遞給了Ali。
“Sata
先生!晚安!”Ali接過鱗片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心里,笑著說道。
蚺虺笑了笑,再次原地消失?;氐郊液?,將沐沐放到了床上,蚺虺又去洗了個澡,這才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