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甲級醫(yī)院,特護病房里。裝飾簡單,一個衣柜,兩人坐的沙發(fā),一個柜子,一臺電視,一張病床,還有一些醫(yī)療設備。。
病床上躺著一位花白的男子,男子帶著氧氣罩,面容剛毅,很安詳。旁邊站著一位男子,看相貌與躺在床上的病人有三分相似度。
男子站在那里,低垂著頭,眼眶紅彤彤的,眼里更是有眼花在打轉,如果不是他極力控制,很可能已經掉了下來。
對,他就是郭旭。躺在病床上的人便是他父親郭政良。
郭旭進入病房以后,已經佇立良久了。
此時,他的心里是難受是痛苦更是帶著一點點悔意,看著父親那花白的頭發(fā),眼睛越來越酸脹,越來越酸脹。
“你不是很堅強嗎?”郭旭喃喃細語道,話剛出口,他極力控制的眼淚也在一瞬間掉落下來。
“你不是喜歡罵我嗎?你起來啊,你起來罵我呀!”郭旭雙腿一軟,跪在了郭政良的病床前,眼淚更是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往下掉。
“起來啊,起來啊,你起來啊,起來打我,罵我?。俊惫衤曀涣叩目藓爸?,叫人聽著都心疼,心酸。
“快點起來,我還要你起來還我媽媽,當初要不是你酒駕,媽媽也不會去世,我也不會成為同學的笑話,更不會失去母親,成為沒有媽的孩子。你起來啊,你起來,你起來把母愛還我,還有父愛。這么多年來,你每天都忙工作,工作,掙錢,掙錢,何時管過我,不是把我丟給阿姨就還是阿姨。你說話啊……你說話,起來,快起來……還我父愛……”郭旭沒有發(fā)現,在他歇斯力竭哭訴的時候,他父親的眼角滾落了兩低眼淚。
郭旭繼續(xù)低著頭在那里訴說著“你這個沒有良心的人,你這個沒有責任心的人,你快醒來。偌大一個公司,上上下下好幾千人,還等待著你主持大局,你卻在這里躺著……”
郭旭抹了一把淚,走出了病房。劉秘書見他出來,立馬迎了上去“少爺,董事長怎么樣了?醒了嗎?”
郭旭垂頭喪氣的搖了搖頭,然后深吸一口氣,他似乎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道“劉叔,叫人給我準備車,準備衣服,我要去公司?!?br/>
劉秘書愣了愣,瞬間反應過來,連忙點頭應和。
隨后劉秘書就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吩咐了下去,此時劉秘書心里非常的高興。為什么呢?因為此時的他已經明白了郭旭的意思,現在他父親倒下了,他郭旭要扛起大梁。這不僅是他郭政良的心愿,也是他劉秘書早就想看到結果。
不一會兒,就來了幾個西裝革履的人手上人,將東西送了過來。還有一個女的,名叫梁思思,據劉秘書介紹這是為他安排的臨時秘書,還說如果她表現好就讓她一直跟著,如果不行就給他換一個。
對于這些,郭旭沒有在意。畢竟他還沒想好完接手k集團,他只是因為父親進醫(yī)院,他不能看著父親和母親的心血毀于一旦,所以他才決定臨時挑起這個擔子的。
呂彤彤馬不停蹄的開了六個小時的車,終于尋到了蘇雯雯檔案的上地址——蘇家村。
路上呂彤彤想過蘇家村各種情況,會不會是那種需要爬山越嶺的地方,會不會是那種腳下去都能帶起一腿子泥的地方,無論何種想象。她都沒有想到蘇家村盡然是一個有山有水,房子錯落有致,而且還有一條干干凈凈的水泥道路。
看見這些,呂彤彤心里松了口氣。她畢竟是大小姐,從小到大生活在金窩里的鳳凰,哪里來過農村??!
這時,迎面走來了一位大爺,大爺嘴里叼著一根香煙,卷著衣袖,褲腳也是卷著,肩上扛著一把鋤頭,顯然是剛下地回來。
“大爺,請問您知道蘇雯雯家怎么走嗎?”呂彤彤禮貌的問道,不過心里卻是在鄙視嫌棄,她在嫌棄面前的大爺臟,身上還有一股臭味。不過她表面還是掩飾得很好,為什么她要掩飾呢?因為她不笨,她要是不禮貌,她很可能找不到蘇雯雯的家,她這也算是為了自己幸福,在做出一些犧牲吧。
農村人很樸實,一看呂彤彤這身穿著,不用想人家也是從城里來的,而且還這么禮貌。頓時引起大爺的好感,大爺連忙指著一個地方說她家就在那里。最后大爺還表示親自帶她過去,這下更是滿足了呂彤彤心底真實聲音,那樣她就不用走太多冤枉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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