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徐剛明顯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劉長青并不覺得這有什么羞恥的,起碼他在憑借自己的努力賺錢,這令他對這個舊友更加欣賞。
“你家里原來是搞房地產(chǎn)的,你想不想做回老本行呢?”
“哈哈,當(dāng)然想啦,一開始去我爸公司幫忙的時候,只覺得是繼承家業(yè)還挺有負擔(dān)的,可是越搞越覺得這行有意思,只可惜我現(xiàn)在窮光蛋一枚,就算想搞也搞不起來了。以后吧,等我有了錢,肯定還是要開一家房地產(chǎn)公司的!只不過不知道是什么年月了?!?br/>
“剛子,不瞞你說,我來找你本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兒。”
“???”
“我手上有一個房地產(chǎn)項目,你知道我沒什么人脈,認識的搞房地產(chǎn)的也只有你一個,如果你愿意的話,我想把這個項目交給你來開發(fā)。”
徐剛覺得今天晚上真是越來越夢幻了,劉長青不僅能隨隨便便拿出幾百萬,甚至還搞了個房地產(chǎn)項目,這投資少說也得好幾個億吧?他到底哪兒來的錢?
“你是認真的?”
“金巖湖那片的地皮都被我買下來了,我打算搞成住宅和休閑度假村,你是學(xué)建筑設(shè)計的,也在這方面有經(jīng)驗,我希望你能找一些人幫忙把這個項目做下來。”
聽了這話,徐剛的眼神也認真了起來。
“成,你要是放心交給我辦,我絕對不給你搞砸,我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變成了窮光蛋,但之前的人脈還是有的,認識的工程隊也都很靠譜,你大可以放心?!?br/>
說話的功夫,劉長青又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這里面還有幾十萬,你先拿著去找個像樣的住處,把自己弄得精神一點,后面找工程隊簽約之類的投資,你定好詳細的計劃書之后來找我就行?!?br/>
徐剛拿著銀行卡,手一直在顫抖,他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重重地點了點頭。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劉長青就是他的再生父母,所以不只是這個項目,往后余生,但凡有需要的地方,他一定會盡心竭力的幫助劉長青,這是他在心中許下的承諾。
劉長青把這件事情辦完之后,就跟徐剛分別打算回到酒店去修煉一番,結(jié)果在路上接到了唐青衫的電話。
電話那頭,唐青衫的語氣十分著急,還帶著些許的哭腔,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師傅,師傅,你快來我家一趟吧,爺爺、爺爺他出事兒了!嗚嗚嗚……”
電話里說的不清不楚,劉長青也有些著急,趕忙往唐振業(yè)的家里跑。
雖然已經(jīng)是深夜了,但唐振業(yè)的家中燈火通明,大廳里聚集了很多神色各異的人,每個都穿的人模人樣,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人常常在電視機里出現(xiàn)。
劉長青剛一踏進大廳,唐青衫就立刻從樓上跑了下來,拽著他就往樓上走,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
走進臥室之后,入眼是一片古色古香的木色,雕梁畫棟,還以為是進了古代的大戶人家。
正中間的木床上躺著臉色慘白的唐振業(yè),醫(yī)生正在一旁給他量血壓,神色也十分凝重。
劉長青一看便知,這唐振業(yè)傷的可不輕。
“師傅,你快幫爺爺看看!”
唐老爺子正在閉目養(yǎng)神,一聽到師傅兩個字趕忙睜開了眼睛,看到劉長青之后,努力的想要微微欠欠身子,但剛一動彈就不停的咳嗽了起來,緊接著一攤黑紅色的血液就落在了米白色的刺繡被子上。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說,“我沒什么大礙,不要一點點小事就驚動劉先生?!?br/>
旁邊的醫(yī)生有些坐不住了,“唐老爺子,您這是內(nèi)傷,家里沒辦法手術(shù),咱們趕快去醫(yī)院吧!”
可唐青衫聽說要手術(shù)之后,情緒立刻激動起來,“你是什么昏醫(yī)呀?爺爺年紀(jì)這么大了,現(xiàn)在身子骨又這么虛弱,怎么經(jīng)得起手術(shù)的折騰!”
雙方各執(zhí)一詞,說的都很有道理,劉長青有些嫌煩,擺了擺手讓他們兩個閉嘴。
“你們帶著東西出去吧,青衫跟我留在這照顧老爺子就行了?!?br/>
那醫(yī)生一聽這話立刻就炸了,“一派胡言,你們兩個都不懂藝術(shù),留在這里能干什么!”
只可惜他后面的話還沒能說下去,就被唐青衫派人給趕走了,房間總算安靜了下來。
劉長青一進門就運用自己的透視技能,看了看唐老爺子身上的傷,胸口被人打了一掌,掌痕烏黑,淤血堵積在肺里,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會窒息身亡。
眼下只要疏通開,把淤血逼出即可,當(dāng)然,這一掌打的不輕,肺部都有些下陷,還是得休息個把個月才好。
“你把家里的銀針拿過來?!?br/>
唐青衫趕緊抹了抹眼淚,打開了旁邊的小柜子拿出了一盒銀針慢慢鋪好。
劉長青先用銀針封住了唐老爺子幾個容易受損的經(jīng)脈,然后掌心聚集,真氣將真氣緩緩輸送進老爺子的身體,等到真氣在肺中鋪好之后,稍稍用力的在他后背上拍了幾下。
然后將那些銀針拔出,幾乎是最后一針剛剛離開肉體的一瞬間,唐老爺子立刻再提前準(zhǔn)備好的銀盆里哇哇大吐起來,每一口都是漆黑的血液。
足足吐了有幾十秒才終于停下來,老爺子的臉色也總算恢復(fù)了紅潤,漱口之后,肺部舒暢了許多,仰臥在床上,力氣也回來了一些。
“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好好養(yǎng)著就行,也別吃太補的東西,不然容易血稠,反倒不利于養(yǎng)傷。”
劉長青刻意交代了這么一句,像這樣的大戶,人家最喜歡吃補品,尤其是現(xiàn)在受了傷,一定是什么好的都往嘴里塞,這樣可不行。
“多謝劉先生救命?!?br/>
“不客氣?!?br/>
劉長青在剛剛給老爺子輸送真氣的同時,也留下了一絲身上的霞光護在他的肺部,有了這縷霞光的滋養(yǎng),肺部的恢復(fù)便能加快許多。
他洗了洗手,用白布擦干凈之后坐在了一旁,接過了唐青衫遞過的茶,稍稍潤了潤喉,然后才悠悠的開口。
“唐老爺子怎么會傷的這么重?”
這可實在是太古怪了,按照唐振業(yè)如今的身份,哪怕他稍稍嘆口氣,整個天海市也要抖上三抖,究竟是誰竟然敢對他出手?
唐老爺子嘆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冤冤相報罷了?!?br/>
唐青衫見爺爺好了之后,拳頭緊握,一口銀牙當(dāng)中擠出了幾句狠厲的話,“要我說就直接讓父親帶人過去,把他們的基地都給掃平,看他還敢不敢不放人!您就是太好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