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匯合
安府內
怨念娃娃們火速趕往關押鹽雪和蜜兒的屋子,一刻也不敢耽擱。
“這里的怨念娃娃還真是不少啊看起來,這些家伙都傾巢而出了安潔蘭她們現(xiàn)在很危險,我得趕快過去才行”現(xiàn)在危機重重,衣鐵酩得趕快想辦法和安潔蘭她們匯合才行,盡量避人耳目。
“是衣鐵酩,衣鐵酩在那里,安淚潔大人說了,取衣鐵酩首級者,重重有賞”衣鐵酩原本還想避人耳目,結果就正好被幾個怨念娃娃發(fā)現(xiàn)了。
果然,安淚潔已經原形畢露,對于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的人,她絕對不會放過。
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那就開始戰(zhàn)斗吧
如果衣鐵酩用的耙子是豬八戒的九齒釘耙就好了,這些怨念娃娃肯定分分鐘就被衣鐵酩秒掉。
衣鐵酩揮舞著手上的耙子,掄倒了一個怨念娃娃,但是,這耙子的殺傷力實在是太低了,那個被耙子掄倒的怨念娃娃很快又重新站了起來。
嗯,還是換一個殺傷力比較強的武器吧現(xiàn)在不能在這些怨念娃娃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趕快和安潔蘭她們匯合才行。
情急之下,衣鐵酩急忙將一枚閃光彈扔在地上,快速閉上眼睛,“噔”的一聲,閃光彈炸裂了,發(fā)出陣陣刺眼的白光,亮瞎怨念娃娃們的眼睛。
“啊,眼睛睜不開了”
“衣鐵酩他往地上扔了什么東西,啊我的眼睛”那幾個怨念娃娃都被閃光彈爆炸產生的強光刺激到了眼睛,暫時睜不開眼,現(xiàn)在到了衣鐵酩反擊的時候
衣鐵酩扔掉手上的耙子,搶過一個怨念娃娃手上的鋤頭,用鋤頭解決了那幾個怨念娃娃。
鋤頭這玩意,比耙子殺傷力高很多,但是特別重,不好拿,而且攻擊速度特別慢,如果沒有剛才閃光彈的掩護,衣鐵酩直接用鋤頭攻擊那些怨念娃娃,恐怕才剛把鋤頭舉起來,就被那些怨念娃娃解決了。
怎么說呢,鋤頭就只有殺傷力強這一個優(yōu)點,是個劣勢大于優(yōu)勢的武器。如果只有單個敵人的話,還可以使用;如果是一大群敵人的話,就不推薦使用。
除了耙子和鋤頭之外,還有一個干草叉。干草叉的殺傷力介于鋤頭和耙子之間,比鋤頭弱,比耙子強;而且比較輕,不像鋤頭那么重,便于攜帶。決定了,就用這個武器。
衣鐵酩扔掉鋤頭,撿起干草叉,十萬火急地趕往關押蜜兒和鹽雪的屋子。
可是,好景不長,衣鐵酩剛跑到半路上,又碰上了敵人,這次就一個怨念娃娃,但是那個怨念娃娃居然扛著一挺加特林機關槍。
衣鐵酩栗栗危懼,開什么玩笑這可是幾千年前啊為什么加特林機關槍會出現(xiàn)在這個年代,這很明顯不合常理啊不,不要吐槽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jié)了,大行不顧細謹,趕快想想如何對付這家伙吧
這家伙肩上扛的加特林機關槍實在是太危險了,不能就這么放任她不管,必須要解決掉她才行,否則的話,后患無窮。老辦法,消耗一顆閃光彈。
衣鐵酩準備先發(fā)制人,剛把閃光彈拿出來,那個怨念娃娃卻做了一件事,整的衣鐵酩云里霧里。
那個怨念娃娃居然把扛著的加特林機關槍向衣鐵酩砸了過來,衣鐵酩趕忙后退,加特林機關槍砸在了衣鐵酩剛才站的位置上。
“累死老娘了,這么個破玩意,實在是太沉了,比泰山還沉啊”
“喂,你知道你扔過來的是啥嗎”衣鐵酩覺得那個怨念娃娃是不是腦袋短路了,為什么不要那么厲害的武器,還拱手相讓給衣鐵酩。
“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老娘罷工了以后安淚潔和諾諾別想再命令老娘了,老娘早就受夠了,老娘忍不了了,不能再繼續(xù)忍氣吞聲了。她們愛怎么樣怎么樣,反正和我無關”那個怨念娃娃好像受了一肚子氣,沖著衣鐵酩發(fā)了一頓脾氣,怒氣沖沖地走了。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還是謝謝她給我留下了這挺加特林機關槍”衣鐵酩無暇了解那些,撿起地上的加特林機關槍,向關押鹽雪和蜜兒的屋子跑去。
安府內,關押鹽雪和蜜兒的屋子
把鹽雪和蜜兒從法陣里救出來之后,蜜兒簡單地將她和鹽雪來到這里的經過告訴了我們:蜜兒和鹽雪聽說這里有一群悍匪肆無忌憚地屠殺當地百姓,搶奪財物,橫行霸道,占山為王,危害一方,無惡不作,無所不為。
蜜兒和鹽雪知道這件事后,紛紛震怒,這幫宵小真是無法無天,還有沒有王法可言
于是,鹽雪和蜜兒便來到這里替天行道,主持正義。
鹽雪和蜜兒也救了不少幸存者,有幸存者偷偷告訴鹽雪和蜜兒,那些在這里作惡的惡徒和安淚潔是一伙的。
鹽雪和蜜兒一聽,都蒙了,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安淚潔是安潔蘭的表妹,就是一個大家閨秀,怎么可能會和那些惡徒有染呢
鹽雪和蜜兒很慎重,權衡利弊一番,決定把這個事情調查清楚。于是,她們便來到了安府,到了安府,便被安淚潔騙到了這個屋子里。
安淚潔在這個屋子里設了一個法陣,將鹽雪和蜜兒困在法陣里,并貼了很多符箓在屋子里封印鹽雪和蜜兒的法力,讓鹽雪和蜜兒無法逃出法陣。
鹽雪和蜜兒困在法陣里已經有好些時候了,幸好我們及時趕到,才把她們從法陣里救了出來。
“不好,有敵人”倏然,鹽雪、蜜兒和水姬苗同時大喊道。
“什么,怎么了”
“我們已經被包圍了喵,我能感覺到,那些家伙人數眾多,而且就在屋子外面喵”水姬苗尾巴上的毛都豎了起來,額頭直冒冷汗。
“是啊,她們人數非常多,恐怕這次,我們兇多吉少?!丙}雪也是一臉緊張,看樣子,情況不容樂觀。
“潔蘭姐姐,我知道,你們就在屋子里,識相的話,就趕快從屋子里出來投降;要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講情面?!蔽葑油鈧鱽砹税矞I潔的聲音,我走到窗前,用手在紙窗上弄了個小孔,窺視外面的情況。
鹽雪和水姬苗說得對,外面的敵人真的很多,我們已經被包圍了,安淚潔和諾諾站在怨念娃娃們面前,展現(xiàn)出一副非常高傲的神態(tài)。
“她是不是在裝腔作勢,故弄玄虛”
“不,小霜,她沒有,現(xiàn)在我們已經無路可退了”
“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啊喵”
“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沖出去跟她們拼了,就算要死,也得拉上幾個墊背的”
“嗯,為什么我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就在這時,蜜兒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好像是熟人
隨后,屋子外傳來密集的槍聲。
槍聲,這里可是幾千年前,哪來的槍聲我、安如柔和水姬苗面面相覷,我再次來到那個小洞前,向外看,卻看到了不得了的場景。
地上躺著很多怨念娃娃的尸體,那些怨念娃娃已經慌作一團,安淚潔在諾諾的保護下安全撤離了。隨后,衣鐵酩拿著一挺加特林機關槍出現(xiàn)在了屋子外。
衣鐵酩他很顯眼,屋子外就他一個活人,而且還是唯一一個穿著現(xiàn)代服裝的人,當然格外顯眼。我頓時明白了“萬花叢中一點綠”這句話的含義。
“衣鐵酩”
“是鐵酩,鐵酩他沒事”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平安無事,安如柔熱淚盈眶。
“衣鐵酩同學他幫我們解了圍喵,我們現(xiàn)在安全了喵”水姬苗說著,將門推開,我們三個人一塊走了出去。
衣鐵酩剛趕到這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屋子已經被安淚潔、諾諾和怨念娃娃包圍了,正好手上有挺加特林機關槍,便從背后偷襲。
衣鐵酩的偷襲,打得安淚潔、諾諾她們措手不及,為了安全起見,諾諾便帶著安淚潔和怨念娃娃撤退了。
衣鐵酩正準備進屋子,我們就從屋子里出來了。
現(xiàn)在,我們終于順利匯合了。
“嘿安潔蘭、秋靜堇、水雪瑤,你們沒事就好,我知道打敗諾諾的”
“鐵酩”衣鐵酩話還沒說話,安如柔就兔起鳧舉,一個躍步跨過來,抱住衣鐵酩。
“等等,你是小柔你怎么會在這里”
“沒錯啊,鐵酩,我是小柔。我為什么會在這里,這個,說來話長”安如柔也不清楚,我們?yōu)槭裁磿淼竭@里。
“真是的,衣鐵酩,不是我說你,蜜兒和鹽雪把我們認錯也就算了,為什么連你也會把我們認錯了呢”我無力地吐槽道。
“為什么安潔蘭會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啊,這太不科學了我是不是眼花了啊”鹽雪感覺她的世界觀已經土崩瓦解了,厭惡男性的安潔蘭此刻卻和一個男人抱在一塊親親我我。
“奇怪,為什么蜜兒覺得,那個男人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見過”蜜兒覺得衣鐵酩似曾相識,卻想不起來她在哪里見過衣鐵酩。
“哎,難道說出現(xiàn)在這里的鹽雪和蜜兒是幾千年前的鹽雪和蜜兒”按理說,鹽雪和蜜兒見到他應該不會露出那樣奇怪的反應才對啊但是,她們的反應明顯不合常理,這就證明,她們不是衣鐵酩認識的幾千年后的鹽雪和蜜兒。
其實,衣鐵酩和幾千年前的鹽雪和蜜兒在絕命之戰(zhàn)那次經歷的時候就已經見過面,但幾千年前的鹽雪和蜜兒被善水清除了相關的記憶,所以她們不認識衣鐵酩很正常
“額,鹽雪,蜜兒,你們好,初次見面,我是衣鐵酩,”衣鐵酩簡單地跟鹽雪和蜜兒打了聲招呼,然后繼續(xù)說他剛才沒說完的話,“各位,我知道打敗諾諾的辦法?!?br/>
“你知道怎么打敗諾諾”
“我當然知道,不過,我得跟鹽雪和蜜兒說才行。這里畢竟是過去,我們不能隨便改變歷史?!币妈F酩跟我們解釋了他為什么這么做的原因。畢竟后人對這件事的了解是鹽雪和蜜兒完成了安淚潔的心愿,讓安淚潔和華醫(yī)苗順利成婚,消除了安淚潔心中的仇恨,諾諾才消失的。
衣鐵酩不希望這段歷史因他而改變,所以他得格外小心才行。在這里任何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動作,都有可能讓未來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就是“蝴蝶效應”。
“不好,又有大量的腳步聲傳來喵那些家伙又回來了喵”水姬苗又預測到了一個危險的情況。
“不好,是安淚潔她們,她們又卷土重來了?!?br/>
“鐵酩,你帶著鹽雪和蜜兒先離開這里,這里就交給我們了?!卑踩缛峋尤恢鲃右罅粝聛怼?br/>
“什么,安潔蘭姐姐,不行,蜜兒不能走,蜜兒要跟你們一塊并肩作戰(zhàn)”蜜兒卻不愿意了,她并不想拋棄我們而去。
“蜜兒,乖,聽話,跟著那位衣鐵酩哥哥走,現(xiàn)在打敗諾諾的希望就在你和鹽雪身上,你和鹽雪一定要打敗諾諾啊鐵酩他是一個值得你和鹽雪信賴的人”
“蜜兒知道了”
“那個,衣鐵酩,”我看了看衣鐵酩手上的那挺加特林機關槍,問道,“你可以把你的加特林機關槍留下來嗎”
“可以是可以,但已經沒子彈了”衣鐵酩剛才已經把子彈全都用光了。
“你難道就不能節(jié)省點子彈嗎”
“如果我節(jié)省子彈的話,怎么把安淚潔和諾諾她們趕跑啊”
“好了,小霜,鐵酩,你們別爭論了鐵酩,鹽雪和蜜兒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照顧好她們”安如柔呵斥了我一句,然后走到衣鐵酩面前,戀戀不舍地注視著衣鐵酩。
“嗯,放心,我會的小柔,你也要保重啊我們走了”衣鐵酩也不愿意離開安如柔,但是他必須得帶著鹽雪和蜜兒趕往華醫(yī)苗那邊才行。
但是,按照接下來的發(fā)展,我、安如柔和水姬苗就會壯烈犧牲
歷史不能隨便改變,衣鐵酩不能擅作主張,改變歷史
衣鐵酩只好忍痛,帶著鹽雪和蜜兒離開。
十分鐘后,關押華醫(yī)苗的屋子
“華神醫(yī),開門,是我,衣鐵酩”衣鐵酩帶著鹽雪和蜜兒來到了關押華醫(yī)苗的屋子前,衣鐵酩敲了敲門,華醫(yī)苗打開了門,讓三人進來。
“衣公子,你可算是回來了外面到底出啥事了為什么那么吵還有,你身邊那兩位小姑娘是”
“別提了,外面現(xiàn)在很危險,不要出去華神醫(yī),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鹽雪和蜜兒,是我的伙伴。鹽雪,蜜兒,這是華醫(yī)苗華神醫(yī),也是安淚潔的愛人?!?br/>
“衣鐵酩,按照你剛才的解釋,安淚潔是因為無法跟華醫(yī)苗在一起,所以才會對這個世界心生怨恨,而諾諾作為安淚潔心中的仇恨,便誕生了,開始毀滅世界想要打敗諾諾,就是要滿足安淚潔的心愿,讓華醫(yī)苗和她在一起”鹽雪用一種不太友好的語氣問衣鐵酩。
“嗯,沒錯”
“真是荒謬至極為什么我和蜜兒要這么做不直接把諾諾殺死不就行了嗎”鹽雪不以為然地說道。
“諾諾是殺不死的,就算你殺死了她,她也會復活的除掉她的最好辦法就是消除安淚潔心中的仇恨這樣的話,她才會永遠消失”
“我沒有理由相信你說的話,我和蜜兒真不應該離開安潔蘭她們跟你走蜜兒,我們走”鹽雪還是不相信衣鐵酩說的話,執(zhí)意要帶蜜兒走。
“鹽雪,我不走”
“蜜兒,你真的相信他說的話嗎”
“蜜兒還是有些不太相信,但是,潔蘭姐姐說了,衣鐵酩哥哥值得咱們信任而且,我從安潔蘭姐姐看衣鐵酩哥哥的眼神看到的,不僅僅是信任,還有愛所以,蜜兒相信衣鐵酩哥哥蜜兒愿意留下來”
“那好吧我也留下來吧”鹽雪并不放心把蜜兒一個人留在這里,便打消了離開的念頭,也留了下來。
“鹽雪,蜜兒,謝謝你們”
“好了,衣鐵酩,你就不要再說廢話了,也該討論正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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