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
蘇緹給顏容夾了塊魚,道:“嘗嘗,味道如何?”
這魚是他親手做的,用的自然是花生油,不過蘇緹并沒有告訴顏容這是他親手做的。
如果顏容知道是他做的話肯定會說好吃,到時就不知道這花生油真正的效果了。
畢竟蘇緹也不敢保證古代人一定喜歡花生油。
顏容甜甜的笑了一下輕輕的把魚肉放進嘴里,嚼了兩下后臉色微變,道:“好吃,很香。”
看到顏容說好吃蘇緹也就放心了,看來這花生油值得推廣。
他正愁沒有新的財路呢,這花生油要是面世肯定比紙巾還要暴利。
“這可是本王親手為你做的,用的油是從西域商人手里買來的?!?br/>
聽到蘇緹親自為自己下廚顏容受寵若驚,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樣甜。
她咬著筷子,樣子很是可愛。
“謝謝王爺?!?br/>
“你多吃點?!碧K緹又給顏容夾了一些菜。
他不是薄情寡義之人,顏容幫了自己那么大的忙對她好一點也是應該的。
有個這么賢良淑德的妻子不好好珍惜就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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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
范麟經(jīng)過一路顛簸已經(jīng)到了長安,還有五天才是褒妃的生辰,所以他找了個旅館住下了。
工坊那邊傳來了金管家的消息,所有紙巾已經(jīng)造好,何青已經(jīng)和商行的人帶著紙巾去各國交貨。
前幾天蘇緹也去鐵木司看了一下,起碼還有半個月才能完工,木匠和鐵匠已經(jīng)找好了,鐵木司一旦竣工就可以開始運轉(zhuǎn)。
他現(xiàn)在只需要再等幾天,等何青回來后數(shù)銀子就行了。
這次紙巾一共能賣出二萬兩的銀子,這是個不小的數(shù)目,要是放在現(xiàn)代就是四千萬人民幣。
蘇緹已經(jīng)打算好了,收了錢后給何青一千兩用來擴大商行,然后再給邊境的士兵們送五千兩過去,還要再建一個生產(chǎn)花生油的工坊,剩下的錢投入鐵木司。
鐵木司耗錢,也賺錢。
有了花生油后當然少不了炒菜,但是這個時代沒有鐵鍋,所以蘇緹打算讓鐵木司生產(chǎn)鐵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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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來無事,蘇緹打算去實驗基地看看種植的花生怎么樣了。
他可不打算用聲望兌換花生出來榨油,有現(xiàn)成的不要干嘛要浪費聲望。
帶著余統(tǒng)領和幾個侍衛(wèi)便來到了這實驗基地。
工頭看到蘇緹來后急忙屁顛屁顛的迎了上來。
“王爺,您看,經(jīng)過大家的悉心栽培,這水稻和地瓜、長生果都生長迅速?!?br/>
此時雜交水稻已經(jīng)長到膝蓋骨那么高了,而且郁郁蔥蔥,地瓜也長出了葉子,長生果(花生)也開花了。
蘇緹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不錯,你命人去各村各戶收集糞便,不管是人糞還是馬糞都收來,給地瓜和長生果施肥。”
這糞可是天然的肥料,但是這個時代的人卻不知道糞的作用。
聽到蘇緹的話后其他人都面面相覷,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糞便能當肥料。
工頭道:“王爺,這糞便乃污穢之物,怎能充當肥料呢?”
蘇緹道:“你懂什么,照做就行了?!?br/>
他也懶得跟這些人解釋,行不行看日后的結(jié)果就行了。
“小的遵命?!惫ゎ^不敢多言只能照做。
這長生果蘇緹只讓人種了一百畝,他有點后悔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種植的季節(jié)不能再種了。
長生果的畝產(chǎn)大概是三百到四百斤,一百畝就是三萬到四萬斤,這四萬斤從系統(tǒng)兌換的話只需八百點聲望。
一斤長生果大概能榨四量油,四萬斤能榨一萬六千斤油,這些油顯然不夠賣,所以他打算花一千點聲望再兌換五萬斤出來。
在心里打算好后蘇緹便帶著余統(tǒng)領前往尚林縣。
此時尚林縣的木坊里工人們正在井然有序的生產(chǎn)紙巾。
現(xiàn)在木坊已經(jīng)擴大,工人也多了,十天可以生產(chǎn)將近五噸的紙巾,何青走時交代了,讓木坊盡量造多一點,不管造多少他都能賣完,所以金管家這幾天沒有回王府,而是在木坊督工。
“要想工錢翻倍,就不要怕累!只要努力干活,就不愁沒老婆!”金管家背著手在木坊里喊道,頗有二十一世紀工廠里的領導模樣。
“金胖子,挺威風啊?!碧K緹走進工坊看到金管家時笑道。
看到蘇緹來后金管家蹭蹭的跑到蘇緹旁邊,行了個禮,道:“都是托王爺?shù)母??!?br/>
“走,本王有事跟你說?!?br/>
…………
牛馬山下,小河邊。
蘇緹指著前方的一處草坪道:“本王想在前面那塊地蓋一座油坊。”
“油坊?”金管家一臉疑惑,心想著這油能有紙巾賺錢嗎?
蘇緹道:“這建油坊的事就交給你了,不需要建太大?!?br/>
現(xiàn)在花生還沒成熟,要榨油的話只能從系統(tǒng)兌換,他打算只兌換五萬斤,榨一萬多斤油就可以了,所以不需要太大的工坊,等來年大面積種植花生時再擴大不遲。
“小的遵命?!苯鸸芗业馈?br/>
蘇緹點了點頭,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弊屑毧戳艘谎劢鸸芗?,發(fā)現(xiàn)瘦了許多。
“不辛苦,不辛苦,這是小的應該做的。這些日子雖然忙碌,但也充實得很?!?br/>
蘇緹轉(zhuǎn)身走時,道:“油坊建好后就回王府,二狗子那個憨漢沒人管做事越來越糊涂了?!?br/>
聽到二狗子的名字后金管家不自覺的笑了一下,道:“這個傻小子?!?br/>
當初二狗子是一個棄兒,整日游蕩于邕寧街頭,由于憨傻,所以經(jīng)常被人欺負,金管家見他可伶便把他帶回王府了,這小子雖然有點憨,但干活還是利索,就是偶爾犯錯被金管家責罵。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