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翟升的語氣有些不一樣,喬楠的呼吸停滯了一下。
許久,喬楠才輕聲地說了一句:“翟大哥,注意安全?!?br/>
“楠楠,你……”是不是后悔了?
“不?!被蛟S有那么一瞬間的猶豫,但還不至于后悔,她爸以前是當兵的,她爸經(jīng)常跟她說他在部隊里時的生活甚至是執(zhí)行過的任務。身為軍人的危險性,可以說,她是從小聽說的。
不同的是,以前她爸說給她聽,純粹都是回憶式的,而翟大哥是現(xiàn)在進行式的。
“翟大可,你一定要小心。等我到法定年齡,你結婚的報告打去吧,然后我們一起告訴苗阿姨,我們倆的事?!币驗榈陨倪@個特殊職業(yè),喬楠突然不想等了,不愿意為了一些不相關的人和事,白白浪費自己跟翟升能夠在一起的相處時間。
或許有這樣的想法有點不吉利,可是喬楠現(xiàn)在是忍不住害怕。
兩輩子才讓她遇這么好的一個男人,如果這樣,她還不能把自己給嫁了,她既可悲,又可憐。
“好?!钡陨钤敢饴牭降氖沁@句話,只是在這樣的氣氛和環(huán)境下說,翟升又有些傷感,他知道,喬楠這是在拿自己的一輩子跟他賭:“楠楠,給我一點時間。”
“翟大哥,你千萬不要著急,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所以你不需要我給。我相信你的?!?br/>
作為翟首長唯一的兒子,翟大哥當然不可能永遠都奔赴在最前線,執(zhí)行那些極度危險又容易丟命的任務。
可算是翟大哥想要離開第一戰(zhàn)線,只怕也不可能是現(xiàn)在,更不可能是近幾年。
清楚這一點的喬楠很擔心,翟升為了能夠讓她安心,提前完成任務而不顧自己的安危、冒險。
她寧可多擔心幾年,也不愿意翟大哥拿自己的生命來拼搏、爭取這一點時間。
“好?!泵靼讍涕挠靡猓陨派龅哪铑^馬土崩瓦解了:“楠楠,你得做好準備?!币撬@幾年依舊奔赴最前線,翟耀輝兒子的身份不但保護不了他,指不定反而會讓他面為眾矢之的。
當兵的,總有流血犧牲,軍嫂,不易做。
“翟大哥,只要你愿意,除了擔心之外,其實這樣的準備,我也可以不用做,不是嗎?”喬楠不服氣,她不會讓翟大哥為了保命而茍且于前線,但至少多小心一點,多注意安全一些,這樣,危險性能降低,這樣的事情,翟大哥完全是做得到的。
相反,要是翟大哥一心一意只有完成任務,完成國家、組織交給他的任務甚至是達到一種忘我的境界。
喬楠扶額,這樣的人,十之八九一定會被抬著回來。
“是?!钡陨统恋匦α诵Γ骸澳愕囊馑?,我明白了,我會注意的。”
“那翟大哥,今天你才醒,還得多休息才行。讓人扶你回去吧?!钡陨辖o自己這樣的保證,喬楠當然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再見?!?br/>
“再見?!?br/>
“團長?”聽到翟升叫人的聲音,小兵走了進來:“是要回宿舍了嗎?”
“嗯,扶我回去吧。”翟升傷的是胳膊不是腿,但失血過多,今天才醒來的第一天,多少有些眩暈的感覺。要不然的話,翟升也不可能讓人跟在自己的身邊,進進出出的。
“團長?!敝苘娂贝掖业刈吡诉^來:“團長,你的傷還沒好,怎么出來了,沒事兒吧,傷口有沒有裂開?要不要現(xiàn)在去軍醫(yī)那兒看一看?”
“去吧?!毕氲絾涕獎倓偟亩?,才想搖頭的翟升立面改變主意。
周軍眼睛一瞪:“傷口真裂開了?”
“沒有。”翟升慢悠悠地走著:“只是昨天晚,我出汗出的多,繃帶全都濕了,估計藥也被汗給泡沒了。我準備去換換藥,讓王醫(yī)生看看我的傷口怎么樣了?!?br/>
“團長,我陪你一起去?!敝苘娮咴诘陨牧硪贿?。
好在翟升來找軍醫(yī)了,要不然的話,還挺麻煩的。
昨天晚,翟升出的汗是真的有點多,直到王醫(yī)生把他的繃帶拆下來的時候,最里面的那一層依舊是濕乎乎的,全是汗。
翟升被小縫了幾針的傷口,更是因為這一層汗水浸泡著的關系起皺起白了。
看到這個情況,王醫(yī)生連忙重新替翟升消毒涂藥,換干凈全新的繃帶:“翟團長,記住,這次盡量避免弄死繃帶,也盡可能地不要讓這只手碰到水,尤其是傷口部位的位置?!?br/>
“我知道了?!钡葌诒恢匦掳煤?,浮翟升心頭的第一個念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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