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的一聲,祺王終于忍不住出手了,狠狠鉗制住冷曦的臉,一字一頓道:“很好,很好!”
一條鞭子,一個下馬威。一步一句話,先聲奪人,不過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完全將形式扭轉過來。
如果被挑釁的人不是祺王,他可能會在贊嘆這個女子的聰明。可惜…
“挑釁皇權,傷害士兵,來人將這個女人帶回去!”祺王面容似冰,漂亮的丹鳳眼有著壓抑的火氣,僅僅是一句話,就讓呆愣的人們回神過來。
身后的士兵想要動作,看到冷曦凌厲的眼睛,竟無人動彈。
“怎么?終于惱羞成怒了?”冷曦眼睛瞇起,冷笑道:“帶我回去,好啊,給我一個名義!”
看到祺王想要開口的摸樣,冷曦冷笑更甚:“挑釁皇權,傷害士兵打算用這兩句話給我定罪?呵呵,世人皆知,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不要說皇上,你一個王爺算什么東西?”
聽到這句話,周圍的百姓已經(jīng)將頭低到了地面上了,甚至有的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士兵們有幾個大膽的倒吸一口氣。
“瘋了吧!”
“是啊,這個人是誰啊?”
“太囂張了!”
…
“怎么,本王的話沒用了是么?”祺王橫掃身后,士兵們一個激靈,趕忙撿起兵器,向著冷曦沖過來!
“哈,說不過就想抓人了?”冷曦脾氣上來了,看到這群士兵,再次抽出了腰帶的黑鞭,輕微一揚,黑眸滿是陰冷:“誰第一個,過來試試吧!”
夕陽逐漸落下,光影微舒,遠處房檐處折射的光線一點點落在地面。冷曦的聲音極為清冷,宛若破冰之水,不帶絲毫情緒,卻冷的嚇人。
走動的士兵再一次顫抖,所有人不敢在言,祺王上前一步,怒火紛飛:“你真的想讓本王動手嗎?”
冷曦揚頭,掂量著手中的鞭子,淡笑:“你想抓我?恐怕資格不夠吧?”
轉身看著剛剛解救,現(xiàn)在被嚇得愣愣的女孩和她的母親,冷曦玩味一笑:“以挑釁皇權來治我的罪,那么傷害無辜孩童,該以什么罪定你祺王的呢?”
祺王神色一凜,冷冷的看著冷曦神色沉著,黑色瞳孔中閃爍著冷艷的怒火。
“我這個人向來公平,抓我可以,我確實傷害了你的士兵。但是——!”回望祺王,冷曦似笑非笑:“但是傷害士兵有罪,傷害孩童就無罪是嗎?”
微微瞇起雙眼,冷曦在祺王面前停下,微微踮腳幾乎貼上了祺王的臉。“哦,你可千萬別說因為你是王爺就可以免罪,那樣我真的會笑到,去皇宮大殿跟滿朝文武談談這件事情!我想皇上縱容在怎么疼愛自己的兒子,也應該知曉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吧?”
四目相對,火花迸濺,可惜不是曖昧不是迷離,而是冰冷與憤怒。冷曦一點點撫摸祺王的臉龐,輕笑道:“祺王殿下說冷曦說的對嗎?還是說你覺得我們兩個都應該去大牢里,不過我想這么匆匆忙忙的在大街上趕路,祺王應該有很重要的事吧?”
說到這個,祺王身后的侍衛(wèi)才猛然想起來,拍拍自己的頭,焦急道:“四王爺,十三皇子病著,還等著我們送…送雪蓮養(yǎng)身呢?!?br/>
祺王神色一凜,睨視冷曦一眼:“我們走!”
轉身的瞬間,漂亮的丹鳳眼噴出了炙熱的火焰:“冷曦,不要讓本王抓住你的把柄,否則……”
“您放心,不會的!”迎視那挺拔欣長的背影,冷曦笑的冷冽:“我會很小心,很小心的不被您咬到!”
各位沒達到我的要求,錦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