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于這些,竹真自己沒有注意過,北妍作為一個現(xiàn)代的靈魂,更加是不會去刻意的在意這些的。
手中的銀線飛舞,天邊的彩霞不知不覺的升起,大燕皇城上的一輪紅日冉冉升起,像是一把利刃劃破了整個長空。
北妍揉了揉酸痛眼睛,伸伸腰,喃喃自語,“時間過得這么快,都已經(jīng)天亮了??!攖”
看著手中的婚紗禮服,卻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這套禮服,她是融合了古代現(xiàn)代,以及中西合璧的方式做成,看上去還挺不錯的。
哈哈哈,就看無憂那天會不會穿了。北妍無聲的憋嘴笑了償。
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先睡會兒吧,等會兒再在這件衣服上用藥水洗一下,就能防止百病了。”
北妍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朝著臥室走去。她實在是太累了,一宿不合眼,身體真的是扛不住。
她在這里呼呼大睡,整個東宮一片寂靜。整個皇宮,表面上,似乎是一片和諧。
可是,在遙遠(yuǎn)的邊疆,卻是風(fēng)沙依舊。
自從那日其他兩國坐收漁翁之利,倉拔拓倉慌回國,雖然趕上了,一切還來得及,可是流云還是受到了不少的創(chuàng)傷。
自此,三國自發(fā)的結(jié)盟,算是正式解體了。
不得不說的是,墨臺瑾確實是能夠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不過是短短的幾日,他已經(jīng)連續(xù)攻克了三座城池,下一站,就是邊角關(guān),也是最為險要的關(guān)卡。
只要通過這個關(guān)卡,他在邊疆的部隊,他們就可以回合了。這一仗,才可以說是有了重大的突破。
“將軍?!睙o名推開帳子,進(jìn)來,“您吃些東西休息一會兒吧!”
這些天,無名一直是住在大帳的外間,自然而然的,墨臺瑾的衣食住行,基本上全都是她在操辦。而其他人,也都沒有什么可詫異的。
對于無名,在眾將士的眼里,就像是一個孩子,如今她不用上戰(zhàn)場,他們自然是為她高興的。
無名進(jìn)來的時候,墨臺瑾正站在研究軍事圖,這個關(guān)卡是天險,這個險他們冒不得,也冒不起。
“將軍,我?guī)湍惆褧朗帐耙幌掳?!”無名說著,已經(jīng)動手開始收拾書桌了。
可是,下一刻,她便被一股力量甩飛了出去。
湯湯水水一片狼藉,墨臺瑾手中的畫,已經(jīng)被湯水沾濕,無名雖然不解,也甚是委屈。
可是,她還是明顯的看清楚了,那副畫,是一個女子,身騎白虎,眉眼張揚,英姿颯爽。
有那么一瞬,她有種不知在何時何地見過這個女子的錯覺??墒?,搖搖頭,卻又什么都想不起來。
“出去?!?br/>
墨臺瑾冷冷的道,淡漠的眉眼,更是冷峻萬分。
“是。”
無名不敢反駁,甚至收拾殘骸都不敢,起身,一瘸一拐的出去了。
被外面的冷風(fēng)一吹,感覺有點冷,卻不知道該去哪里,那個女子到底是誰,不過是一副畫罷了,為什么將軍會這么在意。而她,又為什么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之感?
心頭的困惑,像是一團(tuán)亂麻,繞著她的思緒,久久不能平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