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葉思南一聽這話登時就炸毛了,刷的下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感覺氣勢不足,干脆站到了沙發(fā)上,單手叉腰,氣呼呼的說,“傅北遇,是誰給你的膽子這么命令我的?我爸嗎?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沒我的允許哪都不許去的人應(yīng)該是你!”
傅北遇不語,深沉的目光盯住她,凌厲,壓迫,仿佛兩道X光盯的她渾身不舒服。
鬼使神差的,葉思南竟有點慫了,她撇了撇小嘴,“反正我不想一個人在家,你必須留下來陪我!”
想出去?她偏不如他意!
“我說過只需兩個小時?!备当庇龀谅?,對她的蠻橫甚是不耐。
一個月前,他被同父民母的弟弟傅千城追殺不幸中槍,巧合之下被葉父所救,本想回去之后再找傅千城算賬,怎知他惡人先告狀,如今自己癱上麻煩順勢就把所有矛頭指向他,試圖來個栽贓嫁禍,他若不回去說幾句,老爺子怕是不會罷休。
他剛坐穩(wěn)神域集團(tuán)總裁的位置沒多久,不宜過激的去與老爺子作對。
可葉思南不知他身份自然也無法理解。
爸爸給出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顯示,傅北遇就是一個單純的富家子弟,但與葉家的權(quán)勢比起來就如同是大象與螞蟻的區(qū)別。
至于為什么會被追殺,傅北遇很淡定的給出過答案:長的帥,也是種罪。
葉思南當(dāng)時聽了只想一巴掌拍死他,但回頭一想也不是不可能。
大學(xué)時他就頗有“招蜂引蝶”的本領(lǐng),很多男生都覺得他搶了自己的女朋友,以至三天兩頭被圍堵,有一次正好被她撞見,她鼓起勇氣想來場英雄救美,卻反被那群男生一頓揍。
雖然傅北遇后來也出手了,那群男生被打進(jìn)醫(yī)院無一幸免,他卻唯獨沒有理會她,連句慰問都沒有,冷酷無情的背影在那一刻像烙印般深刻在了她的心里。
每每想起心都會又痛又恨,她不明白,一個人的心到底該有多狠,多硬,才能對喜歡自己的人那般殘忍無情?
她葉思南很想問問他這個問題!
粉拳不由自主的攥緊,連合昨晚所聽到的事,葉思南精致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上怒意,大學(xué)的經(jīng)歷早已化成刺深扎在她的心底,每一次回憶都像是把刺狠狠抽出,鮮血淋漓。
可是不會了,她再也不會那么愚蠢的去愛一個人了!
“傅北遇,你以為我還是那個三年前為了追你連自尊都可以不要的葉思南嗎?”
“我告訴你,你錯了,我喜歡你時你是天是地,我不喜歡你時你連狗都不如,別說兩個小時,就是兩分鐘我現(xiàn)在也不想給你!”
“還有!別以為有我爸信任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你休想打我葉家半點主意!”
葉思南咬牙切齒,卻不知會直接了當(dāng)?shù)拇林辛烁当庇鲂牡鬃蠲舾械牡貛В?br/>
“你就是個沒人要的野種,野種!憑你也想跟我爭家產(chǎn)?”
十歲那年,傅千城站在樓梯上頤指氣使的瞪著他,說的也是這般輕蔑鄙夷的話,因為私生子的身份,他的童年充滿深深的惡意,可他全都咬牙忍了下來,為的就是有一天能把所有詆毀過他的人統(tǒng)統(tǒng)踩在腳下!
所以自懂事起他就拼命去強(qiáng)化自己,去得到父親的認(rèn)可,也許注定天不該絕,傅千城的沒用加上父親對母親的眷戀,二十歲那年他終于如愿以償坐上了神域總裁的位置。
如今他權(quán)勢滔天,富可敵國,要不是為了更好的策劃接下來的復(fù)仇大計,利用保鏢身份來掩人耳目,他也不必留下來受這種窩囊氣,眼前這個無知的女人又有什么資格對他出言不遜?
傅北遇俊臉轉(zhuǎn)瞬冷卻,深邃的眼眸里寒光四射,下一秒,五指一張,女人纖細(xì)的脖子便落入了他的掌中。
迅猛,狠絕,葉思南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機(jī)會!
“葉思南,你真是一點都沒變,還是和三年前一樣沒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