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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絲操逼圖 這世上有人生來就擁

    這世上有人生來就擁有一切,有人無論如何努力都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有人是舔狗,有人輕而易舉讓別人上鉤。

    接受這一切,然后承認自己是個垃圾,加倍付出地搬磚,讓你的老板,盡快換一輛“糞叉子”跑車。

    這便是世道的真相。

    一個隱藏在毒雞湯之下的事實。

    宿命?

    19元廉價衛(wèi)衣男不甘心。

    當“子瑤”這個名字出現(xiàn)在腦海,為什么他的眼里,有了片刻的傷情?

    他又將手里蒼白的煙管遞到嘴邊,試圖讓縷縷升騰而繚繞的青煙,驅(qū)走這份不合時宜的情感。

    唯有斷絕情絲,才有可能讓他要做的,那聽起來虛無縹緲的傳說,變?yōu)楝F(xiàn)實。

    “你們看到的這些小姐姐,都是本公子的煙奴,也是本公子的簫奴。只要她們存在,本公子就會立于不敗之地。額,除了孤峰天王布達拉、權(quán)法天王多爾甲、智慧天王碟兒布、煙宗老人、戒煙和尚、未來城主、名煙譜排名第三的慕刻舟等少數(shù)的煙客,沒有人可以在本公子的主場戰(zhàn)勝本公子?!?br/>
    空中回蕩著東方簫優(yōu)雅的聲音,這聲音里分明充滿了藐視一切的感覺。

    這長身玉立的翩翩公子,此時此刻,變得霸氣無比、不可一世。

    仿佛,他便是世界的主人、宇宙的主宰。

    這語氣讓19元廉價衛(wèi)衣男不滿,也讓西門吹風恨得牙根疼。

    難道矮窮矬在面對高富帥的時候,無論比什么,都只能乖乖地認輸?

    要是剛才沒有受傷,西門吹風覺得自己還有與他一戰(zhàn)的可能。但現(xiàn)在他只是殘血狀態(tài),只能將生還的希望,寄托在19元廉價衛(wèi)衣男的身上。

    這種滋味,對他來說,其實并不好受。

    19元廉價衛(wèi)衣男似乎能聽到西門吹風的心聲,他雖然背對著西門吹風。

    大概,他會算吧,牛不牛逼?

    “我有辦法,醫(yī)好你的傷?!?br/>
    19元廉價衛(wèi)衣男的話一落下,便對著煙頭吹了一口氣。絲絲縷縷的煙霧,竟然化為了一只若隱若現(xiàn)、晶瑩而靈動的蝴蝶。

    蝴蝶撲動著翅膀,不是要飛過滄海,而是往西門吹風的手背上掠了過去。

    蝴蝶飛得并不快,但不能跟蝸牛比。

    東方簫俯視著他們,也不去管,反正他已是穩(wěn)操勝券。

    就這樣,蝴蝶慢慢地落向西門吹風的手背,與他皮膚接觸的一刻。

    煙霧不見,蝴蝶也沒了蹤影。

    而西門吹風,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舒適感流遍全身。

    他試著做幾個廣播體操的動作,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又充滿了力量。

    他的眼里露出喜悅與驚訝交織的顏色。

    “這是什么煙術(shù)?醫(yī)療煙術(shù)?”

    19元廉價衛(wèi)衣男不去回答,反而自顧自地說:“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和平時已經(jīng)沒有什么區(qū)別。一會兒,由我牽制他的煙奴,還是簫奴的。至于東方簫,就由你來擊敗。但是請記得,無論發(fā)生什么,你都不要回頭,也不要去管?!?br/>
    西門吹風不解,19元廉價衛(wèi)衣男的話,聽起來有點神神叨叨的。

    “你們水了這么多對話,也應(yīng)該讓讀者,看看本公子的本事了?!?br/>
    東方簫眼里精芒涌動,他吮吸著煙頭,表情立刻變得無比的享受。

    緊接著,愛喜的煙霧像一張漁網(wǎng),鋪天蓋地地籠罩了下來。

    而每一個性感火辣的小姐姐,都隨著愛喜煙霧的降臨,表情愈發(fā)地愉悅。

    她們一邊發(fā)出野獸j歡般的叫喊,一邊用纖纖玉指在胸前結(jié)成個心形的印記。

    她們的眼里,洶涌著一種幾近于桃色的光芒,這光芒竟被愛喜的煙霧抽起,盤旋著望月下屋檐卓立著的東方簫飛快地蔓延而去。

    只一個眨眼,東方簫的身體,便有了一種的奇異的變化

    ——他的身子,他所立著的屋檐,散發(fā)著耀眼而奪目的光,仿佛他換上了金子打造的衣裳,好像他的腳下是黃金萬兩。

    西門吹風忍不住發(fā)出贊嘆:“好貴氣!”

    “現(xiàn)在不是感慨的事情。”19元廉價衛(wèi)衣倒是不為所動,顯得十分,額,不,一百分的淡定。

    “本公子忠告過你們,只要有小姐姐在,本公子就會是不敗的狀態(tài),小姐姐們的愛意,會讓本公子的煙力,無限加倍?!?br/>
    東方簫的聲音依然優(yōu)雅,優(yōu)雅里傳遞的是極致的自負。

    “外強中干!”西門吹風哼了一聲,他基本上已將19元廉價衛(wèi)衣男的叮囑拋在腦后。

    19元廉價衛(wèi)衣男也不曉得西門吹風為什么反應(yīng)如此強烈,他又不能讀出西門吹風的心思了。

    西門吹風從19元廉價衛(wèi)衣男的肩旁沖出,幾個箭步,閃轉(zhuǎn)騰挪,繞開那群小姐姐,便到了屋檐下。

    他一到屋檐下,兩只手臂奮力一抬,袖中幾縷劣質(zhì)煙絲,如頑童點上的躥天猴,以利箭之勢,往上疾馳而去。

    小西飛煙,例不虛發(fā)!

    額,好像在面對賽奉先的時候,已經(jīng)虛發(fā)過一次了。

    東方簫耳聽到風聲迅疾,卻連動都懶的動。

    他就那樣迎風站著,保持著自己風度翩翩、卓爾不群的姿態(tài)。

    愛喜的煙霧還在空中飄蕩,回旋,環(huán)繞著他的萬丈光芒依然閃亮。

    劣質(zhì)煙絲連最外圍的煙霧都沒能突破,便被一股大廈傾倒般的巨力壓了回來。就連西門吹風,也被氣浪帶的,蕩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十幾個圈,最后滾到那些小姐姐們的腳下。有個小姐姐框猥鞋子一抬腳,恰巧踩在他的臉上。

    他竟然沒有露出憤怒,反而感到愜意

    ——這是第一次有小姐姐主動接觸到,他覺得好特么舒心。他嗅到小姐姐鞋子的芬芳,腦海里聯(lián)想到與小姐姐一起共進炸串的情景。

    19元廉價衛(wèi)衣男望他,又捂著臉。

    “我不認識你?!?br/>
    西門吹風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戰(zhàn)斗,這不是戀愛,才一個鯉魚打挺,跳起身來,沖19元廉價衛(wèi)衣男尷尬一笑。

    “本公子說過多少遍了,這是本公子的主場,你們不但贏不了本公子,而且還近本公子的身,都沒有可能。”以東方簫的涵養(yǎng)和氣度,此刻也有了一絲的不耐煩,“你們現(xiàn)在放下抵抗,本公子還可以建個東廠讓你們兩個當正副廠長,晚了,就不給你們這個機會了。不要將本公子的憐憫,當成你們不知好歹的資本。”

    他的話飄進他們耳里,西門吹風心底油然而生出一股屈辱感。盡管他天天感到屈辱,但東方簫的話,還是讓他難以忍受。

    他要去摸口袋里的紅雙喜,這次他吸取了教訓,一摸摸到了兩顆。

    19元廉價衛(wèi)衣男注意著他的動作,嘆了一口氣,說:“西門吹風,我再跟你說最后一遍——你這么沖動,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活著走出鬼場?!彼钗艘豢跉?,凝望這天空的皓月,接著說,“按照我說的,等我出手之時,你再攻擊東方簫,那樣可以徹底解決他。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不要回頭?!?br/>
    西門吹風點了點頭,往前走出幾步,穿過了那些讓他怦然心動的小姐姐們。

    “考慮好了?”東方簫俯視著月光下西門吹風,聲音優(yōu)雅,目光傲然。

    “考慮好了?!?br/>
    19元廉價衛(wèi)衣男搶在西門吹風前面,回答了出來。他的嘴角,又浮起了原來那種戲謔的笑,他的眼神里,又彌漫著那種足以感染到周圍人群的絕望與悲哀。

    “只要有小姐姐還在,你就立于不敗之地。所以,我想了一個辦法?!?br/>
    他繼續(xù)說,說到此處,停頓了一下,看了眼西門吹風,喊道:“動手!”

    西門吹風毫不猶豫,掠了起來,在空中完成取煙點上,一氣呵成。

    這次,他是兩只紅雙喜一起點上的。

    他的身子就要接近屋檐的時候,突然聽到此起彼伏的慘叫,從背后的地上傳來。

    那些聲音凄厲而尖細,簡直就是撕心裂肺的呼喊。

    他沒有忍住,扭頭回看,然后,他呆住了,他的身子也在半空停頓

    ——因為那些小姐姐們,無一例外地倒了下去。她們的眼睛,已失去了那種嫵媚而勾魂的色澤,死魚一般向外凸。紅塔山淡淡的煙霧就在她們尸體上飄搖,捏著紅塔山的19元廉價衛(wèi)衣男,笑容更戲謔,目光更加地絕望。

    “你……”

    東方簫與西門吹風幾乎同時發(fā)生了憤怒的譴責。

    “你怎么能對這么多如花美眷的姑娘下此毒手?”

    19元廉價衛(wèi)衣男還在笑,冷笑。

    “她們不死,我又怎么能擊敗你這個天下第一的美男子?拿到你的愛喜?”

    東方簫聽著,居然感到了一絲的心寒。

    從來沒有人,曾帶給他過如此震懾的感覺。

    這人,也許比孤峰天王布達拉、權(quán)法天王多爾甲、智慧天王碟兒布還要可怕。

    “西門吹風,你難道不想進名煙譜嗎?”

    19元廉價衛(wèi)衣男突然喊了起來,他的聲音在整個天空回蕩。

    這時候,西門吹風隱隱約約感到,地上與東方簫之間原來存在的無數(shù)條無形的線,正在一縷縷地斷開、消逝,像極了wifi消失的信號。

    他再回過頭來,看到圍繞東方簫的光芒,瞬間退散。

    “打敗了東方簫,再去找這衛(wèi)衣男算賬。”

    他心中主意打定,一個加速,接近了屋檐。

    他猛抽一口兩只一起吸才最好的紅雙喜,飛旋的紅光像兩條戲珠的紅龍,以閃電般的速度沒入了東方簫的身體。

    東方簫“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他再也保持翩翩公子的形象,身子搖搖晃晃地險些跌倒。

    西門吹風正要一鼓作氣,了結(jié)了他。哪想到東方簫拼盡全力往煙頭上狂吸了一口,便有一股煙霧,卷起地上的小貂蟬,在再一次雙龍襲來的剎那,擋在了他自己的身前。

    西門吹風不得不扔出一縷劣質(zhì)煙絲,將兩條紅龍擋了出去。

    紅龍與紅光消散之際,東方簫卻不見了蹤影。

    屋檐上只有小貂蟬,小貂蟬一臉茫然地注視著他。

    他落下,落在屋檐上,只感覺屋檐很輕,如同是棉花,又如同氣球。

    他正要琢磨究竟為何,只聽得耳里傳來一聲轟鳴。

    然后,天上的月完全不見,夜空的一切像潮水般飛快地褪去。

    鬼場,又回到了晴朗的早晨。

    他望一眼腳下,踩的是煤渣地。

    他又下意識地回頭,身后竟然沒有了那19元廉價衛(wèi)衣男,只有遍地的小姐姐尸體與早已涼透了的賽奉先。

    小貂蟬漸漸恢復了清醒,她霍然起身。一把推開西門吹風,沖到已死的賽奉先面前,伏到他尸體上,失聲痛哭了起來。

    西門吹風回望著她,悲哀、憐憫、失落、酸楚、唏噓、寂寞這些情感,一時間交織在心頭,也從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來。

    世界雖大,可是這一刻,好像天地之間,只余下了西門吹風和小貂蟬,他們兩個人。

    無盡的風,呼呼的吹起,將一切的聲音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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