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山恨透了高跟鞋,這東西簡直就是反人類的東西。
要不是因為高跟鞋,他哪能慢慢地走過去?
要不是因為高跟鞋,他哪能追不上血色?
要不是因為高跟鞋,他哪能摔了個狗吃屎?
夏山爬起來,覺得燈光有些刺眼。
伸手遮了遮眼睛,夏山才看清了面前的情況。
臺上怎么站著的別國的家伙?
那些古武門派的人,似乎是把主場輸了出去?
搖了搖頭,夏山扭頭四處望去,準備找尋血色的身影。
這事和他沒關系,自有宮商出頭。
易領在看見辣個“女人”出現(xiàn)的一瞬間,心情就激動地無以復加。
他在第一時間跑到了“女人”面前,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柳姐,你來了……”
“嗯?”夏山挑了挑眉看著這個陽光帥氣的小青年,用著冰冷中性的嗓音問道:“什么事?”
易領一怔。
啊~
熟悉的語調(diào)~
雖然語氣中好像多了幾分親近讓人有些不適應,但,這些都無所謂!
“柳姐,你是來幫忙的么?”
夏山冷冰冰地一口回絕:“不是!”
他才不想惹上更多的麻煩。
但是,當夏山在當空的大屏幕中看見了自己那絕美的身姿之時,就知道,今天自己是跑不掉了。
夏山左移了半步,鏡頭跟上。
夏山右移了半步,鏡頭跟上。
夏山扭頭四處尋找拍攝的師傅,想給他一頓愛的教育。
卻發(fā)現(xiàn)都是機器在自動的調(diào)整,該死的拍攝師傅全部隱藏在后臺!
他們這又不是在拍電影,根本不需要鏡頭多方位的變化。
由于易領的狗腿子表現(xiàn),這個女人,似乎被默認為了替古武這邊出戰(zhàn)的人選。
臺上那囂張跋扈的鷹國人看著這氣質(zhì)高貴宛如女王般的女人,心頭更是無端涌起一陣邪火。
“炎國只剩下女人了么?你!”那鷹國人指著夏山,“上來!”
這人的語氣神態(tài)都很欠揍。
夏山有點意動。
柳冰妍做的事情,和他夏山有什么關系?
夏山彎腰,脫下了那反人類的小高跟,拎著高跟穿著雙單薄的黑襪子,夏山就走向了臺上。
易領極為狗腿地想接過夏山手上的小高跟,卻被夏山推到了一邊。
這絕美女人的一舉一動都被大屏幕放大給全場上萬人看在了眼中。
同步在網(wǎng)上看轉(zhuǎn)播的上百萬人更是將‘a(chǎn)wsl’的彈幕打滿了整個公屏。
或許是易領的狗腿子行徑太過于經(jīng)典,這女人一出場就被擺上了至高的位置。
出場便帶著女王般的氣場,似乎天生就是眾生的女王。
一舉一動之間的優(yōu)雅、俾睨天下的眼神、清冷絕塵的氣質(zhì)。
就算是脫鞋,都脫得撩人不可方物。
來自鷹國那人高馬大的光頭白膚男人眼中帶著灼熱的溫度看著面前的女人,他嘴角拉出最是猖獗的笑意,“女人,跟我走吧!”
“哦?”中性清冷的聲音中露出的滿是慵懶的隨意,“你贏了再說吧。”
網(wǎng)絡上的轉(zhuǎn)播視頻中,一片“awsl”的彈幕更是將公屏遮地一點空檔都找不著了。
男人揮手讓身邊的四個同伴退去,這個女人,他要親自動手。
“等等!
男人邪笑著看著女人,語氣輕佻,“怎么了美人?”
夏山?jīng)_著臺下看戲的那些本初國人、高居國人等等外來準備搗亂的家伙勾了勾手指說道:“你們一起上吧!
這句話,引爆了全場!
猖狂!
卻理所當然!
這個女人說出這種話,似乎就是理所當然。
男人愣了愣,眼神猙獰,“我一個人就夠了!”
說著男人就奔向了“女人”。
一秒。
他躺下了。
躺地干脆利落。
全場寂靜了那么一瞬間。
氣氛開始由火熱變得瘋狂了起來。
自這個女人一出現(xiàn),這次的大會,就似乎完全脫離了原本的軌道。
看臺上兩三個老頭苦笑著坐了下去。
沒想到這位神仙竟然愿意親自動手。
這就不是一個維度的好么!
“怎么?還不上來?”
女人再次開口。
臺下那些外來的家伙一個個猶如鬼使神差似的照做,在這女人的氣場中,他們已經(jīng)完全的淪為了傀儡。
大遠東門也上了場,但是他知道,自己不一樣。
他和身邊的這些已經(jīng)被攝了心魄的家伙們不一樣。
他的眼神中帶著極度狂熱的冷靜,就是這個女人!
就是這個目標!
我要殺了你!
或者你殺了我!
接下來……便是夢幻般的四十秒,一共四個外來國家,十七個即使是在易領眼中都很強的對手,全都倒下了。
大遠東門也在這些倒下的人其中,和他們沒有什么不一樣。
他甚至沒能撐得過兩招。
女人拍了拍手,跨過這些人躺在地上的軀體,走下了臺。
這一次,就連打燈的師傅,都不敢再將燈光照在她的身上。
似乎,光,都會害怕這個女人。
……
古武輸了么?
古武輸了!
按照規(guī)則,三場只有一勝,輸給了鷹國人。
古武贏了么?
古武贏了!
那個女人以臨世之姿,橫掃所有外來之敵。
其勢猶如秋風掃落葉,霸絕天下。
遺憾的是……
這女人出手太快,幾乎都沒人看清楚是哪門子的古武……
女人走了。
輕輕地走了,帶走了炎國乃至全世界正在觀看節(jié)目轉(zhuǎn)播的人的心。
無論男女、老少。
通殺!
夏山脫下了偽裝,將衣服和小高跟物歸原主之后,就準備回到小丫頭所在的VIP看臺,卻在半路上遇到了小丫頭。
“可頌姐姐說安全了,喊我過去呢!
“哦,好……”
“小哥哥,沒想到你女裝還挺好看的嘛……”
夏山雙眼一瞪,“胡說!”
說著他一副惋惜模樣地拿著小丫頭的假發(fā)和小包包還了回去,“沒有用上,太可惜了!
夏山原本還不太清楚自己被師父所分配的媳婦底細。
經(jīng)過剛才方藍山、宮商以及那個帥帥的狗腿子的表現(xiàn)以后,他才終于了解了一些。
而且不僅僅是強,對方好像也剛好來了這里。
所以……
這鍋,柳冰妍接定了。
反正以后大家也是一家人。
夏山毫無心理壓力。
……
后場,宮商正在安排后續(xù)事宜,畢竟“柳姐姐”打暈了兩個越國人,這事還是得找警方來處理的。
“去而復返”的柳冰妍出現(xiàn)在了宮商面前。
宮商一臉驚喜,她在后臺看見了柳冰妍出手的場面。
“柳姐姐,我就知道你不會坐視不管的!”
柳冰妍面無表情,被小毛賊吸引了注意力的她追出去之后不務正業(yè)地逛了逛街,買了條褲子,回來就看見“自己”大發(fā)神威滅了那些前來搗亂的外國人。
這個世界上……
還有人能冒充自己?
還有人敢冒充自己?
柳冰妍覺得很新鮮。
當然,僅僅是這些也就算了。
最為關鍵的是,那人出場的時候竟然是一個惡狗撲shi的姿勢,實在有損她的形象。
柳冰妍覺得自己有必要找到她好好交流一番。
不過這時面對宮商驚喜的表情,柳冰妍懶得反駁。
她很難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去說服宮商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一個長得和她一模一樣并且身手也那么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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