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黑,林婉茹正躺在床上反思人生。
從下午回府便一直想睡覺的林婉茹,被今日所發(fā)生的事擾亂煩心著。
“biu砰”一支箭直直射到林婉茹房中的柱子上。
林婉茹聞聲,起身拔下劍,上面綁著書信。
“誰啊,這一天天的,古人還真是煩,若是有手機,發(fā)個信息就完了,這大半夜的射箭,是要嚇死誰啊。”
林婉茹一邊抱怨一邊打開書信。
只見上面寫道:
“明日午時之前,若是上官月兒還未醒來,蘇云飛詩館作弊一事,將被公之于眾,蘇云飛欺君之罪,難逃一死?!?br/>
“這燕王,真是夠惡毒的,竟拿這事威脅我,呵呵呵,手段真夠下作的?!?br/>
林婉茹氣得揉搓著撕掉書信,直接穿上外袍。
拿起妝臺里藏著的藥包隨手塞進懷里。
開門飛躍跳上房頂,黑夜中飛身而去。
悄悄進國公府將上官月兒脖頸的銀針收回。
“壞女人,老娘以后有的是時間收拾你,這次就先放你一馬?!?br/>
感覺自己還是不甘心被這般欺負,飛身奔燕王府而去。
此時軒轅毅還在書房忙著公務(wù)。
一切如常,軒轅毅卻忽然昏了過去。
良久,林婉茹直接飛身而下,從屋頂進來。
看著倒在書桌的軒轅毅,
林婉茹似笑非笑地靠近。
將軒轅毅扶起后,舉起手就要給軒轅毅一個大逼斗。
可這睡著的樣子,長長的睫毛,白皙的皮膚,眉目如畫般的美男子模樣,
讓林婉茹想狠狠打下去的手,遲疑了。
上一世原主只顧著幫譽王害燕王了,都沒有仔細看過燕王的樣子,其實說來,這燕王也挺可憐的,畢竟是被陷害的那個,最后還慘死了。
想到這,舉起的手,還是放了下了。
“雖然你長得好看,也不能彌補你今日連續(xù)兩次傷我,還威脅我,
若不讓你付出點代價,怎么對得起我這斷了的胳膊?!?br/>
林婉茹原本是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教訓一頓燕王,可現(xiàn)在卻下不去手了,
只見她拿出懷里的紅色藥包,
倒在茶水里,捏開軒轅毅的嘴巴灌進去。
拍拍手,滿意地欣賞著眼前的美男子。
林婉茹武功高強,自是能輕易躲避開暗處的清風明月二人,
只是她只顧著得意了,不小心笑出聲。
“誰,是誰?”
門外清風明月說話間便沖進房,林婉茹順勢躲在案桌底下躲起來。
看到燕王趴在案桌,趕緊呼喊著跑過去查看情況。
林婉茹一時間緊張得平心閉氣,生怕被發(fā)現(xiàn)。
“王爺,王爺你怎么了?”
清風明月將燕王扶起。
“王爺,王爺...”明月狠狠掐著軒轅毅的人中。
沒幾秒燕王皺著眉,睜開眼,看著緊張的清風明月
不解地問:“這是怎么了,你們怎么進來了?!?br/>
“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們進來就看到王爺?shù)乖谧郎狭恕!?br/>
林婉茹的藥向來無色無味,迷煙也是一般,軒轅毅并無覺察身體有何不妥。
“許是近日太過勞累,沒注意才睡著了吧,不必擔心?!?br/>
軒轅毅按了按太陽穴,緩解著自己的疲憊感。
清風明月這才放下心來。
“今日便到此吧?!?br/>
軒轅毅伸著懶腰打著哈欠離去,清風明月也跟著離開。
聞聲走遠,林婉茹才從桌子底下猛然大喘氣。
她知道軒轅毅內(nèi)力深厚,怕被察覺,一直在用力憋氣,差點把自己憋死。
大喘氣著爬出桌子底下。
“還好還好,差點就被發(fā)現(xiàn)了,這清風明月倒真是忠心,上一世就日夜不離地守著軒轅毅,害得我想做點什么都做不了?!?br/>
緊張之余,林婉茹臉上漸漸開始壞笑起來,忍不住笑出聲,趕緊緊張地捂住嘴巴。
“哼哼,軒轅毅,讓你嘚瑟,這回讓你好好感受下無疾纏身的折磨?!?br/>
喘氣平息了會,林婉茹將房頂恢復才飛身離去。
第二日。
軒轅毅晨起便覺得自己渾身發(fā)燒。
“王爺脈象正常,不似生病啊。”
御醫(yī)臉色尷尬的說道。
幾個太醫(yī)換著診脈,都說并非生病之脈。
明月有些看不下去的兇道:
“你們這明顯是睜眼胡說八道,王爺這體溫,看臉色這般紅都知道是生病了,為何診脈卻正常,你們膽敢欺瞞王爺,是不想活了么?”
軒轅毅扶額躺在床上,熱的衣物撤得只剩內(nèi)里。
“下官不敢啊,王爺脈象確實無礙,只是這體熱之癥確實不知為何啊?!?br/>
御醫(yī)們跪地向軒轅毅稟報著。
“那既然不是生病,可是中毒?”清風問道。
“若是尋常毒藥,診脈便可診出異常,只是王爺這脈象實在正常,下官實在聞所未聞吶!”
“清風,送太醫(yī)們回宮?!?br/>
軒轅毅熱的難受,心中本就煩躁,不想再聽見吵鬧之聲。
“王爺,聽聞林小姐在五毒門修煉多年,在江湖上有醫(yī)毒雙圣的名號,可否讓林小姐來替王爺診治一番?!?br/>
清風弓手行禮問道。
“不必,本王不想見她,對了,國公府那邊怎么樣了,月兒可否醒了?!?br/>
軒轅毅問道。
“回王爺,昨夜上官小姐便已經(jīng)醒了。”
清風回答道。
“好,算她識相,你們先下去吧,本王甚是疲累再睡會。”
軒轅毅不明所以的渾身發(fā)燙,燙得睡覺都睡不著,翻來覆去的被莫名折磨著。
上官月兒醒來后,得知自己被林婉茹下黑手,差點死去,
便嚷嚷著要找去將軍府算賬,國公和夫人攔都攔不住。
生怕上官月兒再激怒林婉茹惹火上身,便無奈,只能將上官月送到燕王府。
畢竟上官月兒鐘愛軒轅毅,最聽軒轅毅的話。
剛到燕王府,上官月兒還是如同小時候一般,完全不顧男女有別,直奔軒轅毅寢殿而去。
“毅哥哥,毅哥哥,月兒來了,你怎么樣了,月兒聽說毅哥哥不舒服...”
上官月兒直接推門而入,軒轅毅被熱得此時身上正不著寸縷。
這一幕正好映入上官月兒眼中,一時間軒轅毅直接扯過被子,覆在自己身上遮擋住。
“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小時一般不懂規(guī)矩,男人的房間怎能不敲門便直接闖進。”
軒轅毅略顯責備地說道。
“可是月兒擔心毅哥哥啊,他們都說毅哥哥生病了,月兒著急之下才...”
上官月兒一邊說著,聲音開始哼唧起來,委屈的就要哭了一般撒嬌著。
“好了好了,你怎么樣了,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