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玄公帶著兩人走到樹林前,笑了笑對陳志說道:“你知道自己該干什么了吧!”陳志同樣笑了笑,舔了舔嘴唇,快跑這沒入樹林中。
洪玄公轉(zhuǎn)過頭來對狄洋說:“你想學什么啊!”
狄洋頓時感覺很納悶,學什么,當然是學怎么練武??!于是說道:“當然是練武了。”
洪玄公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那就先練那個,給我跑這個樹林五個來回?!?br/>
狄洋看了看眼前的樹林幾乎望不到頭,咬著牙跑向樹林,兩個時辰后,狄洋氣喘吁吁的趴在地上,洪玄公看了看狄洋,喝了口酒道:“小洋子,起來了,還有東西要訓練呢。去挖點野菜,打點肉來,做飯吃?!?br/>
狄洋真的是搞不明白洪玄公到底是想的什么,但現(xiàn)在他只能聽洪玄公的話,還是爬了起來,默默地走進樹林里,挖些野菜,抓了一只野兔子回來,看見洪玄公躺在那曬太陽。
洪玄公看著狄洋回來,本來是正躺在一塊大石頭上曬太陽,轉(zhuǎn)了個身對著狄洋說道:“狄洋,做飯??!愣著干嘛,東西都在哪呢?”
狄洋看著面前突然出現(xiàn)鍋碗之類的,想著應該是自己跑步時洪玄公哪來的,到底是為了什么??!但是狄洋硬著頭皮上,支好鍋,開始做飯。
飯做好之后,一陣濃香撲面而來,洪玄公哪里顧得什么師容師資,直接一把將勺子搶了過來,堯起鍋里的湯就一口喝了下去,咂著嘴說道:“小洋子啊,會不會做飯,這湯怎么淡,兔肉怎么咸,還沒烤熟?!闭f著說著,將一條兔腿扯了下來直接吃進嘴里,含糊不清的一起說著。
狄洋看著洪玄公一邊吃著喝著,一邊說著不是,這都可以,但是你倒是留點??!按照洪玄公的速度再過一會,狄洋連口湯都別想喝到了,連忙搶到一只兔腿說道:“那你倒是給我留點?。 ?br/>
洪玄公不僅老眼昏花了,耳朵也不靈了,不知有沒有人信,我是不信,努力的仰著頭說道:“哦,你說什么,我聽不清楚?。 ?br/>
最后狄洋成功的搶到那只兔腿喝了幾口湯,肚子還是餓的不行,一邊吃飽喝足的人依舊躺在大石頭上曬太陽,打著飽嗝說道:“好了,接著再來回五次吧!”
狄洋越干越覺得不對勁,這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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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嗎?如果說繞樹林跑是鍛煉身體的那做飯算是什么,自己是給他來做飯的嗎?但只有聽他的,自己既然認了他當師父,自然就要聽他的,所以狄洋只有跑。
狄洋跑完實在是累的不行,氣喘吁吁,就怕沒一下趴到在地,但堅持著站了起來,望向洪玄公,洪玄公笑了笑,不知從哪一下子冒出兩箱書籍,指著書箱說:“你就把這兩箱書給我背完,背完我來檢查?!?br/>
狄洋看了看兩箱書籍,苦澀道:“怎么可能??!我真的做不到??!師父。”
洪玄公笑了笑道,“背書,我也不喜歡,但是還是要背的。”
狄洋徹底搞不懂洪玄公到底是怎么想的,做飯,還要看書,他在狄家雖然也要讀書,狄家還專門請的夫子教狄家子弟,但是大多都是不認真聽的,可是自己在這看這些書還要背下來實在想不通,但也無可奈何,無奈道“知道了,師父?!?br/>
洪玄公剛要起身離開,想起了什么,指著狄洋胸前的那塊石頭說道“對了,有件事,忘了和你說了,把你那塊石頭拿出來?!?br/>
狄洋實在郁悶的不行,他要我的石頭干嘛?。∮窒氲搅耸^的奇異之處,遲遲猶豫不決。
洪玄公看到狄洋猶豫的樣子,一下將狄洋身上的石頭取出,將狄洋的一只手掌反扣住,輕輕一滑,鮮血流淌而出,然后將石頭塞進狄洋手里,說道:“以后自己干啊!每天一次,不能?!?br/>
洪玄公笑著喝了口酒,走開了,留下狄洋和兩箱書籍在哪。
狄洋想到這有可能是什么武功秘籍什么的,一下子激動無比,連忙將箱子的蓋子打開,一下子灰塵滿面撲來,嗆得狄洋直打咳嗽,狄洋用手掃了掃灰塵,將第一本書拿出來。
這一念可就完全傻眼了,念道:“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靜,靜而后能安,安而后能慮,慮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后,則近道矣。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
狄洋默罵道:“死老頭子,本少在家時,那夫子教這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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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迷糊,您現(xiàn)在叫我自己背,怎么可能?!?br/>
狄洋拿起另外一個箱子里一本書看到“瞻彼淇澳,菉竹猗猗。有斐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瑟兮僴兮,赫兮喧兮。有斐君子,終不可喧兮……”
狄洋讀著讀著,實在讀不下去了,索性隨手書扔在一旁,躺在書箱上看著天空,想著自己來這事練武的,不是學那些士子寒窗苦讀的,這感情好,到了最后自己武沒練好,靠這學問,去考個狀元郎當當也不是問題咯。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次日,洪玄公將睡著的狄洋叫醒,繼續(xù)前一天的訓練,一日如一日,一個月過去了,狄洋快被折磨的瘋了。陳志看到狄洋憔悴的的樣子,嬉笑道:“怎么了??!老大,怎么這么憔悴?。 ?br/>
狄洋被洪玄公搞得氣不打一出來完全不想理會任何人,怒道“要你管,你快點走,省的看的心煩。”
陳志一看狄洋這樣,就更不想走了,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笑道“呵呵,我就管,你打我啊!”說著還做起鬼臉。
狄洋看到陳志這樣,更是生氣,上前一步,想要將陳志直接摔倒,誰知陳志一個側(cè)身轉(zhuǎn)體,反過來將狄洋一下摔倒,狄洋一下子被摔得七葷八素,陳志連忙上前扶起狄洋笑道:“對不起啊!下手重了。”
感覺現(xiàn)在陳志的力氣變得如此之大實在是驚訝的不知道怎么說了。而自己每天都不知道自己干的是什么,無奈道:“你怎么煉的??!”
陳志有些疑問,難道有什么奇怪的嗎?自己練了,那狄洋也應該練了才對,說道“師父叫我手里用盡全力窩一個特別小的枝條,等到能窩半個時辰才教自己,小爺我一開始想?。∮惺裁措y得,結(jié)果一窩一個段,最后到了半個月才馬馬虎虎堅持住?!?br/>
狄洋想了想,陳志雖然方法有些奇怪,但是怎么想也是在練武,自己呢,讀書人?想到這不由笑了出來。
此時,狄洋看到對面洪玄公喝著酒慢慢悠悠的朝自己走來,怒喊道:“老頭,你耍我?。 ?br/>
各位看官,古人講讀書以明理,讀史以明志,但是現(xiàn)代人越來越少讀書的了,也許各位看官看到這,在無聊時去書店坐坐也是好的。
預知后事如何,咱們下回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