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良有記日記的習(xí)慣,無論遇到什么新鮮事或者是好的題材,他都會記在他隨身帶著的一本日記本里。
讓秋水讓出她身體的這件事情,他也是這樣簡單明了的在他的日記本上記下的。
他用極為清新飄逸的字跡,在自己的日記本上寫道:
生活給我出了一道難題,曉楠哥想讓自己愛的女人復(fù)活,必須借助于我朋友的身體。我那軟弱而可愛的朋友,將會從此在世間消失,這是一個善良、樂觀、隨和的家伙。如果我說出借助于她的身體,她是定會答應(yīng)的,但是我不忍心啊!!!!!!
一直以為我對她做的都是虛情假意,都是對她的虧欠和彌補(bǔ),可是當(dāng)我全身而退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是傷痕累累的..
平常沒事的時候,馬良的日記本就一直在桌子上攤著,因為他隨時有靈感的火花都會記錄下來的。他的屋子基本上也沒有人進(jìn)來。即使是進(jìn)來了,也都是有事,或者很快離開。
馬良沒有介意,把這個日記本就放在了自己的電腦前。
當(dāng)秋水拿著那個三角寶的符子小心翼翼的走進(jìn)來,并叫了幾聲馬良,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時候。她覺著這件事情很重要,不想立即走掉,打算在這里等他一會。他門沒有鎖,定是走不遠(yuǎn),不是在洗手間,就是在水房。
她便坐在了電腦前的椅子上。
馬良這間屋子雖然陰暗,但是收拾的很干凈。也是一張床、一張電腦桌、一把椅子,一張吃飯的桌子。地面干干凈凈,被褥也疊的整整齊齊。馬良雖然單身,一個人住,這里還是比較的雅致的。
屋子里有噴灑的比較好聞的香水味,秋水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就是很好味,聞起來很舒服。馬良說這是他姑姑家產(chǎn)的,曾經(jīng)送過一瓶給她。她沒事的時候也會噴灑一下,但是總是忘,很久沒有聞了,此時聞起來,很愜意。
秋水如果不想坐在他的床上,便只能坐在這張靠著電腦的椅子上。
她這幾天一直在學(xué)習(xí)寫字,還在書堆里找了一個漂亮的字帖臨摹。當(dāng)她不經(jīng)意的一個低頭,看到馬良電腦桌上的日記的時候。她當(dāng)時很好奇,自言自語道,“看看這個家伙的字跡如何?”
當(dāng)她的目光落在日記本上敞開的那頁,看到那幾行字的時候,她的心‘噗通’‘噗通’的跳著,她捂著自己劇烈跳動的胸口站了起來,這個‘軟弱而善良’的朋友,說的不就是她嗎?
原來穆曉楠想要她的身體,上次在野山的時候,蒙娜不是也用過一次嗎?也不是第一次了。只不過是暫時和永恒的問題了。原來是馬良不好意思說啊?
馬良的那句‘一直以為我對她做的都是虛情假意,都是對她的虧欠和彌補(bǔ),可是當(dāng)我全身而退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是傷痕累累的’讓秋水很感動,她愿意對馬良說聲謝謝。
這件事情何須讓他為難呢?
為了他曾經(jīng)對她真心的付出,這件事情,她愿意做。而且是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