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o章
十五人再返無靈界
三長輩談起紅塵事
“我們就在空中看一眼吧！”木青挽著玄素的胳膊緩緩升空。
“怎么又哭了？”
“要走了，青兒忍不??！”
“那就痛痛快快流出來！”
“哭多了會難看。”
“那就別哭。”
“可青兒忍不??！”
玄素不再說話，只是跟著木青在鎮(zhèn)甸上空盤桓。
——女孩子的任何行為都是有道理的，也都是不需要理由的，特別是美女！
姬姓族地石頭城。
“先生！師姐！”見到玄素和木青，眾人上前見禮。
“又要分組了。”明汐道，“我和九哥領(lǐng)著南宮美幾個，先生和大師姐都是第二組，如何？”
“好！你們先走，我去和無塵無煙道個別?！蹦厩帱c點頭。
別故園，
清淚漣。
如今一別又經(jīng)年，
遠(yuǎn)眺豈能眠。
曉風(fēng)拂殘月，
再望無名界。
永記此刻相送顏，
人去情隨云。
“先生！青兒把你的曲子改了！”
“改就改了，原本就是排解思緒的！”玄素道，“又流淚了，也不怕無煙看見！”
雖然已經(jīng)道別，姬無塵和無煙仍然在山峰下翹望，直到傳送陣的最后一絲霞光散盡。
“都走了，我們回去吧！”無塵道。
“哥！”無煙輕喚著，“從前女帝離開時，是不是也這樣依依不舍？”
“人間最苦傷離別！”無塵道，“聚散本無常，這邊的‘離別’不正是那邊的‘相聚’嗎？”
……
無靈界，‘死氣之地’的傳送陣巖洞。
“先生！大師姐！”明汐道，“是否先去南部分會坐坐，這里離得近?！?br/>
“我們這一大堆人都過去的話，多少會有些打擾?！毙氐溃靶翢?！你陪著明汐去吧，我們沿著山邊慢慢走，等你們回來了再一起御空去族老會?！?br/>
“也好！”明汐道，“只需幾個時辰?！?br/>
這里畢竟是明汐的生長之地。
“還是原先的樣子！”明汐望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無感嘆。
“短短二十年，你指望有翻天覆地的變化嗎？”
“那倒不是。”明汐道，“總還是希望有變化的。”
“你不覺得這里和‘無名’差不多嗎？”辛燈笑道，“你看那邊新建了一片宅子，還有那邊，似乎在辦著喜事。”
“或許，平凡的日子才是修真的最終意義。”
“誰能想到，你這么平凡的一個人會是一重天的城主?！?br/>
“師哥莫要取笑明汐了！”
……
四個時辰之后，明汐和辛燈在一處山彎會合了玄素等人，一起飛往族老會。
“明汐！”“汐兒！”早有人跑到里面通傳了石之堅和山無言二位長老，屈桐、曲然、狄晚楓以及新一輩的會老全部來到殿外迎接。
“玄素先生！”“木姑娘！”
——從遠(yuǎn)處看，久別重聚和生離死別的場面何其相似！
“都快到里面！來來來！”
進(jìn)到大殿分賓主之位落座，明汐按照木青的意思安置眾人，只留下玄素先生陪長老們說話。
“什么？明汐成了城主？”聽完玄素的一番話，二位長老震驚了！
“長老！義父！這都是先生和師姐師兄們的教導(dǎo)之功。”明汐臉上掛不住了，“況且先生都說了，這只是暫時的，明汐還要跟著先生去更遠(yuǎn)的地方！”
“
“無論是不是暫時的，你都要像對待‘無靈界’的蕓蕓眾生那樣。”山無言說道。
“那是自然！”明汐說道，“二位長老要不要上去看看？”
石之堅擺了擺手，山無言搶著說道，“我們老哥倆早都說好了，就在無靈界哪都不去，你們有空就回來看看！”
“什么時候領(lǐng)個姑娘回來就更好了！”石之堅補(bǔ)了一句。
“明汐還沒想過?！?br/>
“二位長老，這是玄素沒做好??！”玄素笑道，“明汐的事情太多，分身乏術(shù)?！?br/>
“事情再多，這件事能要多少工夫？”山無言笑道。
“其實，有個姑娘還是不錯的，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山無言一聽就來精神頭兒了。
“依著修真界的話，那個姑娘也不過三十歲，跟明汐倒也相當(dāng)；按照凡界的算法，只怕有六七十歲了。”
“修真界和凡界的時間算法不一樣？”
“正是！”玄素道，“這個一兩句話還真說不清楚，反正那姑娘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聽青兒說，她看明汐時的眼神很不一般?！?br/>
“他們怎么認(rèn)識的？”
“明汐是總教習(xí)，那位姑娘受過明汐一年多的訓(xùn)練。”玄素道，“現(xiàn)在專門管著女修們的修煉以及部分宗門物資?！?br/>
“先生！明汐可沒注意過什么姑娘，教習(xí)時都是一視同仁。”明汐插了一句。
“明汐你先等等，聽先生說！”山無言道。
“要不兩位長老親自上去看看？”玄素笑道。
“先生不會是想誆我們上去吧？”山無言半信半疑。
“那你們問問明汐，是不是有個叫‘花非花’的姑娘。”玄素也不多說，端起茶喝著。
“不會吧？”明汐道，“明汐一心只想跟著先生和大師姐。”
“你跟著先生和大師姐，同這件事情有沖突嗎？”山無言看著明汐。
“義父！前路不明而且充滿兇險，即便人家姑娘愿意，我也不能耽誤人家?！泵飨?，“明汐離開才十年，無靈界居然已是二十年，要是去了更遠(yuǎn)的地方，還不知道何年何月?！?br/>
“我是沒聽懂你說的話！”山無言撓了撓腦袋，“你不會帶著人家一起去那個什么更遠(yuǎn)的地方嗎？”
玄素在一旁傳音給明汐，“傻孩子！先生一時興起，哄二位長老開心，也好了卻他們的一樁心愿！”
明汐如夢方醒，趕緊對二位長老說道，“明汐一切都聽先生的?！?br/>
“這才對嘛！天知道你們幾時再回來，有姑娘喜歡你就抓緊點。”山無言笑著對玄素說道，“先生！我們凡界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禮物，就是有那也是凡品，這件事情還要拜托先生了！”
“二位長老太見外了！”玄素道，“明汐也是我的弟子，責(zé)無旁貸！”
“義父！長老！時間不早了，明汐先安頓先生歇息。”明汐道，“明日你們再接著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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