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為齊驍占四人安排好四間房間后,就領(lǐng)著一批丫鬟給四人送去了接風(fēng)洗塵的水盆凈手凈臉,而后又紛紛送去此山莊主打種植和經(jīng)營的茶品,以及一些小點心,供四人先墊墊肚子。
而胡山在親自為齊驍占送茶點時,還特地帶著兩個小廝,搬來了近兩年來的賬本,主動讓齊驍占審查。
“我此行不是來查賬的,只是剛從前線回來,旅途勞頓,恰巧從附近路過,才決定來此歇腳,查賬的事,胡叔應(yīng)該每年都會派專人前來,這些事交給他,我一向放心?!?br/>
齊驍占喝了一口茶后,抬頭見兩個小廝端著滿滿兩大盤賬目走上前來,他便是放下茶盞,輕輕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兩個小廝見狀,就聽話地退到了一邊,而另一邊的胡山也隨即開口奉承道:
“將軍打戰(zhàn)辛苦了,聽說此次將軍一舉拿下了那神秘莫測的無雙國,又為大夏立下一樁赫赫戰(zhàn)功!”
“身為大夏國的護國大將軍,為大夏而戰(zhàn)本就責(zé)無旁貸。
胡山,那個叫小香的婢女,是怎么當(dāng)上這兒的女主事的?我分明吩咐過胡叔,把她打發(fā)到別莊來做苦役,好滅一滅她那動不動就想仗勢欺人的囂張氣焰!
怎么她到了這里,還有這般大的權(quán)柄?”
齊驍占與胡山應(yīng)付一句,便就追問起這事來。
“將軍,我是真不知道她是被將軍打發(fā)來做苦役的!我要是一早就知道這事,就算她再如何努力,再如何有本事,我也定是不敢給她這個機會做主事的!”
胡山一聽這話,以為齊驍占要問罪,就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表忠心。
“你的意思是,送她來的人沒交代過,她是在將軍府犯了錯,才被打發(fā)來做苦役的?”
齊驍占冷著個臉追問道。
“是?。?br/>
送來的人只說她是胡叔送來的,所以我才會看在,她管理下人頗有一套的份上,讓她做了個主事?!?br/>
胡山一臉惶恐地回答著,齊驍占見他那么害怕,想來也不敢騙了他。
但齊驍占也相信,那時候的胡叔并不知道林小芭的真實身份,所以不會因為針對林小芭,而違背了他的意思,擅自改變了他的決定。
這樣一來,那便只有可能是小香在來這兒的途中,收買了送她來的府中侍衛(wèi),才使他的意思被錯誤傳達到了胡山的耳里。
“行了,你起來吧。
把她這主事一職撤了,不管她有多大能耐,今后都不準重用她,就讓她做些臟活累活!”
齊驍占再次叮囑著胡山道。
“是!”
胡山站起身來,又趕忙彎腰應(yīng)下。
“嗯,退下吧,讓所有人都退下,沒人傳喚,任何人不得擅入此院,包括你。”
齊驍占說罷,又端起茶盞來喝茶。
“是?!?br/>
胡山應(yīng)罷,便是領(lǐng)著下人出了這房間,隨即就到各個房間,一一把下人領(lǐng)走,一起離開了這片院子。
待齊驍占聽見院里的腳步聲都走遠了,他就急忙放下茶盞,偷偷摸摸,輕手輕腳地出了自己的房間,并悄悄的關(guān)上了自己的房門。
而后他東張西望兩眼,確定沒人發(fā)現(xiàn)他出來后,他就急忙往從側(cè)面的院墻,用輕功翻墻而出。
與此同時,林小芭還一肚子悶氣地待在自己的房間里,只是她氣著氣著,忽地又嘆氣起來。
她是很失望齊驍占對她那般的不信任,可是她也深知齊驍占的不信任是因為她有前科,而齊驍占也只是因為他的性格使然,所以才會在這件事上表現(xiàn)得最過激,但仔細想想,徐長風(fēng)、司徒靖和林含,肯定也一樣介意著此事。
但事到如今,她又還能怎么處理他們五人之間的關(guān)系呢?
而且成親一事,她若真明目張膽地嫁給他們四個,定會惹天下人非議,可若她只給一個人名分,那對另外三個人也始終不公平。
“唉!”
一想到這么多難解的問題,林小芭便又長長地嘆出一口氣,好似要吧肺都給嘆出來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