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對旁邊的人問道:
“救護車還有多久能到!”
一個老師連忙回答道:
“估計還要半個小時,這馬上就到晚高峰了!”
“來不及了!”
姜晨看了看手表,然后對旁邊的保安說:
“現(xiàn)在你去醫(yī)務室里拿……算了,你去拿點酒精和繃帶,其他的應該也沒有,再拿幾個鑷子,速度要快!”
保安應了一聲就趕緊跑出去了。
姜晨則是一直盯著李陽的腿,腦海中不斷的模擬下刀的角度和過程。
很快,保安就一路小跑的回來了。
姜晨把所有的東西都消過毒之后,對準李陽的小腿就劃了過去。
“?。 ?br/>
眾人都是一陣驚呼。
李陽雖然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但是疼痛讓他本能的發(fā)出呻吟,就連小腿也下意識的抽搐。
幸好姜晨是早有準備,右手下刀,左手死死的穩(wěn)住李陽受傷的腿。
姜晨的手很穩(wěn),雖然只是用了一把劣質(zhì)的水果刀,但卻如同庖丁解牛一般劃開了李陽的皮膚。
鮮紅的血肉翻滾,血液也如泉水般的涌了出來。
姜晨在李陽腿部幾個穴位點了幾下,鮮血流出的速度竟然猛然減緩。
傷口劃開之后,姜晨發(fā)現(xiàn)情況和他意料的差不多。
有幾塊碎骨正好壓迫在神經(jīng)和血管上。
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肯定會對神經(jīng)和血管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接下來姜晨聚精會神的把碎骨一顆顆的挑出來。
因為視野的不清晰,在加上工具的不趁手,姜晨要多消耗數(shù)倍的體力和腦力。
這一幕卻讓周圍的所有人都看到目瞪口呆。
他們甚至是以為自己在做夢。
但是卻沒有人敢出聲打擾姜晨。
十分鐘后,姜晨才抬起頭,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老姜,怎么樣?”吳有德著急的問。
“還好,我已經(jīng)把威脅比較大的那部分碎骨頭給挑了出來,至于其他的可以到醫(yī)院在處理!”
聽到姜晨這么說,吳有德只是弱弱的回了句“哦”!
因為此時他也不知道說什么,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的妖孽大學同學!》
就在這個時候,外邊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
正好現(xiàn)在姜晨的緊急處理也做好了,于是他便用繃帶把李陽的傷口包扎好。
等擔架過來后,和幾名男老師一起把李陽放到擔架上,抬到了救護車旁。
就這這個時候,有兩個警察來到了姜晨的面前。
其中一個較為年輕的警察看到姜晨拿著刀,還有一手的鮮血,頓時嚇了一跳,后退了一步。
到是那位年齡稍大一些的警察面不改色,深深的看了姜晨一眼后問道:
“是你幫忙做的緊急處理?”
“是的!”姜晨點了點頭。
“那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好的!”
這種情況在姜晨出手之前就想到了。
那種情況,如果姜晨不出手,李陽有九成的概率,以后會變成一個瘸子。
思索后,姜晨最終還是決定出手。
不為別的,就為了內(nèi)心的那一點良知。
當然,因為角色模仿的狀態(tài),姜晨又十足的把握可以完成手術,并且自己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不過,姜晨隨警察離開的時候,把那幾塊碎骨頭給帶上了。
有時候,人也要學會保護自己。
坐上警車,姜晨和救護車一起來到了魔都中心醫(yī)院。
李陽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而姜晨和兩名警察就在外面的走廊中等待。
兩名警察中年齡偏大一點的姓梁,叫梁龍。
梁警官看姜晨一副泰然處之的表情,不由的好奇的問:
“姜老師,你怎么想著自己做緊急處理呢?不等專業(yè)等的醫(yī)生過來。”
“是這樣的梁警官,因為我之前學過一點醫(yī)術,知道李陽的情況比較特殊,如果等醫(yī)生過來,恐怕就來不及了!”
梁警官點了點頭,然后接著說道:
“你就不怕,如果本來情況不嚴重,但是你處理后反而嚴重了,這可是要擔責任的,你就不怕?”
梁警官的這個問題就很現(xiàn)實了,很多人有時候做了好事,但最終卻沒有好的結果。
姜晨之前聽說過一件事,一個醫(yī)生在電梯里勸一個老者少抽煙。
結果那個老者一激動,心臟病發(fā)了,沒能搶救過來。
家屬把醫(yī)生給告了,結果自然是醫(yī)生敗訴了。
“怕當然是怕的,但是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他出事吧!”
“有些事情總得有人做,再說我是一名老師!”
梁龍聽了姜晨的話,直接朝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時間慢慢流逝。
一個小時后,手術門突然開了。
一個穿著手術服的主治醫(yī)生從手術室里走了出來。
“醫(yī)生,怎么樣?”梁警官連忙問道。
那醫(yī)生把口罩摘了下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到:
“警官,這病人來之前是不是已經(jīng)做過手術了?”
梁警官一滯,下意識的看了姜晨一眼,然后問道:
“怎么了?”
“嗯,手術很成功,病人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之前幫他做手術的人很厲害,一些關鍵位置的碎骨頭都清理了出來?!?br/>
“不然等送到我們醫(yī)院在處理,極大可能會讓神經(jīng)或者血管壞死!”
“嗯,很厲害,最少也是一名幾十年經(jīng)驗的專家了,就是傷口有點奇怪,不像是手術刀……”
說到這里,那主治醫(yī)生突然注意到梁警官手里的一個透明袋子。
這袋子里正好有一個染血的水果刀和一些碎骨頭。
頓時他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十分荒謬的想法。
“警…警官!”
主治醫(yī)生瞪大了眼睛問道:
“你…你不會告訴我,對方就是用這把刀做的手術吧!”
梁警官撇了姜晨一眼,然后摸了摸鼻子說:
“應該是吧!”
“臥……咳咳!”
主治醫(yī)生咳了兩聲然后一臉驚訝的說道:
“今天,我可算是真的長知識了!”
梁警官扭頭看了一下姜晨,也笑著說:
“我今天也是真的長了知識!”
主治醫(yī)生看到梁警官看向了姜晨,也扭頭看了一些。
當他注意到姜晨身上那還沒有完全干的血跡時,頓時不敢置信的問道:
“這手術是你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