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多人都沒有真正地利用好大學這個踏板,大學是干嘛的!大學就是一個小型的社會,社會里面有的,大學一點都不會少。而社會里有什么?人!混社會需要什么?人脈??!
許則比很多人都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才可以一畢業(yè)就來到高校里當助教,不然以他的資歷,是絕對混不進來的!也正是因為他大學時廣交好友,而他大學又恰好是一所還不錯的學校,所以他在各行各業(yè)都有著自己的人脈!
為什么要讀好的大學?除了獲得更好的學習資源外,還有那更多更好的校友資源!
“喂,鄭師兄!很抱歉打擾到你了,我也知道你有事很忙??!不過我這里有點小情況想要跟你說一下…對,到時候你今晚出來,我請你吃飯!”許則對著電話畢恭畢敬地說道。
胖校長在一旁看著許則的動作。
許則掛掉電話之后,對著胖校長點了點頭;“搞定了!這個鄭師兄可是我大學時候拿國家獎學金的師兄!他現(xiàn)在在南湘日報當副主編。”
“喲!南湘日報!這可是個大人物呢!”胖校長故作驚訝地說道,旋即看著許則,鄭重其事地說道;“許教授!這次要是能讓那個姓韓的和姓林的身敗名裂,那可真是多虧了你??!您放心,今晚這頓飯,我請客!您千萬別推辭!”
許則和胖校長象征性地爭搶了一下今晚出錢權(quán),然后就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南湘日報是整個湘省發(fā)行量排的上前十的報刊,而且在湘省的網(wǎng)絡(luò)上也很有關(guān)注度。尤其是在江陽!南湘日報也算是影響力前三的文字媒體了!
而對待南湘日報的副主編,自然也要好好招待一下!
鄭現(xiàn)已經(jīng)在副主編這個位置待了有兩三年了,現(xiàn)在的主編已經(jīng)老的快退休了。不出意外的話,他就是下一任的主編。不過他覺得這沒什么值得高興的,因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同樣覺得理所當然的,還有背著單位吞下一些廣告爛錢,以及做假新聞。
媒體就是制造輿論和化解輿論的,至于新聞學原則的事實性和客觀性?必要的時候北極熊也可以出現(xiàn)在南極!
新聞專業(yè)的人基本都是要學**眾心理學的,以此來引導(dǎo)大眾和誤導(dǎo)大眾。在西方社會里,媒體就是資本的工具,在西方留學一年的鄭現(xiàn),深并且得其精髓。
“鄭師兄!好久不見了!”許則站在酒樓門口,特地來迎接剛下車的鄭現(xiàn)。
鄭現(xiàn)看到許則也是喜笑顏開,然后又看了看許則旁邊的胖校長;“這位是?”
“他是一個中學的校長!這位是韓振和林易這兩個人互相勾結(jié)的見證者之一啊!”許則道。
聽此一言,鄭現(xiàn)立馬十分恭敬地握了握胖校長的手;“我最尊敬的就是您這些教育工作者了!日日夜夜不畏艱辛地,培養(yǎng)我們祖國的花朵!”
“哪里哪里!鄭主編,您為了我們湘省的新聞發(fā)展,也很辛苦啊!”胖校長也很會獻殷勤。
三人在一陣客套的夸贊之后,才終于坐進了酒樓里面。
“許則啊,你說韓振和那個誰?互相勾結(jié)上節(jié)目,有證據(jù)嘛?你知道的,我們學新聞的,最講究的就是事實!”鄭現(xiàn)坐在酒桌中心位,抬眸掃了一眼許則,十分的有官派氣勢。
“那個人叫林易!是一個只會在家里吃軟飯的廢物!”胖校長連忙提醒了一聲。
“師兄,你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平時是不喜歡追逐這些名利的?。∵@次我真的是看不過去了,同學沒能夠在電視上看到倒也就罷了,不過我無法接受的是韓振!寒了我心只是小事,不過他可是我們的校友啊!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簡直就是給我們母校丟臉!”許則說完之后痛飲一杯酒,生怕自己的悲痛之情彌漫而出。
鄭現(xiàn)點了點頭,隨后道;“這個韓振,確實是給我們母校丟臉!”
“就是啊,師兄!這個林易,他吃軟飯在整個江陽縣都是很有名的??!就他這個吃軟飯的,怎么會彈好琴呢?我的水平師兄你應(yīng)該也是清楚的!我可是咱母??瓢喈厴I(yè)的!咱母校音樂系可是湘省最好的音樂系了?。№n振讓這個吃軟飯的上臺去表演?”許則打了一個小嗝,旋即又憤慨地說道;“那可不是打咱們母校的臉嘛!”
“林易?哪個逸?”鄭現(xiàn)忽然想到了些什么。
“容易的那個易!”胖校長在一旁接話。
鄭現(xiàn)點了點頭,到也沒再多問。
“師兄,您可一定要為師弟我做主啊!”許則此刻的語氣,仿佛再涌出一點情緒就要哭出來了般。
“證據(jù)呢!有證據(jù)嘛?”鄭現(xiàn)依舊面不改色。
許則這個時候也收起了那番可憐的語氣,臉色浮現(xiàn)了一瞬間的不耐煩,不過旋即便又化作滿面的笑容;“師兄??!您就在住在隔壁市區(qū),但是師弟這么多年都沒能來給您拜年!實在是很抱歉??!”
說罷,許則就從兜里拿出了一個厚厚的紅包,然后就往鄭現(xiàn)那邊塞去。
在包間里,鄭現(xiàn)看了一眼玻璃窗下匆忙的人群,然后又下意識地左顧右望了一下,最后對著許則嚴肅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樣做,和那個什么廢物林易又有什么區(qū)別?”
“捱!師兄,您要是這么說,那可就見外了!他們那叫做勾當!我們這個是友好地利益交換!”許則臉上堆滿了殷勤的憨笑,旋即又道;“況且,這也是師弟對師兄的一番心意,可算不上那般丑陋啊!”
“許則!”鄭現(xiàn)拍了拍桌子,看上去十分憤怒。
這么一拍,許則有點昏沉的大腦瞬間酒醒了幾分。胖校長更是被嚇得打了一哆嗦。
鄭現(xiàn)看著迷惑的二人,沉默了片刻,然后鐵青著臉接下了許則的那個大紅包,而且嘴里還十分抱怨地說道;“唉,看在我們是校友的份上,我就勉強幫你一下吧!不過我依舊會秉著新聞學的客觀性來寫的!記住,下不為例??!”
最后,鄭現(xiàn)指著手指,有些兇狠地警告了一下這兩人。
許則和胖校長瘋狂點頭,怎么可能會有下次?被南湘日報這么一點名,林易和許則這兩個人在江陽市,不,在湘?。∵€能混得下去?
鄭現(xiàn)摸著這紅包的厚度,內(nèi)心也有些暗喜。
回到家里的時候,鄭現(xiàn)習慣性地打開了電腦,然后在鍵盤上敲下了這么幾個字;“震驚!為了上節(jié)目贏取關(guān)注度,某…”
還在杭城的林易當然不知道自己都還沒復(fù)出呢,居然就被無良媒體給盯上了。此時的他還在懊惱到底要怎么拍戲呢!
想法非常豐富的姜導(dǎo),決定讓林易在戲里面客串一個非常有才華的民國詩人!雖然拍下來可能只有一兩分鐘長,但那可是和姜導(dǎo)對戲啊!和一個影帝對戲,除了瞪眼派演員外,但凡是有點責任心的演員,都是會感到很有壓力的!
“準備好了?”姜導(dǎo)在鏡頭前看著還沒準備出鏡的林易。
林易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弱弱地點頭;“應(yīng)該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