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華與何遠一路上話不算多,作為引導(dǎo)齊華的人,何遠很負責的把齊華送到了元和真君那里。
“何小子你來了,先說好,我這里可沒有什么東西能給你的,你的這些師叔里面我是最窮的了,小丫頭在我這里是真的沒有可學(xué)的?!?br/>
“師叔說的哪里話,我絕對不要師叔的東西?!?br/>
何遠心想,師叔你還哭窮,宗門里面想找出一個比你富的都不容易,不過師叔你說了一句實話,小師妹到你這里來,似乎是真的什么也學(xué)不到啊。
元丹師叔丹術(shù)了得,元練師叔煉器技高,元稹師叔的陣法獨步宗門,符箓方面似乎沒有誰特別精通,可是元辰師叔自己的符箓水平就相當不錯。
至于其他的,幾個真君差不多,好像也沒有誰比誰更加強一點。
唯獨元和師叔,完全一個守財奴,低價購進,高價賣出,當然了對于宗門里的人他還相對公平,其他的人那就難說了,完全坑死人不償命??!
當年小師妹周歲的測靈根,如果不是因為其他的元嬰真君都在閉關(guān),元辰師叔也不會拜托給元和師叔的。
“師伯,我可是聽師兄和師姐說過的,我的靈根是您測的,當年我的周歲禮你還欠著呢!”
齊華看著元和真君,笑瞇瞇的伸出了一只白嫩白嫩的小手,那意思是師伯這次你應(yīng)該把東西給我了吧。
一旁的何遠捂嘴偷笑,這事情他也聽夢蘭提起過,當時的師妹那叫一個不屑啊,什么時候元嬰真君居然也不顧面子的開始哄騙一個小娃娃了。
這丟臉都丟到姥姥家了,不對,是完全不要臉面了。
現(xiàn)在被小師妹當面堵住,師叔啊,你總不能在小輩面前丟份吧!
在何遠看來,原來元和真君說的那個可能性是太小了,現(xiàn)在只要給小齊華一份禮物,這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元和真君確實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奇葩。
“小丫頭,你師兄和師姐說的不催,我的胡子只要你能拿下來,東西我自然是雙手奉上。”
何遠差點一頭栽倒,心想,“師叔,你是元嬰真君啊,你的胡子已經(jīng)快要比的上高階法器了,小師妹一個煉氣修士怎么可能拔得下來?!?br/>
如果何遠這個只是吃驚的話,后面元和真君的話讓何遠自己都覺得他帶著齊華走這一趟簡直是太錯了。
“丫頭,你的時間可是不多了,筑基期以前如果不能做到,那么我的這個承諾可是要作廢了?!?br/>
元和真君如果不是齊華提及此事,都差點忘了,現(xiàn)在既然想起來了,當然要把漏洞給補上了,胡子雖然堅固,可如果齊華進入筑基期就難說了,現(xiàn)在有了這個限制,元和當然開心了。
因為,他的錢省下來了。
何遠是真的徹底無語了,本來師叔說的,在小師妹進度到筑基以后,還是有三分可能的,如果將來到了金丹,那么憑借天資,小師妹至少有一半的機會成功,結(jié)果現(xiàn)在完全是另外的一回事,筑基前要做到,那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緊接著齊華的回話,更是讓何遠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師伯,放心,我一定會做到的,筑基前做不到自然不能管師伯要東西,筑基前時間太久了,不如就是我在師伯這里的幾天內(nèi)吧,師伯你說好不好?!?br/>
齊華揚起了小臉,眼睛一眨一眨的,那意思是我絕對不說謊話。
“好丫頭,那咱們就說定了。”
何遠忍不住捂住眼睛,師叔啊,你也太摳門了,至于嘛,小師妹的光你也要沾?。?br/>
“當然,我齊華人小,可是說話是絕對算數(shù)的?!?br/>
元和心里高興,不過就是這么幾天,他肯定是能保住胡子的。
“何小子,你趕緊走人,我這里還要和小丫頭打賭呢!”
何遠心想,師叔們的脾氣都不太好,這我又要被驅(qū)趕了。
齊華看著遠去的師兄,替他悲哀了兩句,“師兄,沒有辦法誰讓我比你小,師伯們不愿意跟我一般見識,所以只能拿你出氣了,阿彌陀佛,師兄,你替師妹我受過了?!?br/>
“丫頭,這可是你說的,你這幾天盡管想辦法,可不能做不到就哭鼻子,說我以大欺小??!”
“師叔,我不會那么做的?!饼R華傲嬌的說道。
“那就好,這樣吧,對你的教育就從明天開始?!?br/>
元和說來雖然愛占小便宜,卻為人機敏,元平真君曾經(jīng)說過,如果一個秘境進去的一百個修士,最后只能出來一個的話,那么這個人就可能是元和真君。
所以他自己是有相當?shù)谋C芰Φ?,這一點在整個青云宗都是獨一無二的。
說白了,元平真君就是希望能讓齊華掌握保命的本領(lǐng),不過這也要看元和愿不愿意傳授了。
等到何遠回去了以后,跟掌門提了一下。
“這丫頭倒是聰明,如果她真的能做到的話,也許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了。”
元平真君以為齊華已經(jīng)知道了元和的本事,可能元練或者其他人提起過,不然小丫頭怎么有這個想法,看來是有人給她出了主意的。
元平真君萬萬沒有想到齊華是一個穿越的,這個想法打從她周歲起就有了,結(jié)果這次根本就不是誰的提醒,完全是這丫頭自作主張的。
話題扯回來,元和真君剛剛對齊華說完,認為明天開始,反正小丫頭沒有經(jīng)歷過歷練,是真的不知道元嬰修士的本事。
可是元和的話音剛剛落下,齊華就動手了,說白了她從靈獸那里學(xué)到了一些本事,最關(guān)鍵的是經(jīng)過了這次的整理消化以后,已經(jīng)形成了齊華自己的風(fēng)格。
齊華知道她不是元和真君的對手,所以最關(guān)鍵的就是防不勝防,在齊華判斷師伯現(xiàn)在是沒有防備的時候,齊華直接攻擊了。
說白了這也是齊華跟紅影對陣多年的結(jié)果,其中齊華的水行決的冰部分,已經(jīng)有所修煉成功個,雖然還稱不上堅不可摧,奈何齊華的目標就是將元和真君的胡子給凍住,然后用靈器給敲下來。
為了保證自己的動手快捷,齊華還將迷幻符箓交給了傀儡,在齊華動手的時候,傀儡也同時放出了符箓。
這些打算應(yīng)該是不錯的,奈何元和到底是元嬰真君,雖然有一秒鐘的遲疑,可是也不是齊華能對付的,胡子到真的是被凍住了,不過齊華來不及敲下來。
“小丫頭,反應(yīng)不錯,不過這可不行啊!”
“師伯,誰說的?”
元和真君已經(jīng)在三十步外了,結(jié)果沒有想到齊華的一個咒法,元和頓時有點迷迷糊糊的了。
“丫頭,你用上了我做的符箓?!?br/>
“師傅,我知道你心疼了,您一年才能做一張,可是這一次我似乎真的明白了,我對元嬰真君下手也只有一秒鐘的時間?!?br/>
原來真正起到作用的還是紅影,齊華這個時候過去了,一看原本凍住的胡子,都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了,齊華趕緊趁著元和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呢,還是冰凍住,然后用靈器費了不少的功夫總算是把胡子敲下來了三根。
當然了在這個過程當中,也難免將元和真君引以為傲的胡須弄了個參差不齊。
半盞茶的時間,元和醒了,而齊華呢,晃蕩著兩只小腳丫,就在一旁拿著胡子,“師伯,我可是辦到了,我不管你要給我好東西。”
元和就沒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丫頭,剛剛你是怎么做到的?!?br/>
齊華眼珠子滾了滾,“師伯,是你自己一不小心絆倒就暈過去了,我可什么都沒有做啊!”
元和氣的暈倒,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睜著眼睛說瞎話了,眼前的小丫頭不就是。
“好,我說話算數(shù),如果你能說出你用的是什么東西,除了我原先答應(yīng)的,我再答應(yīng)你一個條件?!?br/>
齊華看了看元和真君,搖著腦袋,“師伯,我真的不懂,你說我是煉氣期,怎么可能打得過你,分明就是師伯有心成全,才故意跌倒的?!?br/>
“丫頭,你想要什么啊!”
齊華一怔,是啊,我要什么啊,說白了,師伯,你那里到底有什么我都不知道?。?br/>
“去他的寶庫里面挑。”
紅影插嘴道,紅影有信心,如果真的有好東西,那么一定逃不過她的眼睛。
“師伯,你讓我自己選吧,我相信你的藏寶里面一定有我要的東西,師伯你放心,我不會多選的,只要一樣。師伯你一向是財大氣粗的,不會跟我小輩一般見識的吧。”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既然說出來,自然會算數(shù),明天你到我的藏寶室來,東西由你選?!?br/>
元和真君一邊答應(yīng)著,一邊肉疼,早知道周歲禮的時候我隨便給上一個靈器也就是了,現(xiàn)在要把這丫頭放進藏寶室,她既然能有這樣的本領(lǐng),說不定還真的能挑出讓我心疼不已的東西來。
到時候我不是要后悔死。
元和越想心里越是難過,說白了他就是具有龍的性子,喜歡藏寶,但是自己真正用得到的,卻不多。
第二天齊華按時的來到了藏寶殿,開始了她的挑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