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飛和切拉爾聊了很久,羅伊就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同時也為張小飛所說的事感到震驚,他開始覺得,這家伙是不是一個失去記憶的高深魔法師。
“哈哈哈,我親愛的飛飛閣下,你說的東西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你說的空間魔法我是知道的,但是不是你說的能從一個世界到另一個不同的世界,還有你說的平行世界,空間之門,我連聽都沒有聽過,這似乎是更高級的魔法,也許只有天神知道了?!?br/>
“是嗎,我還以為你們魔法師能把人從這個世界變到另一個世界呢?!睆埿★w有些失望,但是他早就預料到答案很可能會是這樣,從他相信自己來到另一個世界的時候,他就開始去接受命運了,但是他不甘心,應為他不屬于這里,他的生活不屬于這里,他的一切都不屬于這里,所以他想去尋找改變命運的方法。
“不閣下,空間魔法只是創(chuàng)造一個不一樣的空間而已,但那也是有限的,不可能離開這個世界,至少我知道的是這樣?!鼻欣瓲栒J真地說道。
“好吧,我依然很感謝您今天解答我的困惑”說著張小飛起身欲要告辭。
“我很抱歉,不過閣下可以去魔法公會的總部試試運氣,那里有幾位偉大的魔法師。”切拉爾說道。
張小飛聽他這么說,倒是給心理留下了一絲絲希望.
“我有個請求!”切拉爾突然冒出一句話來:“我能看看閣下掛著的那個寶石嗎?”
張小飛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玉墜,說:“這個嗎?就是的玉墜而已,沒什么特別的?!?br/>
切拉爾立刻說到:“玉墜,好特別的名字,我從沒見過這樣的石頭,想必它必是什么特別的魔法材料做的,我不會看錯。”
聽到這句話,一直沒有說話的羅伊也開口了:“果然,我就說這石頭不一般。”
張小飛倒是狐疑起來,以為這就是塊在普通不過的玉佩,如果硬是要說有什么特別之處的話,也就是年代久遠點,玉的水頭好一點,這么多年,已經(jīng)相當剔透了。
“我想會長先生一定是誤會了,這個東西就是個玉墜,在我的家鄉(xiāng)很普遍,只是我的這件品相比較不錯而已,但絕不是您說的什么魔法的材料?!睆埿★w解釋道。
“是嗎?”切拉爾聽張小飛這么說也有些疑惑:“在我們這里,我沒見過這種石頭,不知閣下可否讓我一觀?”
“這有什么問題”說著,張小飛就把玉墜摘下來遞給了切拉爾。
切拉爾接過玉墜,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放大鏡,夾在眼睛上,十分仔細地研究起來,自言自語到:“恩,的確十分剔透,和魔獸的魔核有些像,但是這樣綠的感覺卻叫人很舒心,我想這也許是水屬性的一種石頭,不知我可否幫閣下鑒定一下?”
“鑒定屬性,這個東西還有屬性,哦,你是說五行嗎?”張小飛也好奇起來:“這可以鑒定出來嗎?”
切拉爾看著張小飛,呵呵笑道:“當然,每種物質都有自己的屬性,水系啊,火系啊,難道閣下沒聽說過?”
“這不就是五行嗎,但好像不太一樣,總之,你鑒定就是了”張小飛很爽快的說。
……
切拉爾先是拿出一個鏡子一樣的東西,把張小飛的玉墜放在鏡子前,解釋道:“這是用不同屬性的魔核打造的水晶鏡,對照到的東西能發(fā)出對應的光,比如火系的東西就會反出紅光來。”
“咦,沒反應,別急,在等等”切拉爾看了鏡子半天:“壞了?”
切拉爾說著,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棒子,說道:“這個是用不同元素的材料煉制的魔棒,只要用它碰到東西,他就會變成相應元素的顏色。你看,就是這樣”說著他就用棒子去碰張小飛的玉墜:“就是——恩?這個不是也壞了吧,不可能?。 ?br/>
“火鳥的羽毛”
“風狼的牙”
“巖石巨人的心”
……
切拉爾好像陷入了某種魔怔,張小飛也被這個老頭拿出來的各種道具嚇了一跳。
良久之后。
切拉爾坐在地上,喘著氣,一臉不甘心的樣子:“好吧,閣下,看來你的這個,這個,叫什么來著,哦,玉墜,看來它是一件了不起的東西,我甚至懷疑它不屬于這個世界,也許只有偉大的大魔導師能知道它是什么了?!?br/>
“哦,沒關系”張小飛說道,他心里想著,“你當然驗不出來,它本來也不是這個世界的?!北M管結果已經(jīng)在張小飛的預料之中,但切拉爾的話還是在張小飛心里掀起了一波漣漪。
羅伊和張小飛從魔法分會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正午了,兩人決定去城里的飯館吃些東西,做在馬車里,張小飛又向羅伊問了一些這里的風土人情,張小飛也感嘆這個世界遠比自己想的要大的多。
兩人正行至一條偏街,突然馬車就停了下來,馬也斯叫起來,顯然是受到了驚嚇,還好車夫都是老把式了,不然險些出了大事,羅伊還好,畢竟是行伍出身,倒是張小飛在車里倒作一團。
“怎么回事,沒長眼睛嗎?”車夫大吼起來。
張小飛有些狼狽的爬了起來,正想表答一下自己的憤慨之情,就聽見外面罵了起來。
“誰沒長眼睛,你差點撞上我,,你看看,本小姐的新買的衣服都被你弄臟了,哼,你知道這件衣服多少錢嗎?告訴你,就是你趕一年的馬車都買不起,真是瞎了你的狗眼?!?br/>
“呸,你這身衣服一看就知道不定時哪里偷來的,趕快滾開?!?br/>
……
張小飛在車里一聽,這聲音,這聲音怎么有些耳熟,好像,好像簡直,根本就是她。
張小飛一下就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羅伊見狀也跟著下了車。張小飛從馬車后面偷偷的繞上前來,馬頭正好擋住他,張小飛小心翼翼的伸出腦袋,定眼看去。羅伊看著張小飛這的舉動,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不知道張小飛這是怎么了,張小飛的表現(xiàn)一直都讓人覺得他和周圍的人不一樣。羅伊走上前,拍了拍張小飛的肩膀:“閣下,你這是看什么呢?”。張小飛卻沒有理會羅伊。
羅伊比張小飛高了整一個頭,抬起頭就看見了前面的一切。
“怎么,你認識她?”羅伊問道。
聽到羅伊這么一問,張小飛趕忙回過頭來:“不,不,當然不認識,我怎么會認識她,我可是昨天才進城,怎么可能就認識人?!睆埿★w一邊擺手,一邊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
“是嗎?也對,咦!你怎么出這么多汗”羅伊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汗?哦,對對,是熱的,一定是熱的?!睆埿★w摸了摸自己的臉,顫顫巍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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