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奈何,冷沫兒猶豫幾番,下定決心,幫邪明宇褪去僅剩的一件里衣,偉岸的身材,白皙的皮膚,令冷沫兒忍不住臉紅心跳。那健壯胸肌,讓冷沫兒忍不住咋舌,驚嘆啊身材這么好,居然有種噴鼻血的沖動不過令冷沫兒觸目驚心的是邪明宇身上的傷口好多,舊疤舊傷,大大都十幾處,看來他這武林盟主也不好當(dāng)啊,都是外表光鮮罷了,看著這些傷口,還真是讓人揪心。
冷沫兒笨手笨腳地脫光了邪明宇的衣服,只留下一個褻褲然后用浸濕了的布條一點(diǎn)一點(diǎn)擦拭邪明宇滾燙的身體,特別是手心,還有腳心,還有胸口。擦到邪明宇傷口處,雖已經(jīng)是舊傷了,可冷沫兒仍然是心翼翼地擦拭,生怕弄疼他。
還從來沒這么明目張膽的看一個男人的身體,就連亞倫,自己也從來沒這么仔細(xì)的看過。更別是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幫一個大男人擦身子了,從來都不可能,還是自己的第一次呢邪明宇,你應(yīng)該感到非常榮幸才是。
冷沫兒紅著臉,幫邪明宇一遍一遍的擦拭身子,一趟一趟的去河邊浸濕布條,敷在邪明宇額頭。從沒如此貼心的照顧過別人,希望老天保佑,讓這冰山快點(diǎn)好起來吧
一個下午過去了,原的傾盆大雨漸漸下了,可是雨仍淅淅瀝瀝下個不停,而邪明宇的身子雖沒有之前那么滾燙,可是仍昏迷不醒。眼看著天就要黑了,冷沫兒心急如焚,若是冰山一直高燒不退的話,定得燒壞腦子了。這可如何是好
冷沫兒將邪明宇摟入懷中,心里糾結(jié)不已,終于她決定了,下山而且是帶著邪明宇一起下山,去看大夫。
事不宜遲,冷沫兒將邪明宇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深吸一口氣,猛地一用力,將邪明宇背了起來,這冰山還真是重
冷沫兒背著邪明宇一步一個腳印,搖搖晃晃地向洞外走去。
連綿不絕的雨落在地上濺起朵朵水花,泥濘的山路更顯濕滑,低洼處泥水交匯混成一道溪。
冷沫兒強(qiáng)撐著背著昏迷不醒的邪明宇舉步維艱,一步踩出個腳印,在雨中緩緩地向山下走去。
雨水模糊了冷沫兒的視線,打濕了冷沫兒的秀發(fā),“邪明宇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了”冷沫兒微喘粗氣,沖自己身上仍在昏迷中的邪明宇吼道。
冷沫兒雖然走得很緩慢,可是步步都心謹(jǐn)慎,生怕腳滑,跌入泥中。再加上瘦弱的肩上背著沉重的邪明宇,更是不敢怠慢。
夜幕降臨,冷沫兒背著邪明宇仍在山中冒雨行走,“沙沙”雨水打落在樹葉上的聲音,風(fēng)吹動草木的聲音,令原寂靜無人的山中增添了一絲詭秘的色彩。
冷沫兒的心“撲通撲通”地狂跳,雙眼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只見霧氣升騰彌漫,夜呈現(xiàn)出靜謐而又神秘的氣息。周圍黑漆漆一片,又煙霧繚繞,很難辨別方向,冷沫兒只好憑著直覺向前走。
“邪明宇你陪我話,好不好看在我背你這么久的份上?!崩淠瓋汗首鞲咔唬粸榱私o自己壯壯膽子。
“”邪明宇的腦袋仍歪在冷沫兒的肩頭,昏迷不醒。
冷沫兒嘆了一口氣,繼續(xù)往前走。
天越來越晚了,來下著的雨也越下越大,豆粒般大的雨滴毫不留情地打落在冷沫兒和邪明宇的身上,“老天你是跟我過不去嗎”冷沫兒暗罵一句,加快了往前走的腳步。
肩上傳來一微弱的呢喃聲“呃放我下來”邪明宇醒了過來,睜開了朦朧的雙眼,見冷沫兒背著自己在雨中行走,心中一震,預(yù)想逃脫,可是渾身無力,頭暈作痛。
冷沫兒見邪明宇醒了過來,連忙找了一棵大樹,心翼翼地將邪明宇安放在大樹下,背倚靠著大樹,席地而坐。
“冰山,你終于醒了,感覺好點(diǎn)沒有”冷沫兒用衣袖擦干邪明宇臉上的雨水,玉手撫向邪明宇的額頭,還是有點(diǎn)燙。
邪明宇輕抿發(fā)白的嘴唇,推開冷沫兒的玉手,滿臉冷漠道“滾開我不需要你管?!?br/>
沒有防備的冷沫兒被一把推倒在地,弄得滿身泥濘,“邪明宇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冷沫兒連忙起身,強(qiáng)忍住怒意,指著邪明宇的鼻子吼道。
“我有要你幫我嗎是你自己愛管閑事罷了?!毙懊饔钶p揉太陽穴,頭顱跟壓了千斤鐵一般沉重。
“好是我愛管閑事你自己自生自滅算了,看我還管不管你”冷沫兒氣急敗壞,冒雨轉(zhuǎn)身離去。
邪明宇看著冷沫兒離去的身影,原冷若冰霜的俊臉揚(yáng)起一絲安心的弧度,意識逐漸模糊,緩緩倒地。只有逼她離開,才不會連累她。
意識模糊的邪明宇仿佛聽到了冷沫兒那天籟般悅耳的聲音“真是敗給你了沒辦法,誰讓姑娘就是一活雷鋒呢”雖然有些聽不懂她的話,沒想到她還是放不下自己,又回來了。
某女再次將某冰山背上身,心里暗自咒罵若不是自己怕黑不敢走,才不會來管你這大冰山呢
冷沫兒滿腳泥濘,鞋襪早已濕透,渾身都濕漉漉的,仿佛用盡了一生所有的力氣,背著身上這座大冰山。
冒著瓢潑大雨,冷沫兒終于瞧見了黑夜中不遠(yuǎn)處一絲光亮,興許有人家冷沫兒欣喜不已,背著邪明宇加快腳步向那絲光亮處奔去。
果然那光亮處是一座有些破舊的庭院,庭院門前掛著兩盞燈籠,隨著風(fēng)吹過,燈籠搖搖晃晃起,燈籠里的燭火跳動起來,仿佛快被吹滅一般。
冷沫兒將背上昏迷不醒的邪明宇放在屋檐下倚著門檻,自己便敲起了門,“篤篤”
“有人嗎有人嗎”冷沫兒邊敲門,邊大喊。
風(fēng)雨交加的雨夜,像是把冷沫兒的叫門聲和敲門聲吞噬了一般,良久,也沒人應(yīng)聲,更沒人前來開門。
冷沫兒心急如焚,正欲破門而入,門便被打開了。
前來開門的是一樵夫打扮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見全身濕漉漉的冷沫兒以及半躺在地上的邪明宇,先是一愣,便連忙招呼他們進(jìn)來,一婦人打扮的中年婦女手打油傘,從屋中走了出來。
冷沫兒猶如見到救命稻草般,對樵夫連連道謝,樵夫幫忙一起抬起邪明宇,婦人走在身后打著油傘幫忙擋雨。
終于從門外將邪明宇抬進(jìn)屋內(nèi)床上,冷沫兒累得氣喘吁吁,婦人連忙給冷沫兒倒了一杯熱茶,樵夫?qū)⑿懊饔畎卜藕茫脳l毛巾擦了一把臉。
冷沫兒環(huán)顧四周,見屋子有些簡陋,幾張破木桌椅,不過倒是很簡潔,很溫馨。
“女冷沫兒不知如何稱呼兩位”冷沫兒對樵夫和婦人拱手一禮。
樵夫擺手示意冷沫兒不必多禮,爽快一笑“沫兒姑娘叫我楊大哥便可,她是我的內(nèi)人?!?br/>
楊大嫂沖冷沫兒微微一笑,身穿素裙,慈眉善目,給人很親近的感覺。
“大嫂,家中可有退燒御寒的藥草”冷沫兒的玉手再次敷向邪明宇赤熱的額頭,還是高燒不退
楊大嫂點(diǎn)點(diǎn)頭,將熱茶遞給冷沫兒,“有,想來這位公子是受了風(fēng)寒,妾身先去熬碗姜湯來,去祛風(fēng)寒?!?br/>
“多謝大哥大嫂善舉,女感激不盡。可容我們能在此住上一宿”冷沫兒喝了一口熱茶,沖楊大哥和楊大嫂欠身一禮。
楊大嫂連忙扶起冷沫兒,笑逐顏開道“沫兒姑娘無須多禮,外邊大雨淋漓,姑娘跟公子就安心寒舍住上一宿,等公子身子無恙再走也不遲?!?br/>
“那就多謝了?!崩淠瓋焊屑げ槐M,天下還是好人多啊
楊大嫂便走出屋子,去熬姜湯。
楊大哥望了一眼全身濕透的冷沫兒和昏迷不醒臥在床上的邪明宇,從大箱子里取出兩件衣物,遞給冷沫兒,“姑娘,這是我跟你嫂子年前新裁的新衣,一直未穿。若是不嫌棄,你們先將就換上,穿著濕衣怕是不妥?!?br/>
“多謝大哥?!崩淠瓋盒闹幸慌鬄楦袆?,想只避雨借宿一宿,沒想到這戶人家對自己親力親為,是家境貧寒,沒想到對自己這一陌生人如此慷慨大方。
冷沫兒接過衣物,楊大哥大手一揮,特豪情地“不必客氣出門在外,誰沒個麻煩姑娘與公子且安心住下,順便將衣物換上,我去看看你嫂子熬藥好了沒”著,楊大哥便揮揮袖子,向屋外走去。
冷沫兒將門窗關(guān)好,換上了楊大哥給自己的衣物,雖衣物有些寬大,不太合身,不過也比穿一身濕衣好。
自己穿上楊大嫂的新衣后,冷沫兒便費(fèi)力地幫邪明宇脫衣,穿衣
一番折騰后,終于穿好了衣物,累得冷沫兒都快虛脫了來在洞中幫邪明宇擦拭身體降溫,就累得夠嗆了,然后又冒雨背著邪明宇下山身體嚴(yán)重透支了,現(xiàn)在渾身無力,動都懶得動,只想一頭栽倒,可是她不能因為這座冰山高燒不退,都快變成火山了自己怎會不管他,安心休息呢福利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