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不必太過擔憂,”瓊斯月亮說:“想通了,我們將來的后代,都會有地球人的基因。如果他們真的從地球人身上繼承了某些不太好的東西,我們也無法回避。所以,你就隨她去,反正她答應你不弄死秦浩陽,我們就隨時關注著就行了?!?br/>
“月亮將軍說得對,”雷曼也說:“我們會隨時關注伊芙、關注這件事的,總督你就放心吧!”
薩曼莎無話可說。靜下心來想想,瓊斯人要得到健康的后代,不是需要自然懷孕才有可能嗎?伊芙所做的,不就是讓瓊斯女人得到自然懷孕的機會嗎?至于具體怎么做,有區(qū)別嗎?有誰能取代伊芙目前的做法?如果沒有,這么做不就是正確的嗎!
薩曼莎決定不再糾結,就由伊芙做去。反正到時候如果能生出一群健康的孩子來,誰還會在乎是怎么做到的?
晚飯的時候,伊芙來了。
“今天結束了?”她試探著問道。
“是的,”伊芙一邊吃飯一邊說:“也太沒用了,今天只完成了三次……”
“能有三次很不錯了,男人就這點能耐……”薩曼莎說:“他沒事吧?”
“沒事!”伊芙很平靜了:“放心吧,媽媽!他很安全,就是想自殺,他也做不到!”
“好吧……”薩曼莎說:“給你個建議,讓他休息幾天。”
“只能讓他休息一天!”伊芙斷然說道:“當然,以后規(guī)定間隔一天……放心吧,媽媽,我也希望他活著,這樣才能發(fā)揮最大的作用?!?br/>
薩曼莎不再說話,她發(fā)現(xiàn)伊芙似乎考慮得很周全,她決定不再干涉伊芙怎么做了。但她沒想到的是,伊芙還有新招。
幾天以后,伊芙來到易舒蘭的病房。簡單的打招呼后,伊芙笑嘻嘻地問易舒蘭,為什么不問問因何事來找她。
“你會說的,”易舒蘭簡單地答道。
“不愧是易千雅將軍的外孫女,”伊芙笑道:“很有大將風度!”
“談不上,只是名狙擊手而已!”易舒蘭說:“看來總督小姐興致很高,拿我這個已經(jīng)是半殘廢的人尋開心?!?br/>
“呵呵,舒蘭姐姐果然名不虛傳,身陷囹圄尚能如此淡定!”伊芙不笑了:“好吧,你一定很想看到你的弟弟秦浩陽吧?……怎么,還不能走?”
易舒蘭的一條腿還受不起力,很難獨自行走。
“行,我叫人用輪椅推著你!”
伊芙一招手,兩名瓊斯士兵立刻現(xiàn)身。她們推來一輛輪椅,兩人攙著易舒蘭,讓她坐進輪椅。然后,她們推著輪椅跟在伊芙后面出了病房。
易舒蘭警覺起來,伊芙連輪椅都準備好了,顯然是有備而來。不知為什么,前些天伊芙顯得很關心她時,她就不太敢相信這個瓊斯女孩。今天她看出,伊芙的笑很假,顯而易見是不懷好意的。
病房離診療室距離不遠,只不過隔著一條走廊。很快,輪椅被推到了一間診療室的窗外。順著臉上露著不懷好意的伊芙的手指,易舒蘭看到了不堪入目的景象……
血沖上了易舒蘭的腦門,她沒想錯,伊芙不懷好意。但她沒想到的是,伊芙不單是不懷好意,而且還十分惡毒,惡毒到了她完全想象不到。此刻她如果能站起來,她一定會跳起來掐死伊芙!
“感覺怎么樣?”伊芙笑嘻嘻地看著易舒蘭的眼睛問道。剛才那一剎那,易舒蘭心中的憤怒,她看到了,覺得很開心:“很精彩是吧!”
易舒蘭死命控制自己的情緒。她知道,自己剛才那一刻的情緒,能讀心的伊芙肯定看得很清楚。這一刻,她開始封閉自己的思想:“看不太清楚!”
“是嗎?”伊芙有點意外。此刻,她發(fā)現(xiàn)易舒蘭似乎什么也沒想:“那么我們進去?”
“可以啊!”易舒蘭的表情又變得淡然,她的臉上甚至還露出了一絲微笑。
輪椅被推進了診療室,一直推到那張臺子前。兩個赤身 裸體瓊斯女人,在同樣赤身 裸體的秦浩陽身上忙碌,易舒蘭冷漠地看著,似入定老僧。伊芙十分吃驚,她發(fā)現(xiàn)易舒蘭不為所動,覺得有點無趣了。
“還想看嗎?”伊芙已經(jīng)笑不出來了。
“隨你便!”易舒蘭抬頭看看伊芙。伊芙看到,易舒蘭的臉上反而露著自若的微笑,就是她往常一樣的,一邊嘴角微翹的微笑。
她們就象是在比賽,比比誰更冷血。
“走吧!”伊芙對推輪椅的士兵說。很快,輪椅又推回到易舒蘭的病房。
“你真厲害,舒蘭姐姐!”伊芙冷笑道:“看到你心愛的浩陽弟弟遭到如此折磨,你居然無動于衷?”
“我怎么無動于衷了?”易舒蘭仍然微笑著:“我發(fā)現(xiàn)他發(fā)育得很好很強壯!知道嗎,伊芙,他小時候總是要我給他洗澡,那時候因為缺吃少穿的,他很瘦弱,我都擔心他發(fā)育不良呢!現(xiàn)在的他可真強壯!說實話,我還得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還沒機會看到……”
伊芙忍不住了,她狠狠打了易舒蘭一個嘴巴,氣哼哼地掉頭走出病房。易舒蘭死死盯著伊芙的背影,伸手抹去嘴角滲出來的血……
“扶我上衛(wèi)生間!”她平靜地對一名瓊斯人護士說。
易舒蘭進入衛(wèi)生間,先洗了下被打出血的嘴唇,然后反鎖了門。秦浩陽無助的眼神,在她眼前晃動,她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滾滾而下了。她強忍著,為了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小姐,你不必生氣,”一名瓊斯軍官追上了伊芙:“我看得出,她是裝的!”
“我知道!你不必多說!”
易舒蘭是強裝鎮(zhèn)定,這伊芙當然知道。但易舒蘭能挺住,還照樣跟她侃侃而談,這讓她十分生氣。她希望看到易舒蘭當場崩潰痛哭,或者要死要活的想拼命,但易舒蘭居然忍著,不讓她看到她的失態(tài)。
她看不到她想看的,怎么能不生氣呢?
她決定,一定要想法子弄死易舒蘭,因為易舒蘭讓她心里產(chǎn)生了恐懼。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雖然易舒蘭現(xiàn)在完全沒有能力給她造成傷害,但她還是覺得害怕了。
“媽媽,現(xiàn)在用不著再利用易舒蘭了,”伊芙碰到薩曼莎,就試探性地問道:“你是不是打算把她放了?”
“放了?”薩曼莎被問住了。打賭輸了,按理就該放易舒蘭一條生路了,可這易舒蘭打死了那么多瓊斯人,放了她怎么向自己的人交代?
“你不想食言殺了她,又不想放她一條生路,那怎么辦?”伊芙笑道:“難不成你還一直養(yǎng)著她?”
“那你說該怎么辦?”
“要我說就殺了她,食言就食言,反正也沒幾個人知道,怕什么?”
“你好象很想殺了她,為什么?”伊芙這幾天的變化實在太大了,讓薩曼莎有了一種陌生的感覺。她已經(jīng)覺得女兒挺可怕的,生怕上這小丫頭片子的當,所以故意反問。
“我這不是替你著想嘛!”伊芙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殺不殺她我才無所謂呢!”
“行了,你讓我再想想吧!”薩曼莎關門,不想再談這件事了。
伊芙恨得牙癢癢的。她很想自己想個辦法置易舒蘭于死地。但再一想,以易舒蘭現(xiàn)在的樣子,量她也跑不了,殺她還不是遲早的事。所以,她也不再多說什么了。
她又想到了項云龍,就來到地下二層的牢房。
“哇!”她看到項云龍一只手被鐵鏈子鎖著,故作驚訝地說:“躺不下走不遠,你這樣子好可憐呀!”
項云龍瞪著眼前這個瓊斯女孩,哼了一聲。他看她身邊前呼后擁的,知道這可能是個瓊斯人的重要人物:“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我放開你?”
“我當然想,但你敢放我嗎?”
“如果你老老實實,不再總是想著殺人,倒是可以考慮放開你?!?br/>
項云龍低頭不語。他被這么鎖著手腕好多天了,手腕磨出血來不說,還沒法睡覺,只能倚著墻坐著。這個樣子短時間無所謂,但這么些日子都這樣,他確實難受極了。
“行,我答應放開我我不殺人,”他考慮了一會,說:“反正我也殺不出城去,殺你們幾個人還真不解決問題,那就暫時不殺吧!”
“說話要算數(shù)!”伊芙笑吟吟地追加一句。
“算數(shù)!”
項云龍答應了,伊芙就讓衛(wèi)兵把鑰匙扔了進去。
“你是誰?”項云龍打開銬子,揉著血跡斑斑的手腕:“怎么敢放開我?”
“我叫伊芙,是薩曼莎總督的女兒!”伊芙如實回答:“可以這么說,我和你也有血緣關系,你我的父本都是穿越者!”
正在低頭揉手腕的項云龍,他的手一下子停了。他抬起頭,驚訝地看著金屬柵欄外自稱薩曼莎女兒的瓊斯女孩。他曾經(jīng)聽人說過,自己的父親和瓊斯總督薩曼莎生過一個孩子,總以為那是傳言,沒想到是真的。而且,現(xiàn)在這個孩子正站在他眼前。
“上點藥,再包扎一下,”對項云龍的驚訝,伊芙無動于衷。她把傷藥和繃帶扔進去,說:“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再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