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見掌柜的同意了,道:“掌柜的,既然同意了我們便簽個字據,以后有什么問題也好有些依據不是嗎?”
掌柜了然,便直接吩咐了小二去領紙筆。
“你也不必掌柜的掌柜的叫我,我姓宋,你只管叫我宋掌柜?!?br/>
白糖一笑,叫了一聲:“宋掌柜?!?br/>
“不知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糖,這是我哥哥白泉和白二柱?!?br/>
宋掌柜摸了摸山羊胡:“不知道,這酒何名?”
這個問題白糖也沒想過,但是現在自己既然要把它做大,名字是必不可少的,想到此處便低眉開始思索。
“嗯...便叫它白露酒?!?br/>
宋掌柜的微微點頭:“白露,好名字!”
說著從小二手里接過紙筆,開始寫起了契約,寫完后遞給白糖過目,卻有些后悔擔心白糖不識字。
卻沒成想白糖接過鍥約仔仔細細的看完后,對著掌柜說道:“宋掌柜,請在這條上加上,我們每個月的酒會分一號和十五號給你分兩批送來,每次都是兩百五十壇?!?br/>
宋掌柜提筆加上,兩人再次確認了一遍鍥約,便簽名按了手印。鍥約一共兩份,一人一份。
宋掌柜突然想到:“不知白姑娘上次的桂花釀是否還有?我也想多買幾壇?!?br/>
白糖一聽,便想起了倉庫里那一整缸桂花酒,自己就打了兩壇,目前也就送了宋掌柜一壇。
“目前還有一百壇左右,掌柜是要自己喝還是談生意?”
宋掌柜一笑:“不知這桂花酒姑娘是怎么個賣法?”
“宋掌柜你也知道現在冬日,桂花已經凋零了,剩下的幾壇便不打算賣了,如果宋掌柜是需要自己喝,那我便送你一壇?!?br/>
宋掌柜低頭沉思,這桂花酒他也是及其喜愛的,味道醇香,還透著一股桂花的清淡氣息,這酒如果拿去賣,肯定銷量更好。
“桂花酒我也是喜歡的,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機會讓別人嘗一嘗?!?br/>
白糖甜甜一笑:“自然,明年桂花開了,掌柜想要幾壇我變宋幾壇來?!?br/>
宋掌柜一聽,也是極其開心。收好鍥約后便告辭:“打擾白姑娘用飯了,我這就告辭,不打攪了?!?br/>
臨走時道:“姑娘也知道這二十壇是不夠的的,明日不知道能不能在多送幾壇?”
白糖也不客氣:“明日我便叫我兩個哥哥給您送過來?!?br/>
宋掌柜連連點頭:“那就麻煩姑娘了!”
宋掌柜離開后,白二柱驚呼:“妹子你太厲害了。跟一個酒樓大掌柜聊天居然一點都不膽怯,還說的頭頭是道?!?br/>
白糖趕緊招呼:“先吃飯,要不就涼了,你們也得好好學,以后這些事都要勞煩兩個哥哥來做了?!?br/>
白二柱有些不解:“你做的不就挺好嘛?”
白泉說到:“自然,我們都會好好學,以后這些事交給我們來。”
“哥,你怎么...”
“糖姐兒是個姑娘家,這些拋頭露面的事情,還是我們來做?!?br/>
白二柱聽白泉這么一說,自然懂了。
白糖卻不甚在意:“這事還不急,咱們先吃飯,我都快餓死了?!?br/>
三人吃飽喝足后,便起身離開了,到酒樓門口時,掌柜的把今日二十壇酒的銀兩給她。
這是白糖第一次見到銀票,整整二十兩,白糖拿在手里都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接過銀票后,對掌柜說道:“掌柜以后有事盡管去青雨村找我。”
三人離開后,白糖趁著白泉和白二柱兩兄弟沒注意,悄悄把銀票存進倉庫,存取很順利,但是卻無法充值。
白糖心想:看來充值是需要銅錢,銀子或者黃金吧,像這樣的紙質類憑據沒辦法充值,看來以后只得多囤些銀兩了。
三人去錢莊把銀票換成了銀子,白糖分了些錢給白泉和二柱,叫他們去幫忙采買巧云需要的東西和家里吃食。
打算自己在鎮(zhèn)上逛一逛,找個合適的攤位,和巧云一起來鎮(zhèn)上賣烤魚。
幾人分開后,白糖卻發(fā)現有人在背后悄悄跟著自己,因為摸不透對方的底細,不敢輕舉妄動。
只是往人多熱鬧的地方去,不敢稍作停留,但是身后的人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還在跟著她,白糖不由得有些心慌。
不一會,身后跟著的的那人似乎沒了耐心,向她快步走來,白糖沒料那人那么大膽,要在鬧市中動手。
沒有一絲猶豫,便向前跑去,腦海中也在回想著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除了白家的人,自己好像也沒得罪過什么人。
難道是鎮(zhèn)上酒鋪的老板,那也不對啊,除了自己的親人和宋掌柜,也沒人知道自己會釀酒,莫不是宋掌柜想獨占她的釀酒秘方,所以派人攔截自己?
奈何白糖的小短腿還是沒跑過人家,身后的人兩三步便從后面拉住了她。
白糖先是腦袋一空,隨后飛速運轉在想自己該怎么辦。
轉身去看到了一個豐腴女人,那人在蹙眉盯著白糖,白糖覺得看著有些眼熟,但是卻想不起在哪見過。
朱三娘看著白糖說道:“遠遠看著就好像是你,你這小丫頭騙子跑什么呢?”
聽著女人說話的聲音,鼻尖傳來了一陣陣香味,白糖突然想起,眼前的這個女人是香粉鋪的掌柜。
白糖松了口氣:“是香粉鋪的掌柜呀,今日怎么得空出來,不看鋪子了嗎?”
朱三娘看著白糖的乖巧樣,語氣也軟了些:“出來買些東西?!?br/>
“那我便不打攪掌柜的?!?br/>
白糖準備轉身離開,朱三娘一把拉住她:“你先等會?!?br/>
白糖不解的看著朱三娘,朱三娘說道:“你上次賣我的護手膏,當真沒了?”
白糖聽到此處,便知道了朱三娘的來意。
朱三娘其實也實在沒辦法了,那護手膏極其好用,本來買了以后打算自己研制的,可是不論自己怎么研究,試了多少種方法,都沒研究出來。
無奈只好拿去縣里給的香粉鋪掌柜的看看,是否能研究出來,本來就不是很多,自然不肯全部送去,只是用小勺舀了那么一下塊。
現下也是剛從縣里回來,沒成想便看到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