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打賞的各位,這本書的成績一直不太理想,說起來,個人都有些灰心。不過,看看一些打賞的朋友,突然覺得很是欣慰。至少有人贊同和喜歡我這本書,不是嗎?
多謝打賞的各位朋友了,真的非常感謝。像懶懶的應龍、野獸刑jing1、趙開、天吹風嵐、大醉君不見、暗滅v牙、夢想加、赫連紫炎、zcx1990808(還有許多,就不一一敘述了),真的謝謝,一直更新沒有斷,離不開你們的支持。)
孔家內院。
“沈公子,真的不要我們服侍嗎?”
“不用,你們出去吧?!?br/>
四名俏麗的侍女聽了沈約的話,畢恭畢敬的行了一個禮,然后退了出去。
從靈隱寺出來,沈約被帶到了孔家。
出乎他的意料,沒有嚴厲的審問,除了劉洋和孔青峰重新確認了他的說法之后,他就被軟禁在這間小院中。他能看到孔青峰臉上的不信任,但孔家的態(tài)度卻很好。
院子的擺設很奢華,是沈約從來未曾享受過的。白玉鋪成的地磚上是整塊羊毛地毯,屋里的家具都是沉香木所制。點燃的沉香乃是北海龍涎香,食物都是美味佳肴。而服侍沈約的是四個千嬌百媚的侍女,她們都是孔家jing挑細選的侍女,放到外面富貴之家當一家之婦沒有問題。
沈約已經能猜到孔國丈想要干什么,如果一般年青人,遇到這種情況,不是手足無措,就是嚴詞拒絕。
沈約不,榮辱不驚,閑看庭前花開花謝,這就是他目前的心境。
當初,面對孔家的死亡威脅都不怕,他還會因為一點點的重視而變得手足無措嗎?
心清則明,何必提心吊膽呢?
該來的,也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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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后,沈約拿著一本書正看的時候,孔國丈來了。
當今皇后之父,昔ri西北戰(zhàn)將,同時掌控著整個海州城的孔國丈,很是平靜的坐在了沈約的面前。孔湘云跟在孔國丈的身后,兩個男人談話時候,有個女娃娃幫忙舒緩氣氛,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些年,孔國丈見識過很多的人。
有些強者視旁人如草芥,高傲無比,但他們的堅持來自于自身的實力或者家族的力量,一旦沒有那種東西,發(fā)現(xiàn)自己生命受到威脅,會趴在地上如同一條狗。
有些弱者唯唯諾諾,為了榮華富貴,甚至是一點點希望,奴顏婢膝的拍上位者的馬屁。
有普通人平ri里溫文爾雅,做事jing明能干,但他們會屈服于暴力或者誘惑,變成另外一種人。
但沈約和那些人都不通,他的強大,來自于他的心靈。為了有些堅持,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變sè。而這種人,最讓孔國丈頭痛。
“沈公子,有很久不見了?!?br/>
“是很久,我差點都以為會死在你面前呢?!?br/>
沈約說的很平靜,甚至笑了笑,”我這種年青人如果死的比你早,實在是不甘心呀。”
“沈約!”
孔國丈還沒有說話,孔湘云卻皺起了眉頭,”我爺爺已經六十多了,你這是對長輩還是對老人的態(tài)度嗎?”
偏過頭,沈約笑了笑,拿起了一顆干果,扔進了嘴里,然后說道,“湘云,很久以前,有男人問我,有個他愛的女人,傷害了他以后拋棄了他,但是這幾天卻托人帶信,想要再見他一面。他問我,該怎么樣回信?他想在信中大罵她一頓,用最惡毒的話。”
孔湘云搖搖頭,不知道沈約突然說這個干什么。
“我建議那個人信中只寫一句話,你是誰?”
孔國丈這次來的時候,準備了好幾套方案,有沈約一見面破口大罵的,有沈約假裝熱情,然后虛與委蛇的,甚至有沈約答應和好的,但卻沒有遇到這種狀況。
孔湘云的反問,他并沒有制止,只是想看沈約怎么樣回答。
江湖中有些大俠,別人用再惡毒的手段對他,但他總要講江湖規(guī)矩,堂堂正正的戰(zhàn)斗??讎上M蚣s是這樣的人,但沈約的回答卻出乎了意料。
你是誰?
這個故事放在這里,很不合適,但仔細想起來,卻不寒而栗。
你是誰,你有什么事情,你做過什么,關我什么事情,我連你是誰都忘記了。
甚至可以理解為,在沈約眼中,孔家是誰?他把他們甚至不當人看。
腦海中一瞬間閃過了很多念頭,但孔國丈還是笑著拍了拍孔湘云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爭執(zhí)下去。
“沈公子,我這次前來,想問一下,靈隱寺之事,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蛛絲馬跡沒有?”
“有,但我準備一個人去探查?!?br/>
“孔家可以幫沈公子很大的忙,你有什么吩咐,孔家盡力而為?!?br/>
“不用,我會自己找人去幫忙,如果太危險的話,就一走了之。”
“一走了之?”
孔湘云扁了扁嘴,用一種很失望的語氣說道,“沈哥哥,死了這么多人,你知道線索,卻不準備好好探查,還想一走了之?你認為這種情況下,孔家或者官府會讓你走嗎?”
“官府我不知道,但是孔國丈,你是不敢動我的。”
沈約才不理會孔湘云的激將,這個小姑娘還是太嫩了。
孔國丈敢動沈約嗎?不敢,至少現(xiàn)在,孔國丈是不會動沈約的。
靈隱寺上千僧眾,二百多高手,被人一夜間連根拔起,這件事情讓孔國丈提高了jing惕。能滅掉靈隱寺的勢力,最低限度能和孔家拼一個兩敗俱傷。
這就很可怕了,而且此事中透出了極端的詭異。
事發(fā)前,老和尚圓通仿佛有所察覺,他做了很多布置,隨后不惜得罪謝家,不要臉皮偷襲抓回了沈約。
孔國丈不知道圓通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但沈約無疑是這一系列血案的關鍵。
可是,越是這樣,孔國丈越不會得罪沈約。
圓通方丈抓沈約回去,無疑是想讓沈約當救命符。雖然這張救命符沒有作用,但用在孔家呢?孔國丈沒有想清楚其中的關鍵,但這關系到孔家的安危。
沈約如果是軟骨頭還好說,但這個硬石頭當年死都不怕,現(xiàn)在拿什么讓他屈服?
“沈公子,老夫身為錢塘侯,掌控海州城,自然要為海州城這么多人負責,沒有了孔家的幫助,沈公子想要查明真相,恐怕不容易。”
“那就不查就是了,好奇心害死貓,我難道欠你家的錢財嗎?”
沈約笑著,漫不經心的說道。
“沈哥哥,不要這樣,爺爺也很是焦慮,死了這么多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而且靈隱寺的那些和尚好可憐,連一百多名小和尚都死在了那里。昨天消息傳出去,城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哭的暈過去。”
很多居士家會讓小孩從小在寺廟中長大,還能習武,等長大后再讓他們還俗。這本是一條不錯的路,但現(xiàn)在卻讓那些人后悔莫及。
”是呀,他們是無辜的,罪犯應該嚴懲,孔國丈,去抓壞人吧,我一介平民在這里為你鼓掌叫好。”
“沈哥哥,求求你,好不好?”
孔湘云的手,去拉沈約的衣袖。
然后,沈約一巴掌扇向了孔湘云的手。
“別亂扯人的衣服,男女授受不親。”
這一巴掌沒有打中,孔湘云的手反手一握,捏住沈約的脈門,只覺得身上一麻,然后沈約只覺得天地開始顛倒,他被小姑娘單手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單手甩。
呯的一聲摔倒在地上,沈約好不容易才坐起來。
孔國丈在笑,而孔湘云也在笑,沈約恨得牙癢癢的,卻再也不動手,只是沉默不語。孔湘云這個絕對動作是故意的,提醒他現(xiàn)在身處何地。而他一個大男人,怎么和一個小女孩計較?
“生氣嗎?”
孔湘云笑得如同一只小狐貍,就差背后多了一根尾巴。不怕沈約發(fā)怒,只怕他現(xiàn)在這種冷靜的狀態(tài)。
“不生氣,我和死人生氣干什么?湘云小妹妹,快點跑吧,不然會死在海州城的?!?br/>
沈約的話讓孔湘云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又想對沈約動粗??墒牵瑓s被孔國丈擋住。
剛才是沈約先動手,所以孔湘云的動作沒有什么,但如果她先動手,恐怕……
沈約將目光投向了孔國丈,說道:”可惜,孔國丈,你跑不了,你有守土之責,孔家人要是跑了,不但太子登基成為了泡影,孔家也會被滿門抄斬。到時候,血淋淋的腦袋滾落一地,那實在是太可怕了。但是不跑呢?說不定也是死光光。”
“你?!?br/>
被爺爺叫來,孔湘云就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作為調節(jié)會談的緩存,但從一開始,她就被沈約氣得失態(tài),尤其是現(xiàn)在,沈約居然這樣說!
雖然以前對沈約有好感,但這種詛咒自己全家死光光的話,已經足以讓她對沈約的好感直接拉負。
但奇怪的是,孔國丈并沒有生氣,只是目光炯炯的凝視著沈約。
“沈約,我的話放到這里,你幫了孔家這一次,孔家會百倍的報答與你。我孔辛飛以孔家列祖列宗的名義發(fā)誓,絕不會虧待與你?!?br/>
“不用,我不幫,我還沒有那么厚的臉皮。”
“你想要什么?”
“我說過,我不想被關在平海侯府,想要出去,一個人調查?!?br/>
沈約的回答讓孔湘云緊緊的握著拳頭,想要打人。
“還有,兇手的行動越來越明目張膽了,下一個目標,很可能是平海侯府,不知道國丈做好了準備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