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她被可怕的巫師抓走了,我也不知道她被抓去哪里了,嗚……”
雁驚寒看著掩面泣不成聲的孫如意,眸中翻涌著暗流,神色陰沉的可怕。
“巫師?”
雁驚寒抓緊了孫如意有些浮腫的胳膊,直到孫如意呼痛,雁驚寒才驚覺自己的失態(tài),收回了手。
“他,他會招鬼,還會施法作祟,我,我也不知他是什么人,他讓我們家不得安寧,威脅我,我這才……”
雁驚寒按了按發(fā)疼的太陽穴,冷聲道,“知道他叫什么,臉看到了嗎?”
“好像是姓韓,是個上了年歲的老頭子,個子很矮,拄著個蛇頭拐杖,臉上是筋,眼窩陷進去,長的很嚇人……”
雁驚寒驀地抬起了頭,有些驚訝道,“姓韓?”
孫如意點了點頭,“好像是,有次碰巧看見他跟一個大姑娘談話,那個姑娘叫他爺爺,他看起來挺生氣的,叫了一聲那個姑娘的名……”
“韓可欣?”
雁驚寒瞇起眸子,遮住了眼中一閃而逝的狠厲。
“對!就是這個!”
孫如意看著遠去的身影,哭紅的雙眼再次盈滿了淚水,神色恍惚的喃喃道,“晗一定要平安把菱帶回來啊……”
***
韓高看著修煉失去意識的雁紫菱,布滿筋紋的臉皺成一團,沖那肆無忌憚吸食著雁紫菱鮮血的鐵鏈呵斥道,“停下!”
那鐵鏈聽到呵斥,纏住雁紫菱手腕的部分鎖鏈松了松。
安靜的密室里,直聽見鮮血滴落撞擊鐵鏈的聲音。
韓高瞥了一眼無聲無息的雁紫菱,拿起桌臺上一個沾滿凝固血跡的破碗,從那駭人的血池里舀起一碗血,潑在了鐵鏈上。
過了一會兒,那血漸漸消失在鐵鏈上,顯然是被那鐵鏈吸收了。
“安分點兒,不然……”韓高陰沉的笑聲回蕩在密室里,刺激著耳膜,桌臺上原本安靜的蟲子都不安的躁動起來,“幾十年前我能捉了你,吸了你的靈氣,現(xiàn)在,一樣能!”
更何況現(xiàn)在的她,根本沒有半點兒靈氣,就只是比普通的厲鬼厲害一點兒有自己意識的女鬼而已。
韓高最后看了看血池上方那越來越濃郁的煞氣,滿意的點了點頭后,叮囑鐵鏈好好看住雁紫菱,便打開了密室的石門,走了出去。
加上這個千年女鬼的靈氣,再加上即將凝成實體的血嬰的血肉,足夠他再活個四五十年了。
落針可聞的密室里,鐵鏈開始窸窸窣窣的動了起來。
“姑娘,姑娘?”
雁紫菱感覺一股暖流讓自己無力的身體漸漸恢復(fù)了些感知,昏沉的大腦率先清醒了過來,她緩緩抬起了頭,內(nèi)心有些疑惑。
是誰在叫她?
“姑娘,你好點了嗎?”
那個活潑動聽的女音再次響起,雁紫菱感覺那聲音像是在耳邊,又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空靈的很,但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抱歉,吸了你的血,”雅有些歉意的看向雁紫菱,聲道,“只有這樣我才能恢復(fù)一些靈氣化形,但沒想到你的血這么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