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峽市城市花園琪琳家
迎來難得的放假時間,蕾娜自然不可能留在巨峽號那個已經(jīng)逛膩了的地方。
雖然蕾娜是神,但畢竟不過是個二十來歲的小丫頭,對于地球城市的向往自然是非常強烈的。
好不容易放假蕾娜干脆和琪琳一起來到巨峽市區(qū)。逛街,購物成了兩個女人的日常。反正雄兵連工資待遇不低,買些衣服,化妝品什么的還是搓搓有余的。
但夜晚卻并不是那么好過,威脅正悄悄降臨在這個太陽女神的身上。
“??!”
深夜,原本熟睡的蕾娜忽然被什么驚醒,整個人如同彈簧一般立起身子,大口大口喘著氣。眼中滿是恐懼,身上的絲綢睡衣幾乎被汗水浸濕。
“噩夢嗎?”
硬是緩了半天勁的蕾娜,對著空氣直言直語的說道。她夢到了什么?
夢境中一向和氣講理的耀文居然要對她,,,,,口中還說著一些她壓根不知道,也不知是否存在的事,比如她的爺爺毀滅了德諾星系,殺了耀文的父親。
這些關于星系的歷史蕾娜并不怎么,就連烈陽的史書里也并沒有記載著這些東西。耀文是德諾星系的皇子她是知道的,但德諾星系為什么毀滅,她真的無從可知,就連潘震也不和她提這件事。
“看來是太累了,都做噩夢了!”
蕾娜自我安慰著,也控制著自己不在去想這件她覺得天方夜譚的事情。
雖然歷史上真相,但這場事件誰對誰錯來一輩的神自然一清二楚,只是并不想把這一輩的怨恨留給下一輩。他們的成長并不需要這個。
蕾娜重新將身體鉆入溫暖的被窩。不出一分鐘便傳出細微的鼾聲,還這你妹是個沒心沒肺的小祖宗。。。
不過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不過是個開始罷了。
不出半個小時,蕾娜的眉頭緊鎖,身體不斷翻動,十分痛苦不堪,她夢到的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不斷瞎蹬的腳不知何時已經(jīng)把溫暖的被子踢下床。
不出三分鐘,再次在驚嚇中醒來。冷汗直冒,一次或許是偶然,那兩次做同樣的夢就不正常了。顯然有人在后面瞎搞,但現(xiàn)在的蕾娜大腦一片混亂,滿腦子胡思亂想,想到了千萬種可能唯獨沒有想道最有可能的真相,果然俗話說胸大無腦也不是沒有根據(jù)的。
現(xiàn)在的蕾娜始終處于驚恐當中,打開邊上的小臺燈,邊上的時鐘顯示著凌晨兩點半。
時間早得很,但蕾娜卻無法再次入眠了,她害怕再次夢到同樣的夢境,耀文是他的隊友,她無法想象一個反差這么大的程耀文。
看著好友的徹底改變,比讓她死還難受。或許這種情況也只有佐助那個變態(tài)能夠解決了。兩日不見甚是想念啊。
不過現(xiàn)在讓蕾娜睡覺顯然不太現(xiàn)實,做了兩次場景差不多的夢換誰都無法安睡。
蕾娜披上一件大衣將嬌軀包裹住。打開房間門悄聲走向通往頂樓的樓梯。
站在陽臺,蕾娜看著美麗的夜景,享受著清涼的夜風。呼呼的吹著但卻并不冷,當卻很舒服。
清風清理著蕾娜混亂的情緒和滿腦子的胡思亂想。仔細的想著剛剛的夢境。也不知道是真相還是敵人的故意挑撥。但和蕾娜都沒什么關系。他只想好好維護自己和程耀文關系,別無其他想法。都是一個戰(zhàn)壕的戰(zhàn)友。
坐在陽臺的臺階上,看著月光。
“這位朋友,你今天有點不太對勁啊?!?br/>
這時一個極度陌生的聲音闖入蕾娜的耳朵,很陌生一起從來沒聽過。
轉過頭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麻布衣,頭上帶著與麻布衣連在一起的帽子,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氣勢很強,卻有意收住。渾厚的未知能量以及略顯滄桑的聲音。感覺會是一個帥氣大叔!
不過一個陌生人神不知鬼不覺出現(xiàn)在蕾娜身后,她也沒時間去觀察,手中的黎明之刃迅速召喚而出。也不廢話一個健步向前刺去卻神奇的穿過了他的身體。
“幻體?!”
“別激動,恕我直言,你夜晚無法安眠,你遇到一個夢魘。藏進你的夢境里!”
這位神秘人的話語剛落,蕾娜頓時間冷汗直冒。全都說對了,難道是他做的?但也沒理由?。∽约汉退麩o冤無仇。
“哪有什么辦法嗎?”
“一些上輩的債卻要無辜的這一輩來常嗎?”
神秘人看著蕾娜,親親將手按在蕾娜的小臂上,留下了一個特殊的印記。一個三把鐮刀圖形組成的手里劍。
“你不是幻體嗎?為什么能摸到我?!?br/>
神秘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自顧自淡淡的開口道“印只能用一次,但是能救你的命!”
“你叫什么?”
蕾娜看著準備離開的神秘人開口叫住。
“我只是一個路人,也只是時候未到,再見我們還會在遇到的!”
神秘人回頭看著蕾娜,一顆猩紅妖艷的眼睛和眼睛上顯眼的刀疤被蕾娜察覺到,可惜依舊沒有看到他的臉。還想在說什么,去發(fā)現(xiàn)神秘人的身邊出現(xiàn)時空扭曲的現(xiàn)象,緩緩出現(xiàn)一個漩渦,而那位高深莫測的神秘人徑直走入,逐漸消失在蕾娜的視野,待漩渦散去,空間恢復正常一切就像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但手上的印記卻告訴蕾娜一切都是真的!
他到底是誰。這個印記究竟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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