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嗖”的一聲,石子便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準確命中了許諾的大腿。
“呃——”
許諾一聲悶哼,身子一趔趄就向前撲了幾步,暴露在眾人面前。
“小諾,你怎么在這里?沒事吧?”
許燕國看見自己的女兒竟然出現(xiàn)在這里,不由覺得有些驚訝。
許諾畢竟是許家的大小姐,見慣了大場面,面對這種情況反映也很迅速。
臉上掛著含蓄的微笑,不露一絲尷尬的款款向這面走來,“爸,我是聽別人說您來了學校,所以過來找你的,剛才看這面打得太激烈了,我沒敢過來才躲到了后面?!?br/>
許燕國向前走了幾步,迎了上去,關切的問道:“小諾,你沒傷著吧?”
“哎呀爸,您當我是瓷娃娃呀,我沒事的,我相信南笙同學也不是故意的?!?br/>
許諾對著自己的親爹撒嬌,肉麻的南笙都起了雞皮疙瘩。
“打我是故意打的,但我本來以為后面是個什么動物,沒想到還打出個人來?!蹦象洗藭r已經(jīng)是無所畏懼了,指桑罵槐什么的都是信手拈來。
“你!”
許諾聽出來了她話里有話,但是也只能沉默,打碎的牙只能往肚子里咽。
周偉見場面一度陷入尷尬,站了出來,“南笙,既然你跟這件事沒有關聯(lián),那你現(xiàn)在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南笙轉身看了周偉一眼,心中充滿了鄙視,拜托偏心也可以再明顯一點。
要她走是絕對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把許諾給逼獻身了,現(xiàn)在走了那才是太可惜了!
而許諾聽見周偉是明顯袒護著自己的,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挽著父親的胳膊,給南笙一個挑釁的眼神。
“嘀嘀——”
遠處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眾人向身后望去,發(fā)現(xiàn)是警車駛向這里。
“讓一讓!讓一讓!”
警車上的擴音器響起,前面擋著路的男同學自覺的山道一邊,供警車開過來,待得車停穩(wěn),車門打開,里面下來了兩個警察。
“校長您好,我們接到報案稱這里發(fā)生了**案,特來查明情況。”
胖校長聽到了警察說的案件類型,不由得瞪了周偉一眼,意思是在怪他多嘴,然后才面帶著和煦的笑容說道:
“都是誤會一場,我們學校沒有女生被侵害,都是誤會?!?br/>
而警察卻是不買賬,淡淡看了一眼胖校長,“是不是誤會,我們警方會調查清楚?!?br/>
說罷,就抬腿向著里面走去,對于胖校長的話并不在意,因為他們見慣多了有人因為自己任職期間,為了業(yè)績而將事情平息的事了。
校長見警察進去,忙使眼色示意周偉跟進去。
而周偉則是讓蔣淦把那些男同學和警衛(wèi)都叫上,一同進了社科樓。
等這些人呼呼啦啦的全都走了,胖校長來到了易涼書的身旁,“易先生,事情到這里也是虛驚一場,咱們現(xiàn)在去運動場吧?運動會已經(jīng)開始很久了?!?br/>
易涼書自從南笙出現(xiàn)之后,就沒再有一個動作,那樣靜靜的站在,宛如一尊雕塑,聽到胖校長與自己說話,但是下意識的不想走,“再等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