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稍等半個小時?。?br/>
布勞德很明確的知道鄧布利多想要的是什么。
鄧布利多不希望禮物是書,并不是說他已經(jīng)不喜歡書了!而是書實在是太多了!
鄧布利多現(xiàn)在需要的是驚喜,這樣才能在已經(jīng)過長的記憶中留下一些特別的漣漪。
所以……鄧布利多之前說的羊毛襪子什么的,也都算不上是驚喜了。
這樣的驚喜箱可能還更好一點。
果然鄧布利多在哈哈大笑之后,心情更好了一點,又開始開心地拆其他禮物。
然后他之前說的羊毛襪子就出現(xiàn)了。
還是羊毛衫,羊毛褲,羊毛襪子,羊毛微博,羊毛帽一套。
一水的深紅色,羊毛帽看上去都像是圣誕帽了。
而羊毛衫中央的“a”也明確了這是誰送的禮物。
喬治和弗雷德真的把鄧布利多想要的禮物不是書而是羊毛襪子的事情,寫信告訴給了他們的媽媽。
雖然韋斯萊夫人非常猜疑不信,但還是趕在圣誕節(jié)之前,把要送給鄧布利多的一套羊毛制品織好了。
鄧布利多真的很開心的,接著就把這套東西都穿在了身上。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鄧布利多更樂呵呵了。
……
布勞德起床后的第一件事……當然是吃東西。
拆禮物都沒那么重要。
等到吃飽喝足之后,才去拆禮物。
沒有什么特別驚喜的……要是秋把自己裝到盒子里寄過來,才能算是驚喜?。?br/>
不過布勞德早就已經(jīng)和秋約好了要什么時候去接她。
秋比布勞德還期待這次的旅行。
整理好東西,時間就到了約定好的正午,布勞德通過壁爐前往了秋的家。
秋的家也還算是富裕,住的家也像是哈利姨媽家的獨棟二層小屋,所以是有壁爐的……也不知道如果麻瓜出身的巫師是住在公寓里,那有多么的不方便。
哦,對了!英國很多麻瓜公寓里也是有壁爐的……畢竟每個國家的習(xí)慣都不同啊!
之前布勞德已經(jīng)在魔法部備案了,會在正午,把秋家的壁爐連接上飛路網(wǎng)……所以布勞德想要提前過去也沒有辦法。
嗯……這么一想,布勞德是更加佩服秋的媽媽了!這些年究竟是怎么忍下來的。
在飛路粉的綠火之中,布勞德順著飛路網(wǎng)到了秋的家。
沒有預(yù)想中的灰塵,布勞德干凈的從壁爐里走了出來。
一抬頭,布勞德看到了秋和她的爸爸媽媽都站在壁爐前面。
“你們好!我叫做布勞德·萊斯特蘭奇!”布勞德主要看著的那位身材健碩的中年男人,“是秋的男朋友!”
哇……這是挑釁??!
秋的爸爸看著這個真的從壁爐里走出來的男孩,心里好笑的想道。
這是要給自己一個深刻的印象么?
說起來,這還是布勞德和秋的爸爸第一次見!按照秋之前的描述,她的爸爸是一個很開明,心比較大的人。
不然當初秋被說是女巫,身邊同床共枕幾十年的妻子也是女巫,他肯定會被嚇到。
但秋的爸爸只是驚訝了半天,就完全接受了……可能也是想明白了妻子這么多年的一些異常。
只是再怎么開明的人,突然被一個男生說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也忍不了??!
好想打死這個小子。
“你好!”秋的爸爸走近布勞德,表情很親切的拍了拍布勞德的肩膀,“我是秋的爸爸!叫我張就可以了。”
別看秋爸爸的表情很親切,但拍布勞德肩膀的手可一點都不親切。
雖然不至于受傷,但疼痛還是會有的。
看起來秋的爸爸還是一個練家子,很會用力。所以要給有些囂張的布勞德一個下馬威。
對這樣的下馬威,布勞德能忍么?
廢話,當然忍!
布勞德不禁彎了彎膝蓋,還適當?shù)某榱顺槟樒ぁb牙咧嘴就過了,現(xiàn)在這個表情正好。
“您好!張!”布勞德用中文說道。
秋的爸爸挑了挑眉,把手從布勞德肩膀拿開,“中文不錯!不過也不能欺負我的女兒啊!”
“放心!我肯定不會的!”布勞德一邊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一邊點頭鄭重說道。
呼!這算是過了第一次老丈人的關(guān)了么?
好累啊!感覺比對上伏地魔還累。
臉有些紅的秋趕忙來到了布勞德和爸爸的旁邊,“布勞德,用不用喝杯水?”
秋的爸爸看女兒的樣子不禁的搖搖頭……要不是說女生向外么!啊!心里好痛!自己養(yǎng)大的女兒要被這個壞小子拱了!
雖然這么想,但秋的爸爸對布勞德的第一印象還不錯。想到妻子說的這小子在魔法界的身份與身家,這個好印象還能上調(diào)兩分。
而布勞德這邊,雖然秋說讓他休息一下,但布勞德卻說不用。
“秋!我們要在十二點半之前去魔法部出國部門,所以需要趕趕時間了!”布勞德說道。
哦!臉紅的秋這才沒有繼續(xù)說讓布勞德坐一會兒的話,而是到她媽媽面前把她的行李接了過來。
秋的媽媽抱著秋的水滴蒲絨絨,對又走到布勞德身邊的秋擺擺手,“去吧去吧!只是旅游而已!別在做小女兒態(tài)了!”
怎么這氣氛就像是真的嫁女兒似的。
秋的臉紅的要滴水了。她拉住布勞德的胳膊就沒有再說話了!
布勞德看著秋的模樣笑了笑,接著對秋的父母鞠了一躬,“那我們這就先離開了!放心,我會保護好秋的安全的!”
“不放心也不行?。∥椰F(xiàn)在就算想讓秋留下來,她還會聽我的話么?”秋的爸爸揮手作嫌棄狀,“趕緊走!省的礙眼!”
一個嘴硬的爸爸!
布勞德把秋的行李放進口袋里,接著帶著秋一起走進了壁爐。
一把飛路粉撒下。
“魔法部!”
……
雖然都是飛路網(wǎng),但是每個國家之間的飛路網(wǎng)并不直接相通。
所以一般的巫師沒有辦法直接從自己家的壁爐飛到另一個國家的壁爐里。
布勞德雖然有偷渡的手段,但是現(xiàn)在正正大光明的旅行就可以了,哪里需要那樣的手段?
所以他現(xiàn)在需要帶著秋到英國魔法部,通過英國魔法部去到法國魔法部。
只要巫師本人的出國申請沒有被魔法部拒絕,那就可以直接走。
說起來其實魔法部的職員們也是休圣誕節(jié)假期的,但肯定沒有小巫師一個月的時間這么長。
而像是現(xiàn)在就是圣誕節(jié)當天,自然上班的倒霉蛋更少。
但……這天來申請出國旅游的卻不少。
所以這些倒霉蛋職員們也是忙的不行。
轟!
魔法部里面,一排高規(guī)格壁爐中的其中一個突然燃起了綠色的火焰,布勞德與秋走里面走了出來。
秋稍微有些暈壁爐,所以剛出來,布勞德抱著她在原地待了一會兒。
撐過了那股難受的感覺,秋這才有精神的到處看魔法里面的景象。
現(xiàn)在這里的人并不少,但依舊有些有些空曠!
“這里就是魔法部??!”秋看著感慨,“還真不小?。 ?br/>
“這里只是魔法的地下一層,屬于招待區(qū)!只是魔法部很小的一部分!”布勞德解釋道,“畢竟也是政府機構(gòu),這里保存著幾乎所有關(guān)于英國巫師的記錄,小了是裝不下的!”
秋點點頭,但依舊還是四處看來看去。
然后秋抬頭看到了一幅巨大的畫布,畫布上是一個男人。有些胖還有些……假正經(jīng)。
這是秋看這幅畫布的第一感覺。
“布勞德,那是誰!”秋用眼光指引著布勞德抬頭看,“也是一個很偉大的巫師么?”
布勞德抬頭,看到了那幅巨大的畫布……真的有點驚訝了!布勞德也沒想過福吉竟然這么自戀。
“他可不是什么偉大巫師!”布勞德看著花不上其實還在動,但動作非常緩慢的福吉,接著說道,“他只是一個獲得了權(quán)利后,就以為獲得了真正的力量的跳梁小丑!”
這就是布勞德對福吉的感官。
不僅是因為福吉未來的“鴕鳥思想”,而且也是因為福吉最近幾個月太難看的吃相。
經(jīng)過一年的時間,福吉這個新任部長總算是掌握住了魔法部。
然后他就有些膨脹了,開始頒布一些只對他的階級有好處的法令。
他是突然同時打擊所有與他不對付的人。
……
(抱歉!剩下的還沒碼完,請半個小時后重新緩存?。?br/>
“這里就是魔法部??!”秋看著感慨,“還真不小?。 ?br/>
“這里只是魔法的地下一層,屬于招待區(qū)!只是魔法部很小的一部分!”布勞德解釋道,“畢竟也是政府機構(gòu),這里保存著幾乎所有關(guān)于英國巫師的記錄,小了是裝不下的!”
秋點點頭,但依舊還是四處看來看去。
然后秋抬頭看到了一幅巨大的畫布,畫布上是一個男人。有些胖還有些……假正經(jīng)。
這是秋看這幅畫布的第一感覺。
“布勞德,那是誰!”秋用眼光指引著布勞德抬頭看,“也是一個很偉大的巫師么?”
布勞德抬頭,看到了那幅巨大的畫布……真的有點驚訝了!布勞德也沒想過福吉竟然這么自戀。
“他可不是什么偉大巫師!”布勞德看著花不上其實還在動,但動作非常緩慢的福吉,接著說道,“他只是一個獲得了權(quán)利后,就以為獲得了真正的力量的跳梁小丑!”
這就是布勞德對福吉的感官。
不僅是因為福吉未來的“鴕鳥思想”,而且也是因為福吉最近幾個月太難看的吃相。
經(jīng)過一年的時間,福吉這個新任部長總算是掌握住了魔法部。
然后他就有些膨脹了,開始頒布一些只對他的階級有好處的法令。
他是突然同時打擊所有與他不對付的人。
“這里就是魔法部?。 鼻锟粗锌?,“還真不小啊!”
“這里只是魔法的地下一層,屬于招待區(qū)!只是魔法部很小的一部分!”布勞德解釋道,“畢竟也是政府機構(gòu),這里保存著幾乎所有關(guān)于英國巫師的記錄,小了是裝不下的!”
秋點點頭,但依舊還是四處看來看去。
然后秋抬頭看到了一幅巨大的畫布,畫布上是一個男人。有些胖還有些……假正經(jīng)。
這是秋看這幅畫布的第一感覺。
“布勞德,那是誰!”秋用眼光指引著布勞德抬頭看,“也是一個很偉大的巫師么?”
布勞德抬頭,看到了那幅巨大的畫布……真的有點驚訝了!布勞德也沒想過福吉竟然這么自戀。
“他可不是什么偉大巫師!”布勞德看著花不上其實還在動,但動作非常緩慢的福吉,接著說道,“他只是一個獲得了權(quán)利后,就以為獲得了真正的力量的跳梁小丑!”
這就是布勞德對福吉的感官。
不僅是因為福吉未來的“鴕鳥思想”,而且也是因為福吉最近幾個月太難看的吃相。
經(jīng)過一年的時間,福吉這個新任部長總算是掌握住了魔法部。
然后他就有些膨脹了,開始頒布一些只對他的階級有好處的法令。
他是突然同時打擊所有與他不對付的人。
“這里就是魔法部??!”秋看著感慨,“還真不小??!”
“這里只是魔法的地下一層,屬于招待區(qū)!只是魔法部很小的一部分!”布勞德解釋道,“畢竟也是政府機構(gòu),這里保存著幾乎所有關(guān)于英國巫師的記錄,小了是裝不下的!”
秋點點頭,但依舊還是四處看來看去。
然后秋抬頭看到了一幅巨大的畫布,畫布上是一個男人。有些胖還有些……假正經(jīng)。
這是秋看這幅畫布的第一感覺。
“布勞德,那是誰!”秋用眼光指引著布勞德抬頭看,“也是一個很偉大的巫師么?”
布勞德抬頭,看到了那幅巨大的畫布……真的有點驚訝了!布勞德也沒想過福吉竟然這么自戀。
“他可不是什么偉大巫師!”布勞德看著花不上其實還在動,但動作非常緩慢的福吉,接著說道,“他只是一個獲得了權(quán)利后,就以為獲得了真正的力量的跳梁小丑!”
這就是布勞德對福吉的感官。
不僅是因為福吉未來的“鴕鳥思想”,而且也是因為福吉最近幾個月太難看的吃相。
經(jīng)過一年的時間,福吉這個新任部長總算是掌握住了魔法部。
然后他就有些膨脹了,開始頒布一些只對他的階級有好處的法令。
他是突然同時打擊所有與他不對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