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落晨輕輕一笑,“是嗎?可是不管你怎么理解,都改變以了我們是天師這個事實呢,所以說,若是你肯跟著我的話,就算成為鬼,也能讓你成為鬼中的王者,怎么樣,你想好了嗎?”說著,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后慢慢的向鬼夢走去。而那一步一頓之中,都蘊含著足以讓一般的鬼或是厲鬼為之恐懼的力量。
只是顯然,他錯估了鬼夢的身份,更錯估了她的能力。
鬼夢對于齊落晨的話卻是并不上心,只是靜靜的看著他走來。突然,自她的腳下開始不斷向外結著冰,只是那冰并非白色,而是如同人中毒后的一種墨綠。
齊落晨雖是警惕的看著這些墨色的冰,但他的面上卻依舊是一片輕松,仿佛他并不懼怕這些冰一般?!昂?,女孩子就是女孩子,就算是變成了鬼也改不了自己的本性,你以為把冰染了個色,就會更厲害了嗎?呵呵,你真是太天真了?!?br/>
雖然因并沒有見過這種冰而讓他多少有些警惕,但最后他終究的自大的以為這冰也不過是比的別略有些特而已,所以用法術將自己整個人包裹起來后便大步的向鬼夢走了過去,
“看,事實證明我所說都是對的,不是嗎?”然而他剛說完,便感覺到保護自己的防護罩有了異變。只見他一直引以為豪的防護罩竟自下而上開始不斷的消融,重新變回空氣中的元素。
然而僅是這樣還不算,齊落晨已經(jīng)反應很快速的從這冰中跳了出去,但這墨綠色的冰還是成功的在他內(nèi)留下了痕跡。他微彎著腰捂著胸口,而嘴角處亦是留出墨綠色的血跡,“你……你這冰中有毒。”他怎么也沒想不到,自己居然會這么容易的就受傷,看來這個身體鍛煉的還是不夠強壯。
鬼夢卻是看著他輕歪了下頭,接著淡淡的說道,“這冰本就是墨綠色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有毒,所以我很明白你為什么發(fā)這樣問?!?br/>
“你……”齊落晨被氣的一時說出話了,卻在這時,他又吐了一口氣,從兜子里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球猛然往地上一摔。而那小球在摔到地上后則散出大量的白煙,這所散發(fā)出來的白煙不僅可以擋住一個人的視線,也可以隔絕一個人的氣味并將一個人的虛化,似是一個傳送陣法的變異改造,“哼,你不要以為會這么簡單的得到,現(xiàn)在我可是越來越想得到你了呢,哈哈哈哈……”很快,齊落晨的身影就消失在這片白色的煙霧之中。
鬼夢收回了自己釋放出去的冰,目光則又看向了禮堂上。說起來也好在因為齊落晨的大意,所以她才會并沒有費多大的力氣就像他給弄走。倒不是因為怕他,只是覺得他很麻煩而已。
鬼夢走進一間化妝室,很快,江心竹便從里面走了出來,她拿著那只在樂器店里買了的高價笛子,緩步來到禮堂的舞臺上。
李紋紋等人依舊躲在那里觀看著外面的情形,而唯一不同的時,趙丹與楊玉琴二人臉上皆帶著極度恐懼的表情,唯獨李紋紋是一臉的氣憤。而當她看到江心竹回來后,便立刻悄悄的跑到江心竹身邊,小聲的抱怨道,“心竹,那個鬼究竟是什么樣的,為什么我看了半天還是什么都沒看到,噢對了,那個鬼把陳霜也給弄死的,就是趙梓陽的第二個跟班。”
江心竹輕輕的嘆了口氣,“我勸你還是不要知道她長什么樣子為好,另外,應該輪到我演出了吧?!?br/>
“什么,你還上?”因為害怕而縮在一邊的趙丹突然輕聲喊了出來。
江心竹則是微笑著點了點,“當然要上啊,既然我參加了,那么我便該努力的完成才是?!痹捖洌阍诶罴y紋等三人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走上了舞臺。
臺下的那個厲鬼楊琳琳雖然知道在后臺那里還有幾個人,但他并沒有在意,因為這整個禮堂都已經(jīng)被他給封鎖了,所以他們誰也別想能從這里出去。而唯一讓他沒想到的是居然還有人敢光明正大的走出來,反正也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所以他到也不急于一時,便打算看看這個壞人究竟想要作什么。
江心竹走上臺后卻是對著臺下的人鞠了一躬,就算此時臺下的人們都無心看她的表演,她卻還是這么作了,接著她便吹起了手中的笛子。很快,一首婉轉悠揚,仿佛清新了整個空間的曲子傳了出來。
很快,不管是人,不是那個厲鬼楊琳琳的情緒便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這曲子中慢慢的走回自己的座位,傾耳聆聽。厲鬼楊琳琳卻是身體不斷的向江心竹飄了過去,只是他面容漸漸恢復于生前清秀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他就是剛剛那個手上染了三條命,并傷了好多人的厲鬼。
江心竹一邊繼續(xù)吹著笛子,另一邊則用神識將楊琳琳的魂魄收進了紫靈石中,接著她又用法術讓變的凌亂的禮堂重新變的干凈起來。至于那個叫陳霜的女生她是沒辦法讓她復活,或者說就算她有辦法也不能那么作,而此時她唯一能作的便是拾了她的尸體,并將四周的血跡清理掉。
而此時所有人都沉浸在這音樂之中,他們甚至看到周身有很多的白色蓮花在身邊飛舞旋轉,而自己便置身于這萬朵蓮花之中。而在這白色蓮花旋轉飛舞之下,似是就連空氣都變的清新起來,而在心中,更是有著一種難以言清的舒心般的快樂。
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但又似乎過的很快,當這道曲子結束之后,一切都恢復了平靜,而同學們在恢復清醒后更是紛紛忘記了之前的事情,當然,他們也忘記了還有楊琳琳、趙梓陽以及她兩個跟班的存在。
當江心竹的演奏結束之后,臺下的學生們還久久不能從那種幻境走出來。而她在舞臺上站了一會兒后,便轉身走下了臺。
終于,不知是誰最先醒了過來,接著便開始鼓掌,接著一個又一個的同學皆被這掌聲驚醒,也開始跟著鼓掌。最后,竟是所有的節(jié)目里得到掌聲最多的一個。
這時兩位主持人走了上來,女主持人微笑著問向臺下的同學樣,“各位同學們,今晚的節(jié)目好不好看?”接著兩位主持人一起將話桶對準了臺下。
“好看。”臺下的同學們立刻大聲回應著。
男主持人同樣是面帶微笑,“那么現(xiàn)在所有的表演都結束了,那么這里是否有你最喜歡的一個節(jié)目,或是最喜歡的一個演員嗎?”
“如果這其中有你們所喜歡的節(jié)目或是喜歡的演員,請用你的手機登錄我們的校園網(wǎng),里面有個本次晚會的投票臺,你們可以在那里將你們寶貴的一票投給你們最喜歡的那個人?!迸鞒秩私又f道。
這時男主持人轉身看向女主持人,似是很疑惑的問道,“咦?還有投票,可是為什么要投票?。俊?br/>
女主持人則是驕傲的看向男主持人,“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投票最多的前三名,可是將有機會參加省春晚的錄制。雖然這沒有央視春晚來的出名,但是省春晚可也不是那么好上的呢。”
“我去,這么吊?”男主持人大呼起來,“早知道還有機會,我還當什么主持人啊,也上臺露露自己的才藝好了?!?br/>
女主持人卻是輕白了他一眼,“就你?呵,別開玩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唱歌老跑調(diào),吹奏老喘不上氣,彈的話還總是弄傷手?”
卻見男主持人扭捏著剛要說話,便聽女主持人繼續(xù)說道,“好了好了,我們就不繼續(xù)胡扯了,當然,這次的晚會也將在我們的胡扯之中落下帷幕。”
而沒讓說話的男主持人卻是故意娘氣的一跺腳,并用尖尖的嗓音說道,“哼,討厭?!钡芸毂阌只謴统闪苏5臉幼?,“雖然這次的晚會結束了,但并不帶表沒有后續(xù)的事,選票結果將會在一個星期后結算完畢,而獲得前三名的將會重新在這大禮堂中公布,并且分別得到金銀銅牌以及數(shù)額不等的獎金。”
接著兩位主持人齊聲說道,“文化聯(lián)歡晚會到此結束,感謝各位同學的觀看?!苯又笃聊宦淞讼聛?。
次日,江心竹所演奏的那首曲子很快便在網(wǎng)絡上傳來了,接著更是被其他多個網(wǎng)站轉載,一時間,江心竹的名氣開始在網(wǎng)上快速上升,成為了最新的網(wǎng)紅。接著又有很多自稱是專家的人跳了出來,紛紛點評江心竹這次的演奏究竟達到了如何如何高的水平等等等等。
“啪?!焙捂面脷獾囊幌伦訉⒐P記本電腦給關上,并順手扔到了一旁的床上。“該死的,這個賤人究竟有什么好的,竟然有為么多人吹捧她。”接著她開始煩躁的在臥室里走來走去,不斷想著用什么樣的辦法才能把她打進地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