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只能忍著,慕容凌云低頭看著安琪,他寧遠(yuǎn)現(xiàn)在疼的這個人是自己,也不想是她啊。
安琪到還好,她伸手握了握慕容凌云的手臂:“沒事?!彼€能忍得住,就是有種想死的感覺。
不管慕容凌云多心疼,他也不可能替著她疼,帶著她離開了醫(yī)院回家去,給她倒了熱水袋,可是安琪根本就捂不住,一直在打滾,慕容凌云眼角的肌肉緊緊的緊繃著,抱著她一直亂動的身子。
“好疼……”安琪抽泣著開口,緊緊的抱著他的腰,以前也是自己這么忍著的,可是這次,她卻疼的想哭,而她,也確實哭了,大概是因為他在身邊,所以自己才特別的的矯情吧。
慕容凌云抱著她,也心疼:“要不我們?nèi)ゴ蛑固坩槹??!?br/>
“不去。”安琪低聲說著,打了第一次,還有第二次,她絕對不能去。
又這樣疼了一個多小時,安琪幾乎都已經(jīng)脫力了,慕容凌云才感覺到她肌肉的松弛,應(yīng)該是沒有那么的疼了,將累的睡著的女人放在床上,起身去了外面給她熬紅糖水,期間接到了母親的電話,他們已經(jīng)到了赤峰。
“媽,沒事,就是痛經(jīng),這會兒睡著了。”早上他給母親發(fā)過短信,說是送安琪去醫(yī)院就不去送他們了。
“那你照顧好琪琪,女人都不容易,煮點紅糖水什么的,我和你爸到家了,你就不用管了。”
慕容凌云掛了電話,將紅糖水熬好,又給她煮了粥,慢慢煮著,他進去看到睡的安穩(wěn)的安琪,不敢叫她,怕是醒了又要承擔(dān)這種痛苦了。
心疼的摸著她蒼白的小臉,低頭在上面親了一下,希望他們同房之后她的癥狀能夠減輕,這樣即使自己以后不在家,他不用在為她的月事牽腸掛肚的。
拿過手機看了看時間,十七號,他記住這個日子了!
安琪是被餓醒的,聞著飯香就醒了,肚子酸酸的,但是沒有那種撕心裂肺的疼,慕容凌云端著飯菜進來就看到她要起身,急忙過去將手里的東西放下,坐下扶她起來:“還疼嗎?”
安琪搖頭,除了疼痛的酸澀感,已經(jīng)沒有了別的感覺。
拿過剛剛熬好的紅棗薏米粥喂她:“媽說這個好?!?br/>
安琪臉紅了,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你和伯母說了啊?!焙脕G人的感覺啊。
慕容凌云沒覺得有什么好丟人的:“早上媽走的時候打過電話,我說你在醫(yī)院,沒讓她們過去。還有,首長同志,我們結(jié)婚了,你怎么還叫伯母?!?br/>
安琪傲嬌了,喝了一口甜甜的粥,瞇著眼睛品味了一下下,中校的手藝真的不錯,笑瞇瞇的開口:“改口費還沒給呢,我叫了萬一不給改口費怎么辦。”一點錢也是錢啊。
慕容凌云低頭瞪了安琪一眼:“我全部身家都給你了,還不夠你改口啊?!?br/>
“那不一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我不嫌棄錢多啊。”安琪身體不疼了,也有心情給他斗嘴了。
慕容凌云喂著她,也縱容著她:“是是是,我的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什么時候把我吃掉。”他說著在她耳邊輕輕的吻了一下。
吃掉,把他!安琪承認(rèn),自己這一刻真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