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五?重返西柏(九)
“誒?先生你說什么?”周益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說!敝苎悴┯种貜土艘痪,“晉海那個家伙派遣奇兵偷襲我后方的行營了!
“偷襲后方周可所在的行營?”周益之說道,“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行動目的上我還好了解,但是他們從哪里去奇襲?進出西柏的兩條官道可都是在我們手上了,想要偷偷過去好像不太可能!
“誰說去西柏非要走官道了?”周雁博說道,“只要是地面,哪里不可以成為道路,也許他們找了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偷偷溜過去的,不要在意從哪里走的!
“這恐怕是落英舍傳來的消息吧,不過先生你覺得行營被奪走了真的沒有問題?雖然像是先生說的什么共生的局面,但是別忘了還要考慮士氣這一個方面才行,如果說我們這些將領能夠明白還好說,可是底下的士卒就不一定了,多數(shù)人一定會想自己的后路已經(jīng)被截斷了,這一場勝算變小了這些多余的想法,很容易造成士氣動搖的!
“說的沒錯。”周雁博點點頭。
“所以呢,如果行營受到了對方騎兵的奇襲,你真的不在意?”
“他們奇襲是肯定了,但是能不能達到預定的效果就不一定了!敝苎悴┱f道,“他們的打算應該是奇襲我們后面的行營,暫時解了西柏的包圍,然后小澤和西柏一同從兩面夾擊這里,徹底解決我們!
“計劃是不錯!
“計劃不錯,但是在第一步就已經(jīng)夭折了,如果我的行營能夠隨隨便便就因為奇襲而對我造成太大的影響,我干什么還來這里?”
一天多一點的時間,周益之又來找周雁博。
“還真像先生說的,行營被奇襲了!
“嗯,然后呢?”周雁博只是平淡地問了一句。
“在此之前周可早已經(jīng)將所有行營兵力轉移出了行營,等到對方闖進空無一人的空營之后,周可竟然直接命令位于牡丹峰的神火營朝著行營攻擊,結果是奇襲的騎兵是損傷慘重,但是我們后方的行營也幾乎毀掉了,想要重建需要一定時間!
“哦?這個樣子!敝苎悴┑姆磻琅f平淡。
“這是先生你的主意?我總有一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感覺。”
“我可不會用這種主意。”周雁博說道,“我只不過是派人送信給周可說會有人奇襲行營,讓他應付一下,至于具體怎么做,我可以一個字都沒有寫,這全都是周可的主意吧,想一想也正常,守著行營的兵力連五百都不到,即使是將對方圍困在行營里面,也很難徹底解決掉,還不如用佛朗機炮直接將行營變成他們的墓場。而且換做你……會怎么做?”
“這個……”周益之不好說,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自己一定要使用牡丹峰的神火營作為支援。
“消息不久要傳到小澤城了,我很好奇對方下一步怎么走,這兩天要是再不進攻這里的話,西柏可就真的與晉氏無緣了!
“呵呵,無緣……”周益之發(fā)現(xiàn)周雁博有時候說話真的很有意思。
就在周雁博和周益之左一句右一句胡亂談話的時候,胡吉安拿著一支箭走了進來:“先生,對面莫名其妙的射來一支箭,而且還帶著信!
“飛箭傳信嗎,不過是從對面來的?也就是晉氏那里嘍,我很好奇呢!闭f著周雁博上前接過胡吉安手中的箭拆下信打開一看。
周益之默默地站在旁邊等著,只看見周雁博讀完信之后小聲呵了一聲,微微笑了起來。
“為什么對面那群家伙來的信讓先生你覺得十分好笑?不應該啊!敝芤嬷畣柫艘痪。
“你自己看一看。”說著周雁博將信遞給了周益之,周益之接過之后看了看,信上的內容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有人想要策反做內應?這又是先生你的主意?”
“別什么事情都安在我的身上,這一次我也是很出乎預料了,策反離間這種事情,我這次連想都沒有想過。”
“這么說是這個人主動要求的了?真是沒有想到!敝芤嬷又⒅耪f道,“不過既然想要見面了,為了非要等到晚上?這時候找個借口跑出來見上一面不就行了?”
“信中不是說了他想要接著呆在對方軍中作為內應嗎?太陽底下偷偷跑出來總會被人懷疑的!
“話是這么說,而且還很有道理……”
“總之,晚上我出去看一看吧!敝苎悴┥炝艘粋懶腰。
那個人和周雁博預定見面的樹林正好位于兩方的中間的位置,所以對于雙方來說都是一個很不錯的位置。
因為這件事情是發(fā)生在周雁博意料之外,對自己計劃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影響,所以周雁博不是很在意,大半夜的穿著這平常穿的白衣直接出去去見那個要做內應的人了,對方看見一身白衣的人,就知道自己要等著的人來了。
“就是你……要見我?”周雁博說話的聲音很小。
“是的!眮淼娜寺曇羲坪跏枪室鈮旱偷模孟襁有些沙啞,也不知道是故意裝出來的還是本來就這幅樣子,而且身上穿著純黑的斗篷,還有很大的風帽遮住了臉。
周雁博拿出信在這個人面前晃了晃:“你就是寫這封信的人?說著找我要做內應。”
“沒錯,在信上在下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
“是很清楚不錯。”說著周雁博又將信放在自己面前看了看,“不過光是看這封信……我實在是很……”
“很難相信在下!眮砣私舆^周雁博的話說道,“這也難怪,我相信這原本就不是大人考慮到的事情,突如其來掉下來一個禮物,只要是有理智的人都不會輕易相信,所以在下特意準備了一個禮物來表示我的誠意!
“禮物?”
“晉海在小澤的軍力布置、糧草囤積地方以及巡邏的位置和規(guī)律!眮淼娜苏f道,“雖然大人手下的落英舍很厲害,我也相信用不了多久大人就能將這些了解的一清二楚,但是如果我現(xiàn)在就將這些送給大人,豈不是給大人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和時間?”
“這么說是沒錯,知己知彼很重要,能越早知道越好。”
“這就是我的禮物。”說著來人將一個卷軸交給了周雁博。
“挺厚的!敝苎悴┙舆^來說道。
“不止如此,我還有一個禮物!
“還有?”周雁博一皺眉,“若是自愿作為內應,這誠意未免也太豐厚了些。”
“不,一點也不為過!闭f完來人拍拍手,頓時一陣一陣的金屬聲,然后周雁博發(fā)現(xiàn)他自己已經(jīng)被一群不知名的人給包圍了,雖然晚上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似乎是晉氏家族的人。
“這禮物有些過了!”周雁博環(huán)視了一周說道。
“對不起了,請你死在這里吧!眮淼娜苏f道。
“原來是這樣。”周雁博說道,“為了能夠讓我離開城堡來到比較危險的外面,用作內應這件事情是最保險的,也不會讓別人深入的去細究,只要殺掉了主帥,那么即使是七駿,也很容易攻破了,之前好像奇襲失敗了,于是立刻用這件事情作為這次計劃的一部分,真是夠厲害的!
“沒錯,我以為周雁博多少會帶人來的,沒想到竟然是獨自一人赴約,實在是沒想到,不過你說這些有什么用?事后諸葛亮罷了!
“那是當然。”周雁博說道,“因為相比較先生,我只能是做一個事后的諸葛亮了!
“什么意思?”
周雁博沒有說話,而是用火折點燃了帶在身上的火把,一時間將自己的臉給照亮了,所有人一看,竟然不是周雁博的臉。
“先生曾經(jīng)說過,如果我穿著他的白衣服去見對方的話,那么對方一定會先入為主地將我當做是先生,因為這里不穿盔甲只穿著白衣服的人,只有先生一人!焙舱f道。
“什么?”
突然一陣聲音之后,包圍胡吉安的人外圍又有許多人將他們包圍住,一個一個的人都拿著燧石槍對著晉氏的人馬,蕭源則是站在前面看著這群慌張的人。
“夜月靡靡,寒風蕭蕭,可憐夜行者,不知魑魅在身旁!
蕭源一臉嘲笑地看著被包圍的人。
“什么時候?”
“很早了我已經(jīng)不記得了,自以為是的螳螂們!笔捲匆粨]手,所有人的手都放在了扳機上,“兩個選擇,一個是投降我們,可以保住一條命;另一個是準備接受永遠不會老去的事實,給你們一分鐘考慮時間!
“你想都別想!”斗篷的人說道。
“我不是在問你,我是在問你身后的人,你想要死,別拿別人當陪葬品!笔捲凑f道,“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半了!”
……
“怎么樣?”大營里面周雁博問道。
“企圖殺掉先生的二十多人,已經(jīng)全部束手就擒!焙舱f道。
“怎么樣?裝扮周雁博是不是很好玩?”周雁博笑著問胡吉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