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潭把蘇清溪送回臥室,腦補著隔壁小媳婦細白的腰,回憶著抱起來時候軟綿綿的手感,做了一回當魔法師時候很擅長的行為,爽完了,洗刷刷撲倒秒睡。
睡死過去前想了一剎那,必須讓合法的小嬌娘趕緊習慣自己的肉/體!
第二天比他平時晚了半小時起床出門晨跑,拎著早餐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近九點,嗯,主要是在回程時候思考了一下,“讓合法老婆習慣自己肉體”的幾個辦法(后文簡稱辦法→_→),必須讓假老虎真軟喵學會露出爪子。
進門時候整個屋子仍舊很安靜,他上樓敲敲蘇清溪的門,里面的回應模模糊糊,“好困,不想起,我要繼續(xù)睡。”
昨天蹦跶一天,睡個懶覺很正常,見不到人,辦法失去執(zhí)行前提,葉潭無奈,只得再次輕扣一下門,提醒一句,“早餐在桌子上,醒來自己吃,我有事先出去一趟?!?br/>
臥室里,蘇清溪圍著被子坐在大床中間,腰背挺的筆直,聽到腳步聲下樓遠去,接著院子里車也出去了,才一下子泄了勁兒。
昨天她根本沒喝醉!
能安然從各種飯局上全身而退,不說千杯不醉,好酒量必須有,昨天那二兩小酒也就是個微醺,她本來只是很開心的high一下,借酒裝裝瘋,哪里知道某人就親上來了。
當時她就斷片了,不是喝斷片,是腦子里反射神經(jīng)斷了,當場石化。
葉潭一感覺到她呼吸不對立刻就退回去了,還摸摸她的額頭,“嚇成這樣?緊張?”
蘇清溪后悔啊,這不是夢寐以求的嗎?就算來的太突然也是肖想了很久的!
慫貨你怎么僵硬了呀,這要怎么收場?!
她眨巴眨巴眼睛,緩緩松開葉潭的手,慢慢捂住自己的胸口,嚶嚶道,“我心跳這么快,是不是得心臟病了?”
“哈哈哈哈哈……”葉潭哪里能看得出小媳婦內心瘋狂喊著再來一次呢,笑的不行,還疑惑就這小膽子,當時是怎么想到逼迫自己跟她結婚的?
笑了一會兒又把她抱起來往樓上走,貼心安撫道,“我又不是禽獸?你怕什么?”嗯,褲子太緊了這回事,就不用說出來嚇唬某人了。
蘇清溪揪著他胸前的衣襟,心里各種念頭線團一樣滾來繞去,先是沒想明白自己到底希不希望他禽獸呢,人家是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自己是腦子里好想要,身體有毛病?
然后覺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這么好看,學長是個二十出頭的男人,電燈泡麗姐都走了好幾天了……這節(jié)奏不對???
恨不得吼一嗓子,學長你就算還沒走心,也可以走走腎嘛,我都不介意!
沒等她琢磨出要怎么反駁某人關于自己膽小的結論,葉潭把她丟床上了,然后又往床頭柜上放了個裝了溫水的保溫杯,再次摸了摸她的狗頭,“睡吧,鬧騰一天你也不累得慌。”
當時她是呆滯的,這、這就完啦?!誒,等等,我還沒想明白吶,老大你別走呀……
結果真的就是這么完了,葉潭利落地轉身出門,燈都替她關了。
蘇清溪咬了半宿被角,想不明白怎么就這樣發(fā)展了,更想不明白自己這是該高興啊還是沮喪???
你看,他坐懷不亂,這該高興吧?但是對自己的老婆坐懷不亂,是有病吧?!尊重自己的感覺,該高興的呀。又完全沒get到自己的真實感覺,他是瞎吧?沒走心的時候控制腎,必須要點個贊!我都這么努力了你還不走心,還想怎么樣?
胡思亂想到最后,蘇清溪只能確定一個事兒,就是自己腦子不太夠用,證據(jù)之一就是竟然招惹這樣難以理解的男人,簡直風一樣飄忽,根本抓不??!
不知道琢磨了多久她才朦朧睡過去,第二天早晨天剛亮就醒了,一直豎著耳朵聽外邊的動靜。
學長起床了,下樓了,出門跑步了,回來了,正在上樓,嗷~到門口了!然后蘇清溪搞不明白自己腦子怎么了,竟然假裝還想繼續(xù)睡覺。
然后葉潭再一次干脆利落地走了,竟然還出門了,還沒說要去哪里、去多久、見誰、什么時候回來……
蘇清溪委屈地癟著嘴,慢騰騰爬下床,洗漱完了走出臥室,站在樓梯邊,切,說好的不讓我自己下樓很危險呢?結果還把把早餐放在樓下,果然男人走不了腎就不關心你了呢!
傻喵蘇清溪慢慢挪下樓,完全不知道,她糾結了三個小時沒理清自己的腦子,而某個真老虎花了一刻鐘擬定了xx辦法一二三四條,差點剛才就執(zhí)行了。
呵呵~葉先生向你發(fā)送王之蔑視debuff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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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潭不知道家里的小媳婦腦子里面已經(jīng)補了二十集虐戀情深大戲,并懷疑他是不是有毛???
他匆匆出門是因為約見時間臨近,可能要遲到了。
因為發(fā)在steam平臺上的游戲和關于新引擎思路的貼,他最近收到了好多游戲工作室的郵件,有想低價購買他的技術的、有高薪聘請當cto的、更有畫大餅要求給代碼試用的。
總之可以說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有,有的思路奇詭到葉潭都看著郵件都能樂出來,直感嘆這幫人不去當諧星可惜了,發(fā)個工作郵件里面寫的都是笑話。
而今天約見的這一位在論壇里代號雪鷹的,算是其中最靠譜的了。
原因不是他發(fā)來了實在的技術討論內容,而是葉潭在另一個世界認識他
華國游戲界未來的十年里,他一直都是技術大拿領頭羊的角色,整個人可以說是視技術為畢生追求,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做游戲狗,做游戲做出了思想境界。人家做的是飯碗,計算的是收益,他琢磨的是事業(yè),是產(chǎn)業(yè)格局未來。
之前的自己跟他五年后認識,算是互相欣賞的朋友。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葉潭每天都要花費一兩個小時收集信息。
人物方面,曾經(jīng)熟悉的一些人,多數(shù)都換了不同的身份背景和職業(yè)。出現(xiàn)在電視網(wǎng)絡上的著名人物,也是有的原模原樣,有的完全陌生。同行里一些人迄今為止沒聽到消息,一些人與另一個世界的同期處在不同的發(fā)展階段。
所以這一位沒變化對葉潭來說算是大喜事。
兩個人約在相對距離中心點附近的一個茶餐廳,雪鷹果然還是那個性格,上來剛坐穩(wěn)就問,“我看了你對現(xiàn)在常用游戲引擎的思考,還有一些技術趨勢的判斷,都跟我的想法很一致。有沒有興趣來一起做點東西?!?br/>
“嗯?”葉潭才摸到茶壺的把手,這幾句話迎面砸過來,鬧得他一愣,隨即又笑出來,“哈哈哈哈,你還真是……”老樣子,他頓了頓,“跟傳聞中一樣直接。”給了一個風格如出一轍的回復,“我來見你,就是有意向一起做些什么。否則不會浪費這個時間?!?br/>
對許多男人來說,游戲往簡單了說是娛樂方式、生活里不可或缺的養(yǎng)分,往大了說是思想、是對世界認知的表達、甚至是信仰。
而做技術的宅男沒有不打游戲的,哪怕他在一直以來的正職是數(shù)據(jù)挖掘分析相關,游戲也是他生活中里很重要的部分。換個世界,有機會在華國整個游戲產(chǎn)業(yè)環(huán)境變得更惡劣之前做點什么,他當然果斷出手。
雪鷹被他笑的很莫名,不過他不是會琢磨這些細節(jié)的人,只抓住了重點,這個人有合作的意向,立刻就高興了起來,滔滔不絕地開始講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理念。
葉潭本來就跟他是多年朋友,此刻于對方是傾蓋如故,對他來說是故友重逢,一頓早茶吃的酣暢淋漓,聊到最后恨不得當場拜把子。
到最后敲定了第一階段合作內容,約定一周后見面對進度簽合同,葉潭又叫了服務生過來下單要養(yǎng)生粥附帶幾樣小菜打包。
雪鷹難得好奇,“打算帶回去再吃一頓嗎?”
“不,給老婆帶的,她最近受傷不方便出門,”葉潭翻著菜單,又添了幾樣這家的特色點心。
雪鷹就很驚了,“你才多大就結婚了?”最重要的是,什么時候it技術宅這么容易找到老婆了。
葉潭一愣,想起這位一直活到近四十都是光棍一條,除了睡辦公室加班工作就是到山里住著參禪,絕色美女站眼前,都不如兩行精妙代碼,幾乎修成個佛爺,沒想到早了幾年,也是會問這種問題的人。
“小時候的同學,下手趁早嘛,”他搶著結了賬,“我老婆的朋友圈里女孩多,你要是想脫單,跟哥們說一聲。”
沒想到雪鷹立刻就被嚇住了,把一雙手擺的堪比風車,“啊,不用不用不用,我現(xiàn)在這樣挺好挺好,沒事的沒事的。打包好了,咱們走吧,回見回見?!?br/>
葉潭看著他風一般的背影,幾乎祭出爾康手,看來當年對這個朋友的了解還不夠深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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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溪卡著中午十二點,給葉潭發(fā)了條消息,“老公,我讓妙妙帶我出門了。”
葉潭這時候正好到家,才把車倒進車庫,看到信息也沒當回事,簡單回復,“好的,如果需要我去接你,提前發(fā)個消息。我已經(jīng)到家了?!?br/>
蘇清溪看到他到家,悄悄吁了一口氣,隨即眉毛又皺起來,竟然不問我早晨怎么下樓的?后來怎么出門的?也不問我到什么地方,要做什么?
什么人嘛!
妙妙在對面看她眼睛冒火地咀嚼圣女果,往前推了推自己的盤子,“沙拉不好吃嗎?要不是要試試我的牛排?”
蘇清溪哀怨地看她一眼,“我都已經(jīng)胖這么多了,不能再繼續(xù)了。再說一會兒要是見了老師,總要唱幾句的,飽吹餓唱啊?!毕氲竭@里,又把葉潭丟到腦后了,女人的事業(yè)也是很重要的。
妙妙作為前線站姐,對她熟悉的不得了,聽了這話仔細打量她一番,肯定地得出結論,“少說胖了五斤,你是得注意了?!?br/>
“哈?五斤?”蘇清溪把自己的腰、手臂、大腿輪番捏了個遍,“有這么多?”她天天帶著石膏夾板上稱,一直催眠自己那是石膏的重量呢。
“有!”妙妙答的斬釘截鐵,“你有過幾次體重波動這么大的時候,第一次五萬人場演唱會壓力過大暴飲暴食,還有兩年前疲勞過度住院,去年第一次進劇組跟著吃盒飯……”
“夠了夠了,我信你信你!”蘇清溪捂臉,“那我現(xiàn)在也沒辦法減肥啊,還打著石膏呢?!?br/>
妙妙又是左看右看仔細打量了她好一會兒,“其實我覺得你這樣挺好的,之前瘦的腮都有點吸進去,瞧著特別鋒利,現(xiàn)在這樣氣色也好,皮膚也有光澤,蠻好蠻好,注意不要繼續(xù)胖下去就好?!?br/>
蘇清溪眼神飄忽,按學長喂飯的節(jié)奏,不繼續(xù)有點難啊~這要怎么辦?最喜歡的黃桃都食不知味起來。
隨便湊活完一頓飯,就到了下午歌舞劇院的上班時間,妙妙推著蘇清溪進去,亮出陳蓉給的聯(lián)系方式,對方就很熱情,直說陳老師就擅長挖掘好苗子,立刻就給聯(lián)系了。
等了一刻鐘多點,就有一個個頭不高、嘴巴很大,約么三十多歲的年輕女人進來。
那個機構負責人熱情地介紹,“這位張碩是我們歌劇團的臺柱子,女高音歌唱家,也是華國音樂學院的年輕優(yōu)秀教師,除了民族唱法,對流行音樂、聲樂教育都很有研究,我覺得她的能力符合你的需求。蘇小姐看怎么樣?”
“我覺得特別好,謝謝老師幫我安排,”蘇清溪擺出自己最甜的笑容,轉動輪椅靠近張碩一點,“張老師你好,我叫蘇清溪,需要系統(tǒng)學習聲樂,聽說這里有課程就來了,您看我們商量下學習時間和課程?”
那個培訓負責人就很上道的推推張碩,“你們聊,兩個人溝通就好,我還有工作,就去忙了?!?br/>
這個培訓機構一是為了普及音樂教育,再一個就是幫助團里的中青年成員賺點外快了。畢竟這年頭歌劇舞劇票難賣,好東西都不一定賺錢了,藝術家也是要吃飯的。
聽到關門聲,張碩才猛然回神,臉上就有些尷尬,呃,昨天還在網(wǎng)上開貼分析這位的唱功呢,今兒人就找上門來了。讓她很有一種干了壞事被人當場抓包的恐慌。
“張老師,是不是要先測試一下我的水平呀?”蘇清溪沒怎么接觸過這樣的音樂人,一點也沒注意到她的表情有些古怪。
想想剛才領導信息里的話,陳老師介紹來的人,張碩嘆了口氣,收斂情緒,坐在鋼琴旁掀開蓋子,“咱們先看看你的個人條件,優(yōu)缺點有哪些,再說課程,可以嗎?”
“好的好的?!碧K清溪端正了姿勢,跟著琴聲唱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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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潭午后小睡了一會兒,起來就去書房工作,先把跟雪鷹商量任務的列出進度,劃分工作量,細化到每個時間點上。
這么專注工作了不到一小時,他就覺得哪里好像不對了。
左看看右看看,好吧,小沙發(fā)上少了一個拿著pad看小說的人,也不用每隔一會兒就得應付她一聲“老公~”……
人類的大腦真是可怕的東西,不過半個多月,就能養(yǎng)出新的習慣,還成癮!
葉潭盯著小沙發(fā)發(fā)了會兒呆,甩甩腦袋繼續(xù)專注工作,再干了大半個小時,終究沒抗住那“癮”的戒斷反應,拿起手機給某人發(fā)了條消息,“在什么地方?需要我去接的話,提前考慮好路程時間。”
妙妙正刷著自己的手機做網(wǎng)站日常維護,貼著大腿的包忽然嗡嗡震動一下,蘇清溪的手機,抬頭看了一下對方還在學習,就沒打斷她。
這時候張碩正評說蘇清溪的水平呢。
先天條件好,音準音域都不錯。首先穩(wěn)定性和氣息需要苦練,基本功不扎實讓她難以完美發(fā)揮出自己的天賦嗓音,現(xiàn)場唱起來某些高音有損失、低音又虛弱,至于唱法技巧完全是稚嫩,更不用說情感表達和感染力??偠灾?,白瞎了你的好嗓子,最可怕是一些發(fā)音技巧,那是會毀聲帶的!
蘇清溪越聽腦袋垂的越低,沮喪的不行,“那老師你說要怎么學習嘛,我學好不嘞?我肯定特別努力,你要你不嫌棄我。”
張碩后背一緊,意識到自己不但把分析貼里根據(jù)那首《絨花》分析出的問題講了,甚至還說了許多剛才試唱暴露出的情況,一下子講這么多缺點,有點兒過了。
教學生不該這樣,更別提其中有些點是她本人,在一些情況下也不見得能做到完美的,畢竟人類不是機器,聲音是會受很多外部因素影響的。
呃,這就有點公報私仇的嫌疑了……
主要是昨天在帖子里一群腦殘粉過來撕逼,撕的她滿身火氣,今天見到真人,發(fā)現(xiàn)、粉絲確實是錯的!
不是那一首歌有問題,是這姑娘的唱歌方式就跟學院派格格不入,瞬間有種自己是正義的一方,且得到了實錘證據(jù)的欣慰感,忍不住就忘形了。
她又趕緊找補,“你是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聲音條件有多難得,我剛才說那么多缺點,不是為了打擊你,是實在看不上你浪費天賦!你底子好,肯努力的話,總能出成果的,沮喪什么?別沮喪,好好學習,不敢說讓你一下子多么完美,每天進步總做得到?!?br/>
蘇清溪跟驟然被夸獎的小喪狗一樣,瞬間抬頭,瞪大了眼睛blingbling地看著她,“老師你說真的呀,我還有救?”
張碩都忍不住樂了,這么個小姑娘,真是自己小心眼了?
想想她還是持謹慎態(tài)度,娛樂圈是大染缸,不能輕易下結論,畢竟從那群粉絲的畫風就看得出她們的偶像不是善茬,還是回到專業(yè),就事論事好了,“我也看過網(wǎng)上你唱的那首《絨花》,索性今天就用它做練習曲學習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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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娛樂po主和吃瓜網(wǎng)民發(fā)現(xiàn),蘇清溪又失蹤了!
微博沒消息,新聞沒回應,據(jù)行里知情人說,這一上午時間,幾個神通廣大的經(jīng)紀公司,都沒能聯(lián)系上她。
原本流傳在外邊的那個手機號,持有者是供職于時代娛樂的助理。老東家時代娛樂既不接受采訪,也沒有任何回應。
畢竟你讓他們怎么回應?蘇清溪唱歌這么好,怎么沒出個solo?你們公司隨便放了這么個好苗子,是不是腦子有坑?我想挖蘇清溪啊,你有她聯(lián)系方式嗎?
陳彤簡直要氣瘋,覺得這小bitch跟她玩兒花樣,以前她可從來不知道蘇清溪還能這樣唱歌。至于公司原來有的蘇清溪私人電話,她早找助理聯(lián)系過了,空號!
賤人,敢換號!辦公室里的裝飾又少了幾個,她一頭邪火沒處發(fā),上樓踹了陳志的辦公室門,“呦~我還以為陳總做了決定不會后悔呢,原來是要用煙嗆死自己!”她自己倒是不在乎蘇清溪的價值,她在乎的是手底下的小貓崽子翻身成老虎了。
陳志才接了大股東的電話,要求他保證這邊交上去的賬目確實沒問題,正心煩呢,根本不耐煩搭理她,順手砸出個煙灰缸,“給老子滾出去!”
兄妹倆的脾氣果然一脈相承。